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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2 章 棋逢对手

    朱樉呵呵一笑,忽然伸手一揽。

    将她半露的香肩搂进怀里。

    力道不大,却挣脱不开,像是铁箍,又像是枷锁。

    他凑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

    低声笑道:"阇姨生起气来的模样,可真够撩人的。"

    "怪不得我爹宁愿背上强占有夫之妇的骂名,也要把你弄进宫里。

    这滋味儿……确实让人上瘾。"

    "骂吧,越骂越带劲。本王就喜欢烈的,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勾,揽住阇兰纤细的腰肢。

    掌心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温热粗糙,带着薄茧,像是一张砂纸在打磨。

    他顺势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像是抱起一片羽毛,毫不费力,却又小心翼翼。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阇兰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拼命捶打挣扎。

    指甲在他颈侧划出红痕,像是一道道血印子:"我是皇帝的妃嫔,还是你的庶母!"

    "你、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

    朱樉大步流星走向床榻,脚步沉稳。任由她挣扎,像是没感觉到疼,又像是享受着这种反抗。他低头看她,眼神幽深。

    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要把她吸进去:"庶母?那更刺激了。"

    "本王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刺激。太平淡的,没意思。"

    到了床边,他胳膊一扬,将阇兰扔到了锦被上。

    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开。

    像是一朵盛开的墨蜜桃,一掐就能出水,散发出甜腻的香气,让人头晕目眩。

    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墨莲,又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美丽而绝望。

    朱樉哼着小曲儿,转身走向窗边。

    "咔哒咔哒"几声,把所有窗户从里头统统锁死。

    月光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

    光影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要把一切都吞噬。

    阇兰双手死死捂着胸口,缩到床角。

    神情慌乱如受惊的兔子,眼眶通红:"你别过来!"

    "我是你姨娘,你不能乱来!"

    "你爹知道了,会杀了你的!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朱樉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袍带。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旧伤疤,是战场留下的印记。像是几条蜈蚣趴在上面,狰狞而性感。他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阇兰的心跳上。

    "咚、咚、咚"。

    他俯下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让陈友谅和朱元璋都神魂颠倒的绝色美人。

    眼神像打量到手的猎物,炽热而危险,带着征服的欲望,又带着几分痴迷。

    "阇姨,"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狠劲:"其实我从小的梦想就是……"

    他伸手,握住她捂在胸口的手腕,缓缓拉开。

    阇兰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铁掌,像是被铁钳夹住,越挣扎越紧。

    "你、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泪水终于滑落,没入乌发之中,像是一颗颗珍珠,滚烫滚烫:"求求你,放过我……"

    "我老了,配不上你……"

    "我人老珠黄,身子也脏了……"

    朱樉把玩着她的发丝,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从耳尖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笑得玩味,一字一顿。

    像是要刻进她心里,带着蛊惑,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阇姨娘,实话告诉你,我这人,一点都不挑食。”

    "我就想尝尝……皇帝老子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窗外忽然起风了,吹得树影婆娑。像是无数鬼影在跳舞,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女人的哭泣,又像是野兽的嚎叫。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像是两只搏斗的兽,又像是交缠的蛇。

    阇兰闭上眼,又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滚烫滚烫。

    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这个年轻人,比那个老男人还要狠,还要野。

    那个老男人至少还讲几分情面,他却是赤裸裸的掠夺,不带一丝遮掩。

    而朱樉,正用目光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像是饥饿已久的狼,终于见到了肥美的羔羊。

    又像是收藏家,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他缓缓俯下身,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烛火"噗"地一声,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一个是二十啷当、当打之年的大小伙子。

    身板结实得像头牛,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正是男人最猛的年纪。

    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昨夜缠绵时渗出的细汗,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顺着胸膛的起伏缓缓滑落。

    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头刚搏斗完的猎豹,慵懒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另一个却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浑身散发着勾人的香味,甜腻中带着几分熟透的醇厚。

    那身段,那腰肢,软得跟春天的柳条似的,偏偏还带着股韧劲,仿佛一折就断,却又总也折不断。

    眉眼间的风情,是那些黄毛丫头再学二十年也学不会的,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是岁月和男人共同雕琢出来的。

    她斜倚在床头。

    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

    上面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深浅不一,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瓣梅花,又像是被猫抓过的绸缎,凌乱中透着几分旖旎。

    女人四十来岁。

    正是最如狼似虎的年纪。

    岁月没在她脸上刻下皱纹,反而酿出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像陈年的好酒,越品越上头。

    眼角那几丝细纹不仅没减损她的风韵,反倒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韵味,像是古画上的题跋,让整幅画都生动起来。

    让人忍不住想探究她背后的故事。

    那双湛蓝的眸子微微上挑时,仿佛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

    那蓝色不是中原的蓝,是西域天空的蓝,是波斯商队穿越沙漠时抬头看见的蓝,神秘而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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