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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1 章 阇姨娘

    她肩上披着层薄纱,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圆润的肩头,像是一对白玉雕琢的元宝。

    里头一件大红色绣金鸳鸯肚兜紧贴着身子,金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刺得人眼睛疼。

    那红绸料子薄得近乎透明,把胸前两团白花花的高耸勾勒得清清楚楚。

    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的雪白乱颤,晃得人眼晕,像是要从里头跳出来。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饱满,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人去采摘。

    美妇人低头掩嘴,咯咯轻笑。

    声音酥到了骨子里,尾音还带着颤儿,像是一把小钩子在人心上挠:"小郎君傻站着做什么?"

    "莫不是……看傻了眼,害羞了?"

    她往前迈了半步,带着沐浴后的湿气。香气扑面而来,是茉莉混着檀香的味儿,浓郁得化不开,闻着让人头晕,又让人上瘾。

    朱樉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眼神却瞬间清明,像是从醉意中惊醒,又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他抱臂而立,声音慵懒却暗藏警惕,像是一只假寐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击:"为了钓本王这条大鱼,你们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顿了顿,忽然用蒙古语说道。发音标准,带着草原的粗犷和苍凉,像是一阵北风卷过草原:"阇姨娘,好久不见!"

    最后四个字,像四把飞刀,直直钉入美妇人心口。又像是四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阇姨娘脸色大变。

    笑容僵在脸上,像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真实的惊恐。

    她后退半步,脚跟踩到了裙摆,差点摔倒,身形摇摇欲坠。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刺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

    "我、我是张大人的婢女……"

    "别装了,"朱樉上前一步,逼近她。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别装了,阇姨娘。"

    "那年宫中上元节,你在台上唱的就是这首草原长调。

    你用马头琴伴奏,声音沙哑,像是风吹过枯草。"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记得我?"

    阇兰——她本名阇兰,曾是陈友谅的宠姬,后来又入了朱元璋的后宫。

    如今不知怎的流落到此,像是一片飘零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又强作镇定。

    手指却紧紧攥住了衣角,指节发白,像是要把那块绸子捏碎:"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

    朱樉笑得意味深长。

    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贪婪:"阇姨娘这张脸,迷倒了陈友谅,又迷倒了我爹,堪称倾国倾城。我怎么会忘呢?"

    "当年在宫里,多少人偷看你,多少人为你神魂颠倒,多少人为你丢了性命。你都不知道吧?"

    他忽然凑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茉莉花香。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引起一阵战栗:"再说了,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阇姨你啊!"

    他语调轻佻,说完还故意吹了声口哨。眼神却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像是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阇兰俏脸一沉,又羞又怒。

    脸颊却莫名泛红,像是染了胭脂,又像是喝醉了酒:"放屁!"

    "我跟你总共就见过两面,哪来的什么奸情?"

    "你、你休要污我清白!"

    "我、我是清白的……"

    "谁规定搞暧昧非得见面?"朱樉哈哈大笑。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优雅得像是在邀请舞伴:"阇姨,进来说话。"

    "站在门口,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不在乎,本王还在乎呢。"

    阇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门槛。

    她走得小心翼翼,像是一只受惊的鹿,每一步都在试探,随时打算逃跑。

    又像是踏入陷阱的猎物,明知危险,却别无选择。

    朱樉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闩。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是一道判决书。

    他转过身,靠在门板上,抱着臂。笑得玩味,目光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越收越紧:"咱俩在梦里早就滚过八百回床单了,老夫老妻了都!"

    "你忘了?"

    "那年我十六,你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教我写字,我教你骑马,咱们在青青草原上策马奔腾,在帐篷里缠缠绵绵……"

    "呸!下流!"阇兰啐了一口。

    脸颊却更红了,像是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了。她都这岁数了,自诩半老徐娘。

    居然还被个毛头小子当面调戏,臊得慌,又气又恼。

    她别过脸去,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青筋隐约可见,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

    "不愧是朱元璋那个老贼的儿子,跟你那个爹一个臭德行!"

    "都是色中饿鬼!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

    朱樉不但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近。

    伸手挑起她一缕湿发,在指尖绕圈,动作轻佻,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阇姨虽然改嫁过几回,可这身材……啧啧,保养得真好。

    像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又比她们多了些韵味。"

    "尤其是胸前这对宝贝,害得我这些年夜夜失眠,想忘都忘不掉啊。"

    "梦里都是你,你说怎么办呢?"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肩头,轻轻一点。

    阇兰浑身一颤,像被火烫到,往后缩了缩,却退无可退。

    身后就是门板,冰冷坚硬。

    "拿开你的脏手!"

    阇兰猛地后退,柳眉倒竖,银牙咬得咯咯响。

    眼眶却红了,泪水在打转:"这些年我做梦都想剥了你们父子的皮、喝你们的血,给我丈夫报仇!"

    "陈友谅待我如珠如宝,你爹却杀了他,夺了我!"

    "你们朱家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被油锅炸,被刀山割,永世不得超生!"

    她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带着刻骨的仇恨。

    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像是一颗颗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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