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忍着笑说道：
“可能比较符合部分餐厅和酒吧的需求。”
贺伟一本正经地解释：
“桑普多利亚俱乐部正在用足球元素，推动公共卫生文明。”
范志毅转头看着他。
“这你也能圆回来？”
大屏幕上，费雷罗仍然眉飞色舞地介绍。
“所有产品！”
“今天比赛结束后！”
“正式在球场外官方商店和俱乐部网站同步上架！”
“数量有限！”
“先到先得！”
看台上的华国球迷会区域，已经有人高喊：
“马桶套给我留两个！”
费雷罗听见之后，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他就知道。
华国球迷提出的创意，绝对不会错。
……
客队更衣室内。
佛罗伦萨球员坐在各自位置上，耳边依然能听见外面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尤其当费雷罗宣布华国青训计划，又把那个十二岁的华国女孩请进球场时，费拉里斯球场的掌声几乎没有停过。
有人低着头喝水。
有人拿毛巾擦汗。
也有人望着更衣室天花板，眼神里藏不住羡慕。
桑普多利亚和佛罗伦萨，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都曾在意大利足坛留下过辉煌。
都有过真正的传奇球星。
都有过无数忠诚球迷。
可随着意甲黄金时代远去，两家俱乐部都逐渐从争冠舞台退下，变成豪门之外的挑战者。
说难听一点。
就是有底蕴的中下游球队。
结果这个赛季，桑普多利亚只比他们多了一个林启。
整个命运就像被人粗暴地向上扳了一截。
上赛季还差点为保级发愁。
这个赛季直接冲上意甲榜首。
联赛连胜。
豪门接连被斩。
球票卖空。
商店断货。
全球媒体追着报道。
就连队里那些原本没有多少商业价值的球员，也因为和林启并肩作战，开始接到大量来自华国的代言邀约。
赢球奖金涨了。
曝光度涨了。
身价涨了。
商业价值也涨了。
这种变化，哪个职业球员看了能不羡慕？
保罗·索萨站在战术板前，听着外面的欢呼，心里同样复杂。
他其实一直有点看不上詹保罗。
在他看来，詹保罗的很多战术设计过于死板。
控球不够纯粹。
阵型流动缺乏真正的艺术感。
有时甚至只是把球交给林启、B费，再依靠前场个人能力解决问题。
这种踢法算什么名帅？
可问题是……
林启是真让人馋。
一个能进球、能突破、能远射、能跑位，现在居然还能把队友一起带起来的十八岁球员，哪个教练不想要？
如果今天穿紫色球衣的是林启。
保罗·索萨甚至有信心让佛罗伦萨真正向尤文图斯发起冲击。
可惜，幻想没有意义。
二比零已经写在比分牌上。
他现在能够做的，是尽量把这场比赛踢回来一点。
哪怕最终还是输，也不能一球不进。
保罗·索萨看向众人。
“战术层面，该说的赛前都说了。”
“现在再做大幅度调整，也不一定会有更好效果。”
“所以下半场，最重要的是自信。”
他抬手指向更衣室门外。
“你们听见了吗？”
“整个球场都在谈林启。”
“你们也在场上看到了林启和B费的配合。”
“但不要因此产生错觉。”
“不要以为桑普多利亚整支球队，每个位置都和他们前场一样强。”
保罗·索萨的语气逐渐加重。
“桑普真正强大的，是前场。”
“林启、B费、穆列尔、希克。”
“再加上托雷拉和普拉埃特提供的衔接。”
“可是他们的后防线呢？”
“维维亚诺很有经验，但不是不可战胜。”
“萨拉和雷吉尼的单防能力没有强到让你们害怕。”
“西尔维斯特雷上赛季还在一支接近降级的球队里挣扎。”
“什克里尼亚尔只是刚刚登陆意甲的年轻中卫。”
“他们后场的真正水平，依然是上赛季差点掉入保级区的水平！”
这句话，让不少佛罗伦萨球员抬起了头。
保罗·索萨知道，自己需要的不是复杂战术。
而是把球员们被林启打掉的信心重新捡起来。
“上半场你们为什么射门犹豫？”
“因为你们被桑普前场的表现吓住了。”
“潜意识里觉得，他们所有人都很强。”
“这是错的。”
“前场是前场，后场是后场。”
“面对他们的后卫时，自信一点。”
“把他们当成一条保级队后防线去攻击！”
“敢传！”
“敢跑！”
“敢射！”
说到这里，他看向卡利尼奇。
“尤其是你。”
“尼古拉。”
“上半场你有机会。”
“但你的射门还是不够果断。”
“巴蒂就在看台上。”
“一个踢佛罗伦萨中锋的人，在巴蒂面前九十分钟一球不进，你好意思吗？”
卡利尼奇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很伤人。
但也很有效。
他站起身来，眼神重新变得凶狠。
“明白了。”
“下半场，我会把桑普的后卫当成保级队后卫。”
“只要球到我脚下，我不会再犹豫。”
“你们等着看。”
“我一定进球。”
贝尔纳代斯基也开口说道：
“中路把球给我。”
“他们双后腰横向移动时，身后会有空当。”
“只要能让我转身，我会把球送进禁区。”
巴莱罗点头。
“下半场我们加快第一次出球。”
阿斯托里也拍了拍手。
“先追回一球。”
“比赛就还有机会。”
保罗·索萨看着球员们的眼神重新亮起来，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
至少下半场不能再被桑普牵着走。
另一边。
主队更衣室的气氛，完全不像一场强强对话的中场休息。
詹保罗甚至没有站到战术板前。
一群球员围坐在一起，谈论的全是最近来自华国的商业邀约。
穆列尔嘴里塞着临时止血棉，说话明显漏风。
“我的经纪人刚刚发消息。”
“有一家叫王老吉的华国草本饮料品牌想签我。”
他一开口，几个人差点笑出来。
少了一颗牙以后，穆列尔某些音发得特别奇怪。
B费忍着笑问道：
“他们为什么找你？”
穆列尔瞪了他一眼。
“因为我有商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