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最开始是好奇。
随后是惊讶。
最后，已经变成彻底的震撼。
他年轻时也以暴力射门闻名。
他知道球网被真正射穿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简单的力量。
还需要极端准确的触球部位、出球速度和球网受力位置。
一次可以说偶然。
两次呢？
巴蒂盯着屏幕，沉默了好一会儿。
身旁阿根廷主持人问他：
“你能从林启身上看到哪位传奇前锋的影子？”
巴蒂缓缓摇头。
“太多了。”
“有因扎吉的跑位。”
“有巴乔和托蒂的想象力。”
“有范巴斯滕的凌空能力。”
“也有我年轻时候的一点射门力量。”
“但把这些放在一个人身上，就很难再找模板了。”
他忽然想起，罗纳尔多当年被称为外星人。
那么林启这种……
又应该叫什么？
TyC SpOrtS的现场导演通过耳机，立刻给主持人布置了新任务。
“赛后必须采访林启。”
“无论如何，都要拿到独家回应。”
“现在阿根廷国内对他的讨论度正在快速上升。”
视频播放结束。
球场灯光重新亮起。
全场掌声经久不息。
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巨大的奖杯模型进入中圈。
那是一座一比一复刻的华国队亚青赛冠军奖杯。
准确地说，甚至比原版更大。
两条金龙盘旋向上，托住顶部足球。
底座上同时刻着华国队、桑普多利亚和林启的名字。
费雷罗站在奖杯旁边，抬手展示。
“这座奖杯，将被永久陈列在桑普多利亚俱乐部专门的林启荣誉室！”
“这是林启为华国赢得的荣誉，也是桑普多利亚的骄傲！”
掌声再次响起。
等现场气氛达到顶点，费雷罗终于进入真正主题。
“但庆祝过去，并不是今天唯一的目的。”
“我们还要创造未来！”
“从今天开始，桑普多利亚华国青训计划，正式启动！”
大屏幕上出现计划标志。
华国地图。
热那亚海岸。
一条金色航线将两地连接。
“我们将在华国多个城市长期选拔具有足球天赋的孩子。”
“通过现场试训和视频投稿，寻找真正热爱足球、真正拥有潜力的年轻人。”
“被选中的孩子，将来到意大利，接受欧洲职业级别青训！”
“费用，由桑普多利亚承担！”
“训练！”
“食宿！”
“医疗！”
“文化教育！”
“全部由我们负责！”
看台上的华国球迷立刻爆发出巨大欢呼。
费雷罗转身指向球员通道。
“而今天。”
“第一位收到桑普多利亚正式邀请的小球员，已经来到费拉里斯球场！”
周小满穿着桑普球衣，在父母陪伴下走进中圈。
面对数万人的目光，她明显有些紧张。
脚步都变得很轻。
可当大屏幕播放她左脚射门打碎塑料盆的视频时，全场又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费雷罗把话筒递给她。
“勇敢一点。”
“想说什么都可以。”
周小满接过话筒，手还有些抖。
她看了一眼看台，又看了一眼巨大的冠军奖杯模型。
然后用中文说道：
“大家好。”
“我叫周小满。”
“今年十二岁。”
“我的偶像是林启哥哥。”
“我以后也想像他一样，成为国字号球员。”
“穿上华国队的球衣。”
“为国争光！”
翻译把她的话完整翻译成意大利语。
整个费拉里斯球场随即响起热烈掌声。
有人甚至站起来，为这个怯生生却眼神坚定的小姑娘鼓掌。
周小满父亲接过话筒时，明显更加紧张。
他说道：
“以前我们觉得，踢足球就是兴趣。”
“普通家庭很难真的把孩子送上职业道路。”
“因为训练贵，出国更贵，还担心耽误文化课。”
“但是看到林启的经历以后，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也开始觉得孩子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特别是桑普俱乐部愿意承担训练、食宿和教育费用。”
“这等于把华国家长最担心的几个问题都解决了。”
“我们非常感谢桑普多利亚。”
“也希望孩子能珍惜机会，好好训练，不辜负这些资源。”
周小满母亲则红着眼眶，连连鞠躬。
看台上的华国球迷有人已经看得眼睛发酸。
费雷罗再次拿回话筒。
“有人可能会问。”
“一个女孩，未来能不能踢职业足球？”
“我的回答是——当然可以！”
“目前意大利女足职业体系还在快速建设。”
“意甲方面，也正在推动更成熟、更完整的女子联赛体系。”
“桑普多利亚已经建立女足分部！”
“等她长大之后，只要能力足够，她绝对有机会站上欧洲级别的职业赛场！”
掌声再次响起。
周小满和父母向四周鞠躬后，在工作人员带领下退场。
费雷罗的表情则又发生了细微变化。
温情结束。
接下来该赚钱了。
“当然！”
“为了庆祝林启载誉归来，以及桑普华国青训计划正式启动。”
“俱乐部官方商店将推出一系列全新纪念产品！”
大屏幕画面一变。
第一件商品，是林启古堡限定款围巾。
深蓝色底纹。
金色古堡轮廓。
中央是林启名字和号码。
第二件，是古堡限定款冬帽。
第三件，是缩小比例的古堡模型。
第四件，是林启同款门牌。
看台上的球迷反应还算正常。
不少人已经开始拿手机拍摄。
随后，大屏幕画风突然变了。
一个蓝白红黑配色的马桶套，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上面还有林启十号号码。
看台上先是一静。
紧接着响起零零散散的笑声。
费雷罗却非常认真。
“专为冬季设计！”
“柔软！”
“保暖！”
“舒适！”
“保护每一位桑普球迷，不在寒冷冬天受凉！”
下一件产品出现。
小便池射门球门套装。
迷你球门贴在小便池上方。
下方还配有一个足球形状目标点。
商品宣传语写得非常醒目。
【向前一步，射门更准！】
费拉里斯球场里的笑声更大了。
就连佛罗伦萨客队区，也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范志毅在解说席上已经看傻了。
“这个也能做周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