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那个皮肤颜色更深的男人缓缓道:“我们没有放火,是这个狗贼觊觎我们的雌性想和她契约。”
“雌主不同意,他还想逼她。”
“为了保护雌主,我们就和他发生了矛盾,结果他把我们引到边境,又把我们抓起来!”
覃川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
又一次!又一次坏他好事。
碍于族群里的压力,白凛也没办法实质性地对他做出处罚。
而且这样说的话,事情还得继续调查。
“覃川。”
白凛淡淡叫了他一句,他屏住呼吸咽了口口水。
“你犯下的错,自行解决。”
“不是,白凛你就这么放过他了?至少得处罚一下意思意思吧。”
唐甜甜说的处罚绝不是施虐,只是想让他把覃川职务罢免,关进牢里。
这种奸淫自盗的行为难道还不严重吗?
“雌主,我回去再和你解释。”
“行吧,既然他们没犯事的话,赶快给人家松绑啊,这身上这么多伤不得给人家一点补偿。”
白凛吩咐人照做,很快几声清脆的响声,链条掉落在地,这两个雄性扶着自己的肩膀,对着唐甜甜道谢。
唐甜甜摆摆手:“不用谢我。”
这可气坏了覃川,看来他的计划要提前了。
覃川送走了他们,回到家打开一张纸,嘴角冷笑。
回到营帐,唐甜甜质问:“他之前不是还烫过你吗?”
“雌主,族中势力混乱,等风头过了,才能对他动手。”
他刚在这个位置站稳不久,“更何况,在争夺首领时他帮过我。”
覃川会帮白凛??
唐甜甜不是很相信这件事,况且他连自己亲儿子都想害死,能够帮白凛吗?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帮白凛,帮是事实。
论迹不论心。
不过白凛还是有防备他的。
就比如现在,他是更愿意相信唐甜甜,而非覃川。
虽然他们两个刚开始都凌虐过他,伤害是真的帮助也是真的。
他不会因为这个人是覃川就区别对待。
说到底他对她和对覃川都是一种态度呗,唐甜甜有些不高兴。
“行,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
唐甜甜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看到她的身影,灼华眼睛一亮,连忙将自己做好的糕点给她送去。
“雌主……我给你做了点吃食。”
好烦……
刚刚发生的事让唐甜甜一时间没缓过神,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下毒了?”
“没,雌主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给你下毒呢。”
唐甜甜不怀好意地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难道你之前没给我下过?”
这句反问让灼华噎住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为自己辩驳的话。
见他好像是真心送的糕点,唐甜甜有气无力道: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从白凛营帐里出来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就这么喜欢白凛吗?
现在已经到了独宠的地步。
灼华觉得有些后悔,要不是把毒全交给唐甜甜了,不然他今天肯定得找机会给白凛下点东西啊。
如今想下还得找各种草药,就这么白白放过他了。
*
另一边,覃川的居所。
部下着急忙慌地走进来,手里还带着资料:“您让我查到事情都查到了。”
“这是我从黑市买来的。”
打开资料赫然出现了白凛的黑白照,他勾起唇。
目光扫过关于白凛的事件,“被雌主虐待……”
过了几天,覃川求见白凛,他面色红润气色也很好。
“首领,我想和你聊点私事。”
白凛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随后将周围的侍从都屏退了。
覃川拿出自己在狼族的粮票,狼族食肉,肉类是唯一的食物来源,覃川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家底殷实。
居然有面额这么大一张肉票。
“你来找我做什么?”
“首领,听说唐甜甜曾经虐待过你,近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变好了?”
白凛平淡的神色终于出现裂痕,他气息一顿,“你说什么?你敢私自调查我?!”
他的身体缓缓颤动,体内本平和的精神力被这一句话变得动荡起来。
一旦他被激起孕反,后果不堪设想。
覃川语气缓慢:
“身为雄性被一个柔弱的雌性虐待,若不是星际的法律,我们又怎么甘于屈服。”
“据我所知,你还心系一个叫瑶光的雌性,如果我们联手,先将族群内部的规矩改一改,到时候再联合其他雄性一起。”
“这样,你想要什么样的雌性得不到?”
“只要你和我联手,我就将这些东西全部送给你。”
他手上的这些票子,全是那些想要改变女尊世界的雄性贡献出的。
白凛身体紧绷,眉毛皱作一团。
“你疯了?若不是因为你曾帮过我,现在你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快滚出我的视线。”
覃川挑了挑眉,“既然你不愿和我联手,那覃某告退了。”
狼族因为之前的争斗粮食短缺,如果能够拿到那肉票,就可以以他的名义进行稳固地位。
可是他既然不要?
这怎么可能,面对一个曾经虐待过自己的雌性,他居然还可以做到这么“宽容”?
如果不是调查资料显示白凛被雌主虐待过,他也不会直接向他提出联手的请求。
或者……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既然他已经透露了自己的想法,那么事情就得开始进行了。
晚了就来不急了。
他脑子里浮现唐甜甜的面容,神情变得阴狠。
“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捣乱了自己的计划,白凛怎么可能会有机会登上首领。
想着,他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不对,是你们这些可恶的雌性。”
他不止针对唐甜甜,还想要所有雌性和她一个下场。
“阿嚏!”
唐甜甜背后一凉,吸了吸鼻涕。
“还是要多穿点衣服,虽然已经仲春了,但是还是注意保暖。”
这几天,她因为白凛一直没敢离开太久,干脆搬到了白凛房里睡。
长空得知这件事后,一整天都没吃饭……他的身子日渐消瘦。
见不到雌主,每次想去见她,守卫都说在首领帐里。
相比之下,玄煞更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