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着哭闹不止的小甜甜去见她妈妈,结果每次都见不到她。
别的狼族人都快以为他是没了妻子的鳏夫了。
孩子见不到妈妈就一直哭,他只能哄到一夜天亮。
小甜甜在唐甜甜面前总是很乖巧,基本上不怎么哭。
现在因为唐甜甜有事要忙,她见不到妈妈就狂哭不止。
雌主什么时候回来……
玄煞欲哭无泪,原来孩子那么难带。
“小祖宗,你别哭了……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之前雌主在的时候,她可是一直笑嘻嘻的。
现在一直哭。
小甜甜哭得嗓子都哑了,她咳了两声。
晚上的时候,唐甜甜终于回来了,一想到她今天一整天都在陪白凛,玄煞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幽怨。
“雌主,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唐甜甜,小团子就立马变脸不复刚刚那一副哭相,她咯咯笑着朝唐甜甜伸手。
唐甜甜抢过孩子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玄煞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房间内,唐甜甜抱着孩子,摸了摸她的小脸笑道:“小甜甜什么时候能学会说话呀?”
小团子听不懂她的话,只是眉眼弯弯的笑着,小嘴粉红。
也不知道兽世小孩子学会说话的时间和穿越前有没有出入。
另一边,覃川召集了很多不满白凛当首领的雄性。
“现在,我们狼族有一个作恶多端的雌性,她曾经虐待过自己的兽夫手段极其残忍,根本不配为一个雌性,这样的雌性有什么资格活着?”
底下的雄性发出吼声,而后附和他的言论覃川笑了。
因为来此的雄性基本上都被雌主虐待过,自然同仇敌忾。
“我们可以共侍一妻,为什么她们不可以共侍一夫。”
“如果弟兄们想要过被雌性围着左拥右抱的生活……”
他周围的雄性,就是一直拥护他,且都想要摆摊现在雌尊现象。
虽然雌性本就稀少,但那又如何,再少也能凑出很多来。
到时候成功了,那些雌性还不是得听他们。
覃川召集一群雄性,让他们明天将唐甜甜加上火刑架直接烧死,这样能先激起大家的士气。
先拿唐甜甜开刀鼓舞一下大家,而后捉拿狼族雌性。
不过在此之前要在傍晚的时候制造出一点小麻烦,把唐甜甜引出有守卫看护的看守重地。
第二天下午,狼族周遭又出现骚乱,唐甜甜跟着白凛一起去检查。
这次走到路程比较远,他们来到时候已经到了外围,脱离了守卫看护。
不知自己已经落入圈套。
等白凛处理完他们的造成的麻烦,疏通好周边的群众后已经很晚了。
甚至连送白凛出来的人也是覃川一伙的人。
“首领大人,天已经快黑了,回去不安全,不如就近找出旅社吧?”
“嗯。”
雌性已经跟他操劳了一整天,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这里的旅社也是帐篷,方便搬移。
唐甜甜一个人睡在大帐篷里,白凛一个人身上还有事务要处理。
他当上首领没多久,四处潜藏的危险还很多。
一路上,唐甜甜都没有喝水,她咕咚咕咚喝下了一杯水后就沉沉睡去。
帐篷外。
有道陌生的影子悄悄掀开了唐甜甜的帐篷,唐甜甜背对着帐篷门口悄悄掀开了右眼皮。
她手中捏着灼华送的眩晕药,或许是因为被灼华下过药,她基本上不喝外面的水。
刚刚喝了那杯水感觉味道有些不对,如果是常人很难察觉水里有东西。
灼华之前给她的毒药里都有功效和说明,她看过这味迷药。
等有人想要靠近她,她立马用灼华给的药将他捂晕。
只是还没等到那人靠近,帐篷外就出现了一阵骚乱。
火刑架旁,覃川背着手阴笑道:“首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你的首领之位也别想要了。”
“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都是雄性就应该会帮互助才对。”
“至于那群雌性,就应该做负责生育安抚的工具,仅此而已!”
覃川对着白凛,指向他身后的火刑架:“只要把她烧死,我们狼族雄性就彻底翻身了。”
“如果你不想把他杀死,你这首领也别想当了!”
“反正我们已经给她下药了,这事由不得你做主。”
刚刚在山脚,白凛已经察觉到不对了,连忙赶回来找雌主,听覃川这么说,完全当他在疯言疯语。
眼见白凛朝帐篷靠近,覃川挡在唐甜甜帐篷外。
“让开!”
白凛头发头下一篇阴影盖住了他的眼光看不清神色,他提着剑没有任何征兆,当即割断了覃川的头颅。
血溅在帐篷上。
杀完人,白凛甚至还将他的脑袋踹开。
周围人见此当即扑上来,只要把首领杀了,那他们就能成为新首领。
怎料来一个,白凛就毫无压力的杀一个,在唐甜甜帐篷里的那个雄性见此也顾不上唐甜甜了,连忙趁机偷溜出来。
周围的雄性见弟兄们的惨状,纷纷露出了恐惧的眼神,连滚带爬的爬走了。
唐甜甜做了一番心里斗争,最后决定继续装晕。
白凛掀开她的帐篷,将她抱在怀里决定直接走回营帐。
他身体颤斗胸腔剧烈起伏,俨然是因为孕反又发作了。
唐甜甜并不知道覃川被杀了,只知道白凛应该是处理了那些想要干坏事的雄性。
并且她也不想继续走路了,干脆装睡这样还有人抱着自己。
走了很久的一段时间。
唐甜甜真的在白凛怀里睡着了,他被报到了白凛营帐里,白凛把她放在自己兽皮床上。
自己则是清洗身上的血迹。
坐在浴桶里,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
覃川被杀了,估计族中还会爆出一次内乱。
毕竟覃川代表的是旧部,将他直接杀了,肯定会招来麻烦。
之前他杀的都是一些叛徒。
他紧闭双眼,五官棱角锋利,在孕反的时候透着一股杀气。
之前争夺首领的时候就是这般,他的精神力暴乱在地死死咬着唇,甚至咬出血。
唐甜甜这时候终于醒了,她是被一声痛苦的哼吟声叫醒的。
“白凛!”
四处找了一会声音已经消散了。
最后她终于找到她,却看到白凛泡在水里,手腕上不断在渗血,浴缸里的水让血液不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