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 第一卷 第139章 真假定远侯

第一卷 第139章 真假定远侯

    林凡刚把烧鸡的最后一根腿骨扔进池塘,玄七就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拍掉手上的油星子,瞅了玄七一眼。

    “天还没塌呢,你这脸拉得比驴都长,给谁看呢?”

    玄七把一叠揉得皱巴巴的纸推到林凡面前。

    “侯爷,您自个儿看吧,京城出大事了。”

    林凡挑了挑眉,伸手扯过一张纸,扫了两眼。

    纸上画着一张人像,那脸型,那眉眼的弧度,还有额头上故意画出来的刀疤。

    怎么瞧都跟他有七八分像。

    “哟,这画工见长啊,谁给老子画的自画像?”

    玄七啐了一口痰,气得眼珠子乱转。

    “什么自画像!这叫通缉令,也是罪状书!”

    “这人自称是定远侯林凡,在东城抢了王员外的小妾,还在醉仙楼吃了三顿霸王餐。”

    “最气人的是,他昨儿个把卖豆腐的小张家给砸了,说是嫌人家豆腐不白。”

    林凡撇了撇嘴,把纸揉成一团,弹进假山缝里。

    “老子在北疆砍人的时候,这孙子怕是还在家里玩泥巴呢。”

    “他在哪儿?”

    玄七指了指城西的方向。

    “在‘聚贤阁’,这会儿正搂着俩姑娘,跟人吹嘘怎么在北疆三刀断长枪呢。”

    林凡乐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带上那件破了三个洞的长衫,老子去应个聘。”

    玄七一愣。

    “应聘什么?”

    林凡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应聘当老大的小弟,顺便看看老子平时都怎么威风的。”

    半个时辰后。

    林凡换上一身满是补丁的青布麻衣,腰里插着把砍柴用的破铁片子。

    他蹲在聚贤阁大门外的石狮子底下,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乱晃。

    玄七穿得像个土匪,背着个大包裹,一脸横肉地站在后头。

    聚贤阁二楼,一个穿着玄色滚金边蟒袍的汉子,正一脚踩在桌子上。

    那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个酒壶,脖子上还挂着块明晃晃的假金印。

    “老子当年在黑水沟,一手一个蛮子,直接撕成了两半!”

    “那血喷得比这女儿红还高,老子眉头都没皱一下!”

    底下一群闲汉听得目瞪口呆,纷纷举杯叫好。

    林凡捅了捅玄七,压低声音。

    “听见没?老子还会手撕鬼子,我自个儿怎么不知道?”

    玄七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侯爷,我现在就上去剁了他。”

    “别急,戏得慢慢演。”

    林凡吐掉嘴里的草,哈着腰,一脸谄媚地跑上二楼。

    他挤进人群,对着那“林侯爷”倒头便拜。

    “侯爷!可算找到您了!小的对您的景仰如滔滔江水啊!”

    那假货斜着眼瞅了林凡一眼,打了个酒嗝。

    “你是哪根葱?没瞧见本侯正忙着拯救失足少女吗?”

    林凡从怀里摸出两块碎银子,恭敬地递过去。

    “小的阿强,这是孝敬您的茶钱,求侯爷收下当个跟班。”

    假货见了银子,眼珠子一亮,顺手抹进袖子里。

    “成,瞧你小子挺机灵,以后就跟着本侯吃香的喝辣的。”

    林凡赶紧点头哈腰,凑过去给假货倒酒。

    “侯爷,听说您前阵子抢了长公主当婆娘,是不是真的?”

    假货哈哈大笑,一把推开旁边的姑娘。

    “那是自然!赵雅那婆娘,整天求着本侯对她温柔点,我不乐意,她就哭天喊地的。”

    玄七在后头听得浑身冒火,脚下的木地板都被踩裂了。

    林凡却面不改色,甚至还拍了拍假货的肩膀。

    “侯爷真英雄!那咱们今晚是不是再去长公主府逛逛?”

    假货喝高了,大手一挥,指向皇城的方向。

    “走!今晚咱们不光去长公主府,本侯还要带你去‘抄家’!”

    “抄谁的家?”

    “抄那个什么林凡的……呸,抄那帮不长眼的大官的家!”

    假货摇晃着站起来,搂住林凡的脖子,口水喷了一地。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那是本侯的‘VIP通道’,没人敢拦!”

    林凡顺从地扶着他,眼里闪过一抹残忍的光。

    “好啊,正好顺路,我也带您走个真正的‘VIP通道’。”

    两炷香后。

    原本应该是去长公主府的小路,却被林凡引到了金銮殿的偏门。

    那假货晕乎乎的,指着朱红色的宫墙,舌头直打结。

    “小强啊,这长公主家墙头够高的,比太后家还气派。”

    林凡笑了笑,反手亮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

    守门的禁军统领刚要拔刀,见了令牌,硬生生把头低到了胯裆里。

    “走着,侯爷,里边请。”

    林凡拽着假货,大步流星地进了大殿。

    此时大殿内,皇帝正跟几个大臣商量南境的税银。

    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林凡拎着假货的领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臣给您送礼来了。”

    皇帝手里的朱砂笔顿住了,抬起头,瞅着地上的假货。

    大臣们也都傻了眼,看看林凡,再看看地上那个穿着山寨蟒袍的。

    那假货被这一摔,酒醒了大半。

    他抬头一瞅,满屋子的紫金官服,正前方坐着个穿龙袍的。

    “这……这长公主家怎么这么多老头儿?”

    假货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还想去摸腰里的假金印。

    皇帝气笑了,从龙椅上走下来,停在假货跟前。

    “林凡,你不是说在北疆一手撕一个蛮子吗?”

    “朕就在这儿,你撕一个给朕瞧瞧?”

    假货裤裆一热,一股子尿臊味儿瞬间散开。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皇帝那张威严的脸,又回头瞅了瞅林凡。

    林凡正慢条斯理地解开打补丁的外套,露出里头的黑色劲装。

    “你……你才是真……”

    假货话没说完,眼珠子往上一翻,喉咙里咕噜两声。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地板上,断了气。

    林凡走过去踢了踢假货的脑袋,撇了撇嘴。

    “这就吓死了?胆子这么小,也敢打着老子的名号吃霸王餐?”

    皇帝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拖出去,喂狗,别脏了朕的地毯。”

    林凡拱了拱手,眼神有些发暗。

    “陛下,这事儿还没完,那骗子穿的蟒袍,料子是内廷的。”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扫了一眼在场的大臣。

    “林爱卿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

    林凡冷笑一声,从假货怀里摸出一封没送出去的信。

    信封上盖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瞧着像是一朵半开的牡丹。

    “南境的火还没熄,京城的鬼就开始招手了。”

    大臣中,几个老头儿缩了缩脖子,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林凡没当众拆穿,只是把信塞进怀里。

    “陛下,这名誉上的亏,臣得自个儿找回来。”

    “随你折腾,只要别把京城拆了就行。”

    林凡领旨谢恩,带着玄七退出了大殿。

    一出皇城,林凡就变了脸。

    “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给老子搞个‘名誉保护月’。”

    玄七掏出小本本,有些纳闷。

    “啥叫‘名誉保护月’?”

    林凡翻身上马,拽紧缰绳,眼里满是杀机。

    “让三千黑骑军全员出动,去朱雀大街给老子扫大街。”

    “见着老弱病残,给老子背着过马路。”

    “见着谁家丢了猫丢了狗,翻遍全城也得给老子找回来。”

    玄七听傻了。

    “咱们是杀人的兵,不是干苦力的汉子啊!”

    林凡扬起马鞭,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懂个屁!这叫建立品牌形象。”

    “扫大街的时候,每人都给老子背诵定远侯府的核心价值观。”

    “第一条:谁敢欺男霸女,我林凡第一个剁了他。”

    “第二条:谁敢收保护费,我玄七第二个捅死他。”

    第二天。

    京城的老百姓都疯了。

    原本杀人不眨眼的黑骑军,此刻一人拎着个大扫帚,在那儿清扫马路牙子。

    领头的牛奔,憋红了脸,对着路边卖饼的老头儿鞠了个躬。

    “大爷,这饼真香,要不要俺帮您挑担子?”

    那老头儿吓得手里的饼都掉了,捂着心窝子直往后躲。

    林凡坐在路边的茶摊上,瞅着满城的黑甲卫,满意地抿了口茶。

    “这就对了,先让这帮孙子习惯咱们的‘温柔’。”

    玄七抱着一摞状纸跑过来,气喘吁吁。

    “侯爷,那封牡丹信查到了,是城南绸缎庄出的货。”

    “接货的人,是周延的小舅子,这会儿正打算往南城门溜呢。”

    林凡放下茶杯,把碎银子往桌上一拍。

    “带上那五个刚摘了头盔的兄弟,咱们去南门活动活动筋骨。”

    “名誉保住了,接下来的债,该现现形了。”

    南城门外。

    三辆马车正急火燎地往外赶。

    赶车的人蒙着脸,手里的小鞭子甩得震天响。

    还没出城门,一根硕大的长梁就横在了路中央。

    “轰!”

    第一辆马车直接撞飞了轮子,翻在泥坑里。

    林凡提着断刀,从城墙阴影里晃了出来。

    “周家的小舅子,这急着去南境送终呢?”

    马车里爬出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胖子,满脸是泥,眼珠子乱转。

    “林侯爷饶命!我就是去送点布料,没别的意思!”

    林凡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肚子上。

    “送布料?那这信里的‘三千私兵入城图’,也是布料绣出来的?”

    胖子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鲶鱼,扑腾两下没动静了。

    林凡抬头看向南方的地平线,雪停了,风却更硬了。

    “玄七,把这胖子吊在城门上,写上‘素质教育失败典型’。”

    “咱们的活儿干完了,该去落马坡迎接那位财神爷了。”

    林凡跨上马,黑色的披风随风狂舞。

    京城的守卫军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现在的京城,林凡的一句话,比圣旨还要重。

    这一夜,南行的马蹄声碎了满地的残阳。

    林凡的刀,已经饥渴了太久,他要用南境陆家的血,来磨这把断刃。

    “出发!”

    几百道黑影消失在茫茫暮色中。

    城门上的胖子随风晃动,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京城的局,彻底乱了。

    而林凡,才刚刚开始收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