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擂台角落的阴影中,魔渊宗三长老已经彻底懵了。
血煞长老看着那片依旧飘雪的防御圈,嘴角抽搐:“这都半个时辰了,他那防御阵的能量居然丝毫未减?还有那些陷阱,怎么跟永远用不完一样?”
暗影长老隐匿在暗处,脸色阴沉:“那绿色护罩和三层光幕叠加,防御强度远超我们想象,而且陷阱剧毒无比,刚才有人只是碰了一下就差点栽了,我们要是硬闯,恐怕……”
“怕什么?”毒蝎长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是来杀童安的,不是来跟他耗着的!
只能铤而走险试试!”
他话音刚落,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由毒蝎长老正面牵制,血煞长老和暗影长老趁机突破防御,刺杀童安。“大哥,那边有三个人过来了!速度好快!”张青云突然指着擂台西侧,脸色一凝。小心了!让我会会他们!”江韩长剑一挥,金色剑阵瞬间暴涨,剑影变得更加凌厉,朝着冲来的三人斩去。
可毒蝎长老早有准备,掌心一挥,一团黑色毒雾炸开,挡住了剑影的攻击,同时身形一闪,硬生生冲进了雪花覆盖的区域。
“来得好!”张青云立刻催动青钢盾,绿色护罩瞬间加厚,江素素也凝聚起三色灵光,随时准备反击。
但毒蝎长老刚踏入雪地,脚下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隐形岩和地菱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魔气,石刺扎进脚掌,毒蝎长老强忍疼痛和毒素侵蚀,掌心凝聚出一枚黑色法球,蕴含着浓郁的魔气和剧毒,朝着绿色护罩狠狠砸去:“给我破!”
“嘭!”
黑色法球撞上极光幕,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爆炸,黑色毒气弥漫开来,想要腐蚀防御光幕。可极光幕只是泛起一丝涟漪,最后落在绿色护罩上时,只剩下微不足道的余波,连护罩都没撼动分毫。
“这不可能!”毒蝎长老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这一击足以斩杀金丹后期修士,居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紧随其后的血煞长老和暗影长老也冲了进来,结果刚踏入雪地,脚下便同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隐形岩与毒菱瞬间穿透他们的护体魔气,石刺扎进血肉,毒素如同附骨之疽般疯狂蔓延,气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暗影长老本想借着隐匿之术悄悄靠近童安,却在迈出一步后,脚踝被一枚隐形岩划破,鲜血瞬间渗出,隐匿气息也随之出现破绽。他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连续几次攻击都被层层防御挡下,自身气血还在被陷阱不断蚕食,三人终于彻底急红了眼。
“你也不行啊!三人联手,居然连一个小辈的防御都破不了!”血煞长老怒吼着,掌心血光暴涨,杀意几乎要撕裂空气,“只能用那招了!”
暗影长老眉头紧皱:“对付几个小辈,不至于动用合击绝技吧?消耗太大了!”
“不然怎么办?”血煞长老咬牙切齿,“这童安的防御诡异得离谱,普通攻击根本没用!只能用‘那招’!”
话音未落,三人瞬间摆开三角阵势,周身魔气疯狂翻涌,黑色能量如同潮水般汇聚,连擂台的结界都被震得泛起涟漪。
“这招‘魔渊噬魂阵’,足以与合体期修士正面硬拼!去死吧!”
三道黑色光柱从三人掌心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柄巨大的魔刃。魔刃通体漆黑,散发着吞噬神魂的恐怖气息,仿佛能将人的意识彻底撕碎。
下一刻,魔刃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绿色护罩狠狠斩落!
“不好!他们动真格了!”江韩脸色大变,长剑一挥,“所有人全力输出灵力,加固剑阵和护罩!”“明白,江师兄!”几位问天宗弟子齐声应和,瞬间凝神聚力。张青云咬紧牙关,将青钢盾的灵力催动到极致,掌心与盾面紧紧相贴,绿色护罩陡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华,如同凝实的翡翠壁垒,江素素也不再留手,木、水、火三色灵光萦绕周身,化作三道流光尽数注入护罩,原本就厚实的光幕瞬间又增厚三倍,层层叠叠如同重峦叠嶂。
反观躺椅旁的童安,却依旧一脸淡然,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聊,只轻喝一声:“广域防守!”话音刚落,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六边形护盾猛然展开,正是童安的【广域防守】,专门用来抵挡大范围的 AOE攻击。“嘭!”
巨大的魔刃狠狠斩在广域防守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魔气如同潮水般疯狂侵蚀,试图吞噬一切防御力量,可屏障却只是泛起一圈圈涟漪,硬生生将魔刃的全部威力卸去,连一丝裂痕都没有留下。
“完美防下。”童安拍了拍手,重新躺回床上,语气轻松得像在看戏,“我在这呢,他们就算再强也没用。”
魔渊宗三长老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魔渊噬魂阵’可是我宗压箱底的合击绝技,威力无穷,无人能敌,居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防住了?”
“我就不相信了!再来!”血煞长老红着眼,怒吼着再次催动残余的魔气。三人咬紧牙关,重新凝聚出一柄新的魔刃,带着不甘与疯狂,朝着防御圈再次斩来。
童安懒得起身,只是随手朝着空中一抛:“掀榻榻米!”“一个小木板就想防住我们的合击绝技?痴心妄想!”毒蝎长老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魔刃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斩向那枚看似不起眼的小木板。可下一秒,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那木板毫无异象,却陡然爆发出令人窒息的防御之力,魔刃斩在上面,如同劈在万年玄铁之上,发出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不仅没能将其劈开分毫,反而被木板反弹回来的磅礴力道震得气血翻涌,“什……什么可能?!”暗影长老失声尖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这小木板到底是什么法宝?居然比极品防御法宝还要离谱!”
护罩内,张青云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攥着拳头欢呼起来:“安哥也太神了!这么猛的攻击都能挡下来,这小木板简直牛逼炸了!”江素素亦是满脸震惊,她清晰感知到那魔刃蕴含的恐怖威力,竟被一块看似普通的木板轻描淡写挡下,童安的手段一次次刷新着她的认知。
没人知晓,童安方才之所以亲自出手,并非被三人激怒,而是系统突然扫描到了他们的种族值——好家伙,单攻击种族值就高达数百点,远超普通元婴期修士,显然是用秘法隐藏了真实修为,真实战力恐怕已接近化神期!
童安靠在躺椅上,眼神微冷,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几人修为肯定是伪装的。好好好,尽管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灵力可以挥霍。”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变成了童安独有的“防御秀”。魔渊宗三长老红着眼一次次催动合击绝技,魔刃劈落的声响震得擂台结界嗡嗡作响,却次次都被童安随手祭出的防御手段完美挡下。这边三人拼尽全力透支灵力,那边童安竟悠哉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碟糕点、一壶清茶,靠在躺椅上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毕竟已近正午,腹中空空,总不能饿着看热闹。
擂台四周的弟子、观礼台上的长老们全都看呆了。宗门大比第一轮混战,旁人拼得你死我活,竟有人堂而皇之地在防御圈里吃东西、睡大觉,这等离谱操作,纵观历届大比,怕是独一份。不少长老低声议论:“问天宗这回真是藏得深,这小辈的手段诡异,心性更是绝了。”
问天宗的四长老坐在观礼席上,脸上有些发烫,颇感尴尬——他原以为童安会稳妥应对,没想到这小子竟惬意到这种地步,反观魔渊宗三长老,魔气与灵力在一次次合击里疯狂消耗,脸色愈发苍白如纸,原本萦绕周身的浓郁魔气也变得稀薄缥缈,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毒蝎长老双腿发软,身子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甘:“不行……咱们没有灵力了!”
他抬眼望向躺椅上依旧悠哉吃着糕点的童安,瞳孔骤缩,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而且这小子居然……居然还在吃东西?他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三人瞬间被彻底激怒,怒火直冲头顶。他们在西州魔道赫赫有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如今竟被一个筑基期小辈戏耍至此,连对方的防御都碰不到分毫,反倒自己耗得油尽灯枯,这份屈辱几乎要将他们逼疯。
血煞长老死死盯着那片依旧飘雪的防御圈,看着躺椅上悠哉自在的童安,眼中翻涌着极致的绝望与不甘,咬牙低吼:“撤!”三人无需多言,对视一眼便达成默契,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化作三道黯淡的黑影,狼狈地冲破混乱的战局,遁出擂台,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三道黑影彻底不见踪影,江韩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渗出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啊!刚才那合击绝技的威力,足以撼动化神期修士,二弟你居然能这般轻松挡下,还藏着这种神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哥早就跟你说了,放心便是。”童安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身,重新躺好,语气依旧慵懒。江素素站在一旁,望着他闲适的背影,眼神中交织着敬佩与好奇——这个看似普通的筑基期师弟,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仅能轻松跨境界斩杀强敌,防御手段更是离谱到极致,每一次出手都能刷新众人的认知。
擂台四周,原本激烈的混战也因这场离谱的“防御秀”停滞了片刻,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问天宗的防御圈,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忌惮,没人再敢轻易打他们的主意。直到城主亲自宣布混战结束、晋级名单确认,童安才慢悠悠地从躺椅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拍了拍身上的落雪,跟着江韩等人缓步走下擂台,轻松晋级下一轮。
混战结束的号角声在广场上空回荡,擂台四周的结界缓缓消散。童安边走边漫不经心地对江韩几人说道:“刚才那三个,是魔道修士。”
“魔道修士?!”江韩脸色骤然一沉,语气中满是警惕与怒意,“他们胆子也太大了!竟敢伪装修为混入中州大比,还公然在擂台上刺杀参赛弟子!”
张青云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皱起眉:“可他们图什么啊?大比现场有各宗长老和城主坐镇,难道就不怕身份暴露,被当场拿下吗?”
“估计是冲着我们这些各宗门的天骄来的。”江素素眉头微蹙,语气凝重地分析道,“正道天骄是各宗门未来的根基,魔道若是能趁机除掉一批,对整个正道而言都是重创,后续再想制衡魔道就难了。”
“这事必须立刻告诉长老和城主!”江韩当机立断,眼神锐利,“得让他们立刻加强戒备,免得后面的比赛中,魔道再暗中搞出什么阴谋诡计,伤及更多弟子。”
江素素转头看向童安,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大哥,你说……这魔道修士会不会就是专门冲着童师弟来的?”
“也许吧。”江韩缓缓点头,看向童安的目光愈发凝重,“毕竟师弟体质特殊,术法又诡异绝伦,还能轻松跨境界杀敌,说不定早就成了魔道的眼中钉、肉中刺。二弟,你接下来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万不能大意。”
“放心吧大哥。”童安随意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别说那三个耗空灵力的魔道长老,就算魔道再派来几个元婴期修士,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大号经验包,“他们要是敢再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几人说着,便朝着擂台出口走去。刚到出口,就见三长老、四长老带着几名留守弟子等候在那里,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三长老率先开口,语气洪亮:“好!好!混战落幕,我问天宗弟子全员在场,一个没少!”
放眼望去,其他宗门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有减员:道玄宗少了三名核心弟子,烈火谷折损四人,万木阁因柳轻絮晕血,弟子们分心照料,也折损了两人;最惨的是那个小宗门,只剩两名弟子狼狈地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气息萎靡。
“看来我问天宗这次大比,胜券在握了!”四长老满脸意气风发,语气中难掩得意之情。
“你别太得意!”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葵水宗长老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服气,“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嘿?你这话说的!”四长老眼睛一瞪,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怎么着?是想趁着现在,跟我比划两下,分个高低吗?”
两位长老瞬间剑拔弩张,眼神死死对峙,周身灵力隐隐涌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周遭的弟子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不敢靠近。好了好了,别吵了!”三长老踏着轻盈的步伐快步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威严。葵水宗长老本还憋着一股气,见状狠狠瞪了四长老一眼,冷哼一声收回目光,语气冷硬:“这次先放过你,等大比结束,再跟你好好算今日的账!”
“谁怕谁!”四长老不甘示弱地回怼一句,胸口还因方才的争执微微起伏。可当他转头看向从结界通道走出来的童安等人时,脸上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立刻换上温和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你们几个怎么样?没受伤吧?”
“长老,我们没事。”江韩上前一步,神色骤然变得严肃,将魔渊宗修士伪装成南方小宗门散修、趁混战混乱发动合击绝技偷袭他们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连对方招式中蕴含的浓郁魔气、诡异毒功,以及童安如何层层防御化解攻势的细节都没遗漏。
四长老的脸色越听越沉,原本温和的眼神里渐渐闪过一丝刺骨的杀意,听到魔渊宗三字时,手掌重重拍在旁边的石栏上,“嘭”的一声闷响,震得石屑纷飞、。“居然是魔渊宗的余孽!”他咬牙低吼,语气中满是震怒,“看来他们这次是早有预谋,想借着大比的机会,一网打尽正道天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这就去告诉城主和其他宗门的长老,立刻加强赛场内外的戒备,绝不能让魔道的阴谋得逞!”说罢,便急匆匆转身朝着城主所在的议事台走去,“还有,”童安忽然开口补充道,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三个偷袭的魔道修士,修为绝不简单,至少是元婴期打底,而且还特意用秘法隐藏了真实实力。后面的比赛中,赛场里说不定还潜伏着其他魔道修士,得多留意。”
“什么?元婴期?”四长老瞳孔骤缩,满脸惊骇。他方才只窥见那合击绝技的威力惊人,却压根没料到对方竟是元婴期修士,一想到童安几人直面三名元婴期魔道修士,忍不住后怕道:“难怪刚才那招的威力那般霸道,还好你们没事!你们放心,我这就回宗门调派精锐弟子过来支援,再联合城主布下防御大阵,绝不让魔道修士再有可乘之机!”说罢,便脚步匆匆地离去。
这时,葵水宗的苏清月也快步走了过来。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白皙的指尖微微攥着衣袖,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走到童安面前时,她的声音都比平时轻柔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关切:“童师弟,你没事吧?刚才那些修士的攻击那般凶险……”
童安抬眼瞥了她一眼,心里暗自腹诽:不劳圣女费心。这圣女这般关注我,看来是真把我当成最强劲敌了,倒是有意思。三长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醋意。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轻轻往童安身边一站,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强势与护持:“小安没事就好。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任何魔道修士有机会靠近他半步。”
苏清月愣了一下,看着三长老这副明晃晃护短的模样,再真切感受到她周身那若有似无的威慑力,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安静站到一旁,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江素素看着这暗流涌动的一幕,眼底悄悄掠过一丝笑意,却并未作声。
这时,四长老的目光忽然扫到擂台边缘,弟子们正抬着十具残破的尸体走来。那些尸体衣着杂乱,身上还残留着淬毒暗器的痕迹,他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童安:“小安,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的尸体……看着不像是刚才偷袭你们的魔道修士。”
周围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了过来,连三长老和苏清月都好奇地望了过去,等着童安解释。
童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几具尸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随手拍死几只蚊子”:“哦,没事,就是几个不长眼的。刚才在擂台上吵得我睡不着觉,被我顺手灭了。”
“是之前先攻击你们的那十个人吧?”四长老追问。
“正是。”童安顿了顿,补充道,“我看他们身上没什么魔气,倒不像是魔道的人……反而像是某个有组织的杀手团伙,目标应该是我。”
说着,他弯腰从其中一具尸体的腰间摸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道扭曲的剑形纹路,边缘还沾着些许未干的血迹。他抬手将令牌抛给四长老:“你们看,这令牌样式挺统一的,应该是同一个组织的标识。”
四长老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那诡异的纹路,脸色愈发严肃,沉声道:“把这些尸体抬走,仔细查验身份和死因,顺便通知下去,严查赛场内外所有人员,绝不能让他们再兴风作浪!”
“是!”两名弟子躬身应下,立刻带着人将十具尸体抬了下去。
三长老看着童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满是纵容:“你啊,总是这么不声不响就解决了麻烦。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先通知我们,别自己孤身涉险。”
“知道了。”童安随口应着,心里却在嘀咕:就这十个小喽啰,还犯不着麻烦你们出手,浪费我睡觉时间才是真的。
四长老将令牌小心收好,脸色依旧凝重:“看来这次宗门大比绝不简单,尤其是小安你,接连被杀手、魔道修士盯上。后续的比赛,你们一定要更加小心!”他不再耽搁,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我先去议事殿汇报情况,你们先回住处休整片刻,后续的安排我会派人及时通知你们。”三长老转头看向众人,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带着关切:“先随我回宗门安排的居所歇着吧。我已经让人备好了灵膳,吃完好好休整一番,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江韩和张青云早已被混战耗得身心俱疲,闻言连忙点头,脸上露出难掩的倦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江素素也温顺地应下,跟着两人一同迈步;众人随即各自整理了一番,便朝着居所方向走去。
童安跟在三长老身后,脚步依旧慢悠悠的,脑子里却在暗自盘算:看来除了魔渊宗的余孽,还有不明势力的杀手想置我于死地。不过无所谓,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正好试试攒下的那些宝可梦招式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