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擂台结界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幕冲天而起,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隔绝了内外的灵力波动。所有参赛弟子纷纷纵身跃上台面,各自寻找空地站位。一时间,擂台上人影攒动,各色灵光闪烁,战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伪装成小宗门弟子的魔渊宗三长老,早已分散在擂台的三个角落。他们穿着灰色道袍,低着头阴鸷的目光时不时掠过人群,精准锁定着童安的身影。
散修联盟的十人也混在其中,或站或立,彼此间毫无交流,可眼底的冷光却昭示着他们的目的。他们在等,等一个童安落单、灵力耗损的时机。擂台上,所有人都手持法诀、符箓、丹药、法宝,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每个人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对手,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杀意,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人。
“滴答,滴答。”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和法宝运转的细微声响。突然,一道厉喝打破了平静:“先下手为强!”
说话的是一位不知名小宗门的弟子,他率先祭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朝着旁边一位弟子刺去。
“嘭!”
飞剑击中目标,却被对方祭出的一面土黄色盾牌挡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一声如同***,瞬间点燃了整个擂台!
“打!”
“杀了他!”
“别让他跑了!”
各种喊杀声、法术碰撞声、法宝轰鸣声此起彼伏,擂台上瞬间乱作一团——火系法术炸开漫天火焰,将空气烤得滚烫;水系法术化作滔天巨浪,席卷四方;金系法术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割裂虚空;木系法术缠绕着粗壮的藤蔓,将人死死捆缚;土系法术筑起高墙,隔绝战场。
随着第一道飞剑交锋的巨响,各色灵光漫天飞舞,喊杀声震耳欲聋。
“大家别慌!”江韩当机立断,长剑一扬,金色的剑气冲天而起,高声喊道,“我们先护住自己宗门的弟子,形成阵法协同!这样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增加留在场上的机会!”
话音刚落,张青云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他那柄引以为傲的青钢盾——这可是他从江韩那边搞来的,耗费数块乙木灵晶锻造的极品法宝。
“哐当!”
一声巨响,青钢盾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灵光。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护体神光从盾牌中扩散开来,如同一个巨大的绿色泡泡,将问天宗所有参赛弟子都笼罩其中。
那绿色绿得发亮,绿得纯粹,像是刚摘的菠菜榨成汁,又被人狠狠泼在了光幕上,在漫天火光、蓝光的擂台上,显得格外扎眼。
“安哥!你看我这青钢盾新的法宝神通还不错吧?”张青云兴奋得脸都红了,“这可是我和大哥特意加了乙木灵晶炼制的,防御超强,还能缓慢恢复生机!就是……我不知道实际效果好不好,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用。”
童安盯着那抹亮眼到辣眼睛的绿色,嘴角狠狠抽了抽,忍不住吐槽:“效果好不好先不说,为什么是绿色?”
“啊?绿色怎么了?”张青云一脸茫然,挠着头道,“乙木灵晶就是绿色的啊,护身神光自然也是绿色的,多清新自然!看着就很有生机!”
“这不是重点!”江韩连忙打断两人的对话,他手里长剑快速划过,一道道金色剑影在绿色护罩周围盘旋,形成一道剑网,沉声道,“大家听我行事!我现在布下问天剑阵,咱们就在这护罩和剑阵的双重防护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量保存体力,别主动招惹那些顶尖天骄,等其他人杀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话音未落,江韩长剑一挥,金色剑影瞬间交织成网,在绿色护罩外围形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剑阵。剑影闪烁着凌厉的寒光,但凡有靠近的敌人,都会被剑影自动锁定、绞杀。几道冲过来的剑光刚触碰到剑阵,就被搅成了碎片。
“卧槽?问天宗这是要摆烂啊?”
“这绿色护罩也太显眼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抱团?”
“还有外面那层剑阵,攻防一体,这是想在里面养老啊!”周围其他宗门的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觉得问天宗太怂,躲在护罩里不敢出来;也有人羡慕这双重防护的稳妥,恨不得自己也钻进去躲个清净。
一名小宗门的弟子不信邪,提着柄大刀就朝着绿色护罩冲来,嘴里还嚷嚷着“破了这护罩,夺问天宗的风头”。结果还没靠近护罩三尺,就被外围的剑阵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他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转头就跑,再也不敢觊觎这“显眼”的护罩。
江素素站在护罩内侧,木水火三色灵光在掌心流转,她笑着对童安说:“师弟,有这绿盾和剑阵护着,我们暂时安全了。我来负责修复护罩和补充剑阵能量,你和青云留意外面的情况,遇到实在挡不住的攻击,再出手支援。”
童安点点头,目光却越过护罩,瞟向外面混乱的战场——他看到葵水宗的苏清月正被一群弟子围攻,手里冰蓝色的法术不断炸开,冻住了好几个扑上来的对手,可她似乎有点手忙脚乱,偶尔还会往错误的方向释放法术,显然是路痴发作,连敌人在哪都快分不清了。
不远处,烈火谷的炎烈正追着一个弟子打,浑身火焰烧得旺盛,嘴里吼着“烧光你们这群杂碎”。而伪装成小宗门弟子的魔渊宗三长老,正躲在人群中,眼神阴鸷地盯着绿色护罩里的童安。血煞长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嘀咕:这绿色护罩看着挺硬,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混战更激烈的时候,护罩能量耗损,剑阵威力下降,有的是机会下手。
暗影长老仗着隐匿术高明,想悄悄靠近护罩,结果刚摸到剑阵边缘,就被一道凌厉的剑影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他不敢再强行突破,只能暂时退开,继续潜伏在人群里,等待下一次机会。
护罩里,张青云还在研究自己的青钢盾,手指在盾面上摸来摸去,一脸好奇:“安哥,你说这护罩能不能扛住金丹期的全力一击?要不我试试让大哥打一下?看看这乙木灵晶的防御极限在哪?”
“别瞎折腾!”江韩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护罩是用来防御敌人的,不是让你测试的!好好盯着外面,有人靠近剑阵就通知我,别净想些没用的!”
童安靠在护罩内侧,看着外面打得热火朝天,法术灵光炸得漫天都是,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有这绿色护罩和剑阵,省得他动手,只是这绿色的护罩,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绿得发亮,绿得扎眼,像是在举着牌子告诉所有人:“快来打我啊,我在这里抱团呢!”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群被问天宗剑阵逼退的小宗门弟子联合起来,举着武器朝着绿色护罩冲来,嘴里喊着:“问天宗的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一战!躲在护罩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江韩眼神一冷,长剑一横,金色剑气暴涨:“不知天高地厚!青云,加固护罩!素素,准备火系法术反击!让他们知道,问天宗不是好惹的!”
张青云立刻催动全身灵力,源源不断注入青钢盾中,绿色护罩瞬间变得更加厚实,光芒也亮了几分;江素素掌心火光暴涨,火焰呈诡异的青红色,散发着惊人的温度,朝着冲来的弟子们狠狠扔了出去。
江韩刚指挥着众人准备反击,就见童安突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二弟,你这是要出手?”江韩连忙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劝阻,“大哥知道你实力强悍,但现在不是透底牌的时候,咱们守着护罩和剑阵就好,没必要主动出手消耗体力!”“大哥你误会了。”童安摆了摆手,掌心突然出现一团绿油油的黏土,他手指翻飞,“我不是要出手,就是布置一下防御手段,更稳妥点。”
“师弟,这是?”江素素盯着那团绿色黏土,眼神满是好奇——她博览群书,却从未见过这种材质的法器,看着软乎乎的,捏起来还能回弹,不像有什么杀伤力。
“没什么,就是个用来布置的法器而已。”童安轻描淡写地说着。童安大喊:“光墙!反射壁!”
“这是……”江韩瞳孔微缩,能清晰感受到光墙和反射壁上蕴含的能量波动,这防御手段也太诡异了!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童安抬手一挥,口中轻喝:“雪景!”
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擂台上空,突然飘起了漫天雪花!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瞬间覆盖了绿色护罩周围数十丈的区域,气温骤降,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那些冲过来的小宗门弟子冻得瑟瑟发抖,攻击的势头都弱了几分。
“不是吧?这还没到冬天啊,怎么下雪了?”
“我的天!这是哪位天骄能控制天象?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实力?”
“快看!雪好像只在问天宗那片绿色护罩周围下,这是针对性的防御手段?也太离谱了!”
擂台上的弟子们纷纷惊呼,观礼台上的长辈们也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突如其来的雪景,眼中满是震惊——能局部操控天气,这等手段就算是金丹后期修士也未必能做到,更别说如此轻松写意了!
三长老看着漫天飞雪,嘴角狠狠抽了抽:“小安……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童安完全没理会外界的震惊,再次喝声道:“极光幕!”
雪幕中,一道绚烂的彩色光幕突然展开,如同北极极光般梦幻,层层叠叠地叠加在光墙和反射壁之外。等光墙、反射壁消失,还能靠极光幕多支撑一段时间。
可童安还没停!
他随手一抛,数十枚尖锐的黑色菱刺、灰色石刺和透明晶体落在护罩外围的雪地中,正是系统兑换的毒菱、撒菱和隐形岩!
这些菱刺和岩块落地即隐,只在雪地上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凹陷,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只要有人踩上去,必定会被刺伤,还会身中剧毒。
“这可都是高贵的百分比伤害。”童安拍了拍手,一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布置,“好了,防御搞定。江韩、江素素和张青云看着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这又是什么?
光墙、反射壁、雪景、极光幕,现在还来一堆看不见的陷阱……
可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童安从储物袋里直接掏出一张铺着绒垫的躺椅,往雪地里一放,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还掏出一个软乎乎的抱枕垫在脑后,悠哉道:
“我要开摆了,你们随意。”
他打了个哈欠,又补了一句:
“昨天被折腾一晚上……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
江韩:“……”
江素素:“……”
张青云:“……”
三人看着躺在雪地里、被光墙、反射壁、极光幕、毒菱、撒菱、隐形岩层层保护着的童安,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紧张备战的样子像个傻子。
外面打得天崩地裂,他倒好,直接在战场中心开起了“豪华大床房”。“不是二弟!现在是宗门大比啊!正在混战呢!你怎么能睡觉?”江韩急得跳脚,伸手想去拽他,却被童安抬手拦住。
“放心吧大哥,相信我的布置,绝对不会有事的。”童安闭着眼睛摆了摆手,语气慵懒。
“你……”江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看着童安那副躺平摆烂的模样,又看了看外面层层叠叠的防御和隐藏陷阱,最终只能无奈叹气,“算了!出事了再说!我倒要看看,谁能闯过你这离谱的防御阵!”张青云凑到护罩边缘,又回头看了看躺床上睡觉的童安,忍不住嘀咕:“安哥这摆烂的境界,真是越来越高了……不过这防御确实牛逼,我都想躺一会儿了。”
江素素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无奈与佩服:“别人参加大比拼死拼活,他倒好,直接在擂台上睡起觉来。”
此时,之前叫嚣着要攻打问天宗的那群小宗门弟子,已经冲到了雪地边缘。他们刚踏入雪花覆盖的区域,就被低温冻得一哆嗦,紧接着脚下传来刺痛——隐形岩和地菱瞬间划破了他们的鞋底,尖锐的石刺扎进脚掌。
“啊!什么东西?”
“好痛!我的脚!”
几人惨叫着想要后退,却不小心踩中了毒菱,黑色的毒素瞬间顺着伤口蔓延,脸上瞬间变得乌黑,头晕目眩。
“攻!攻击护罩!”为首的弟子强忍着剧痛,祭出法宝朝着绿色护罩砸去。
可法宝刚碰到极光幕,就被反射壁弹飞回来,还被光墙削弱了大半威力,砸在绿色护罩上只泛起一丝涟漪,连护罩都没破!
“这……这防御也太变态了吧!”
“根本打不破!还满地陷阱!”“快跑!再不走就要被毒死了!”
一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雪地区域,留下满地哀嚎的伤员。
擂台上的其他弟子看到这一幕,再也没人敢打问天宗的主意——那片飘着雪花、叠着三层光幕、藏着无数陷阱的区域,简直是擂台版的“禁地”,谁去谁倒霉!
道玄宗的李慕然看着那片雪地和床上的童安,纠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到底是什么防御手段?要不我也学他躺一会儿?”
葵水宗的苏清月被雪花吸引,赶紧转身继续应对敌人,只是眼神还时不时瞟向那片梦幻的雪景。
散修联盟的十人组远远望见那片扎眼的绿色护罩,又瞥见雪地里躺平睡觉的童安,为首的瘦高杀手眼神一凝,低声道:“那躺床上的,就是童安!”
旁边一个矮胖杀手连忙点头:“老大,我又不瞎!这小子也太狂了,宗门大比混战居然还敢睡觉!”
瘦高杀手眼底寒光一闪,快速部署:“你们四个,跟我正面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其余六人,从两侧绕过去破阵!记住,速战速决,别拖到其他宗门的人过来!”
“明白!我们会全力掩护你们!”另外四名杀手沉声应道,指尖已悄悄扣住了淬毒的飞刀。
“是,老大!”其余六人立刻散开,借着混乱的战场做掩护,朝着护罩两侧潜行而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触发什么陷阱。
不远处,伪装成小宗门弟子的魔渊宗三长老,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这小子的防御太诡异了!”血煞长老咬牙切齿,他本想等混战激烈时动手,可童安这副完全不设防的模样,反而让他越发忌惮。
暗影长老刚从雪地退回来,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隐匿在阴影中,声音发闷:“不止防御诡异,他的陷阱还带毒,而且能穿透我的隐匿气息!刚才我刚踏入雪地,就被看不见的石头划伤了,毒素扩散得极快,若不是我退得快,现在已经瘫了!”
毒蝎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毒囊,冷哼一声:“急什么?这小子狂妄自大,以为靠这些诡异防御就能高枕无忧?等着吧,等混战后期,所有人都打累了,灵力耗损严重,他这层层防御的能量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他体力不支,防御削弱,我们再联手动手,保管一击必杀!”
血煞长老和暗影长老对视一眼,只能按捺住杀意,继续潜伏在人群中,目光死死锁定着护罩里的童安,等待最佳时机。这边部署刚完,散修联盟的四人已冲到了护罩前方。矮胖杀手率先发难,扬手就将四柄淬毒飞刀射向绿色护罩,嘶吼道:“问天宗的杂碎!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大哥!来人了!”护罩里,张青云最先发现动静,立刻举起青钢盾,警惕地盯着外面,同时朝着江韩喊道。
江韩长剑一扬,金色剑阵瞬间暴涨,剑影变得更加凌厉:“别慌!守住阵型!素素,准备水系法术,冻住他们的攻势!”
江素素掌心蓝光流转,一团冰冷的水汽迅速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而雪地里的童安,被外面的动静吵得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抱枕里,嘟囔了一句“吵死了”,居然翻个身继续睡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该死!这护罩为何如此坚硬?”
散修联盟的瘦高老大一拳砸在绿色护罩上,拳风裹挟着金丹初期的灵力,震得护罩泛起一阵涟漪,却连一丝裂痕都没留下。他看着手背上被反弹的剑气划出的血痕,脸色狰狞得可怕,“这不过是几个筑基期小辈的手段,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全力一击?”
“老大,这护罩外面还有好几层看不见的防御,飞刀射上去直接被弹飞了!”旁边的矮胖杀手捂着胳膊,刚才他想偷袭,结果被一层彩色光幕震得气血翻涌,“剑阵也邪门得很,剑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盯着我们的破绽打!”
瘦高老大眼神阴鸷,狠狠啐了一口:“你们六个,继续给我研究这破阵的破绽!挖地也好,强攻也罢,必须给我撕开一道口子!”
“是,老大!”
余下六人立刻散开,有的趴在雪地里摸索,试图找出那些隐藏的菱刺;有的祭出法宝,一次次轰击着护罩的薄弱处;还有的试图用符箓破解剑阵,却被剑影绞成了碎片。
这一折腾,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喊杀声、法宝碰撞声、符箓爆炸声,吵得护罩里的童安烦不胜烦。他原本睡得正香,结果外面的动静一波比一波大,连抱枕都挡不住那些噪音。
“有完没完啊?”
童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都没看外面那群跳脚的散修,直接抬脚就朝着护罩外跳了出去。
“老大!他出来了!”
矮胖杀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深蓝衣袍的身影,顿时爆发出一声惊呼。
“上!给我拿下他!”瘦高老大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刚要下令强攻——
“断头钳!”
童安淡淡开口。
“噗嗤——”
一声脆响,巨钳精准击中目标。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杀手连反应都来不及,身体一软,直接陨落!
“老黑!”瘦高老大睚眦欲裂,怒吼出声。“小辈!敢杀我联盟的人,找死!”旁边一名杀手红了眼,提着长刀就朝着童安劈来。
“呵呵。”
童安轻笑一声,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那名杀手的刀劈了个空,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他刚想转身,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喝:
“你什么时候……”
“角钻!”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能量角,如同钻头般狠狠刺入他的后心。那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直直倒下,陨落!
瘦高老大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筑基期的软柿子,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凶兽!
可后悔已经晚了。
童安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散修联盟的十人之中穿梭。他每次现身,必然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喝声,十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们的攻击一次次落空,同伴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很快戛然而止。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刚才还叫嚣着要破阵杀人的散修联盟十人,便全部陨落在擂台之上,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童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都没看地上的残骸,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吵死了,总算能睡个好觉了。他的身影一闪,重新回到了那张铺着绒垫的躺椅上,头一歪,再次进入了梦乡。
护罩里的江韩、江素素和张青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手里的武器都忘了握紧。
观礼台上,三长老的眼睛微微眯起,指尖的冰凌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人群中,魔渊宗三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血煞长老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擂台中央那道悠哉躺回床上的身影,声音都在发颤:“竟然……竟然轻易斩杀了?那十个人训练有素,一看就是高手其中还有三个金丹初期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猛地转头看向毒蝎长老,眼中杀意翻腾,语气急促:“此子断不可留!再让他成长下去,必成我魔渊宗心腹大患!咱们出手吧?联手之下,就算他手段诡异,也必死无疑!”
暗影长老也从阴影中探出半张脸,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沉声道:“血煞说得对,机不可失!现在他连斩十人,气息必定不稳,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就在两人摩拳擦掌,准备冲破人群动手时,毒蝎长老却突然抬手拦住了他们。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童安的方向,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毒囊,声音冰冷而低沉:“别急,再仔细看看。”
他抬手指向擂台,语气带着一丝凝重:“那十人修为虽是比他高,甚至还有金丹初期压阵,可你们发现没有?从始至终,那小子都没动用过什么厉害的法宝,甚至连灵力波动都没怎么外泄。”
“他每次出手,要么是突然消失,要么是一道诡异的冲击,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不是灵力雄厚,是神通诡异,是速度快到极致!”
仔细回想刚才的画面,童安的动作快得离谱,瞬移的身影如同鬼魅,那些杀手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已经陨落。
“而且,”毒蝎长老继续道,“他刚才布置的那些防御都还在运转。他根本没把那些杀手放在眼里,甚至没费什么力气。现在动手,我们占不到便宜。”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目光扫过擂台四周:“混战还没结束,场上还有不少正道弟子。我们若是现在暴露身份出手,必定会引来各宗长老的围攻。”
“那怎么办?”血煞长老不甘心地低吼,“眼睁睁看着这小子继续嚣张?”
“等着。”毒蝎长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再强,也只是个筑基期。刚才斩杀十人,看似轻松,实则必然有迹可循。到时候,不仅要杀了他,还要嫁祸给其他人,让正道自相残杀!”
血煞长老和暗影长老沉默片刻,最终只能咬牙压下心中的杀意,再次隐入人群。而护罩内,童安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江韩和江素素守在一旁,偶尔出手解决几个不知死活的靠近者,张青云则抱着青钢盾,在雪地里堆起了雪人,嘴里还哼着小调。
问天宗的“摆烂防御阵”,成了宗门大比混战中最离谱的风景线——别人拼死拼活争夺晋级名额,他们却在雪地护罩里睡觉、堆雪人,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擂台上的混战愈演愈烈,问天宗那片飘雪的“摆烂禁地”早已成了众矢之的,只是没人敢真的贸然闯进来——毕竟之前小宗门弟子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可烈火谷的炎烈本就暴躁,看到童安居然在擂台上躺平睡觉,周围还围着层层防御,顿时怒火中烧,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践踏了。
“这问天宗的弟子也太嚣张了!居然在大比中睡觉?我来会会他!”炎烈怒吼一声,浑身火焰暴涨,提着火焰长刀,朝着雪地区域冲来。
他身后的烈火谷弟子连忙劝阻:“少主!别冲动!那片区域有古怪,之前好几个人进去都受伤了!”
“怕什么?我乃烈火谷少主,区区小伎俩还能难倒我?”炎烈压根不听,脚下火焰喷发,速度陡然加快,瞬间就冲进了雪花覆盖的范围。
可他刚踏入雪地,还没来得及靠近光墙,脚下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隐形岩和地菱早已暗藏在积雪之下,锐的石刺扎进了他的脚掌。
“嘶——什么东西?”炎烈吃痛,低头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只觉得毒素顺着伤口疯狂蔓延,浑身一阵麻痹,连体内的灵力都运转滞涩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的血量开始飞速下降,胸口一阵闷痛,眼前都泛起了黑晕。童安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动弹出系统提示:童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嘀咕:“果然,这三重钉子足够他吃一壶了,还敢闯我的防御圈,简直是自讨苦吃。”
炎烈又惊又怒,他能感觉到毒素在体内疯狂破坏,气血流失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挥刀朝着前方劈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斩,想要打破光墙,却发现火焰斩刚碰到极光幕,就被反射壁弹了回来,还被光墙削弱了大半威力,连绿色护罩的涟漪都没激起一丝。
“这到底是什么鬼防御?还有这毒素!怎么这么霸道?”炎烈又急又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再不走,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
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炎烈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跑,“呵呵,就这?”童安慢悠悠地睁开眼,瞥了一眼狼狈逃窜的炎烈,不屑地嗤笑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我的天!那片区域到底藏了什么?连炎烈少主都扛不住?“问天宗这童安也太邪门了吧?不用动手,打跑了金丹中期的天骄!”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弟子,此刻彻底打消了挑衅的念头——连炎烈都栽了,他们上去岂不是送死?
观礼台上,烈火谷的长老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童安肯定用了阴邪手段!”
旁边的三长老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小安的手段虽然诡异,但确实厉害,这下没人敢再小瞧他了。
护罩内,张青云看着炎烈狼狈逃窜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安哥牛逼!这陷阱也太狠了!炎烈那家伙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现在跟丧家之犬一样!”童安闭着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小场面,别打扰我睡觉。”
说完,他翻了个身,继续摆烂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等待混战结束,直接晋级下一轮。擂台上的混战还在继续,但再也没人敢招惹问天宗的“摆烂禁地”。童安的防御阵,成了所有人都绕着走的存在,而他本人,则在一片刀光剑影中,睡得格外香甜。
护罩内,张青云看着外面越来越少的弟子,满脸得意:“照这样下去,咱们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全都站到最后!”他拍了拍身前的绿色护罩,“有安哥的离谱陷阱,加上我的青钢盾护盾,还有大哥的问天剑阵,别说金丹期,就算是元婴期来了,也能撑住!”
“不可大意。”江韩眉头微皱,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擂台四周,“混战快到尾声了,剩下的都是各宗门的顶尖天骄,而且……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万一出现变故,青云你多看着点你二哥。”他瞥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童安,心里暗自嘀咕:这二弟心也太大了,都这时候了还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