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明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老者又问：“你是哪个圣地的？西昆仑？南海？还是蛮夷部落？”
叶天明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你是——”
“我是来杀你们的人。”
话音未落，叶天明已经冲进了人群。
这一次，他不再站在原地等。
他像一头猛虎冲进了羊群，双拳连环打出，每出一拳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一个黑衣人举刀格挡，拳头砸在刀身上，长刀寸寸断裂，碎片像弹片一样四散飞溅，扎进了那人自己的脸和胸膛。
他的脸瞬间被扎成了筛子，鲜血从无数个小孔里喷出来，像一只刺猬。
拳劲穿过碎裂的刀身，继续向前，砸在那人的胸口。
他的胸骨碎裂，心脏被震成一团肉泥，从嘴里吐出来——是的，吐出来，像吐一口痰一样，只不过那口“痰”是暗红色的，还在跳动。
另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长剑刺向叶天明的腰肋。
叶天明看都不看，反手打出一拳，破天拳第二式——裂地。
拳头砸在剑身上，长剑弯成一个弓形，然后啪的一声断裂。半截剑身倒飞回去，插进了那人的喉咙，从后颈穿出来，剑尖上挂着一截气管。
那人双手捂着喉咙，发出嘶嘶的声音，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胸口流下去，把整件黑袍都浸透了。
他跪倒在地，身体前倾，脸埋进血泊里，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叶天明继续向前冲杀。
他的拳头像两柄重锤，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人命。一个黑衣人的脑袋被砸碎，脑浆溅了他一脸。
他抹了一把，继续打。一个黑衣人的胸口被打穿，拳头从前胸进去，从后背出来，拳面上挂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甩了甩手，心脏飞出去，砸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那些人开始害怕了，“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屠夫……”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杀法——不是战斗，是屠杀。纯粹的、单方面的屠杀。
那个武祖初期的老者脸色铁青，双手结印，周身黑色真气暴涨，一掌拍向叶天明的后心。
叶天明感觉到身后的劲风，转身，出拳。“破天拳——崩山。”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两块巨石撞在一起。
老者的手掌骨碎裂，五根手指扭曲变形，手腕折断，小臂的骨头从肘部刺出来，白森森的断茬上沾着血丝。
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七八个人，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你……你是武祖后期大圆满？！”
老者的眼中满是惊骇，声音都在发抖。他躺在地上，断手举在空中，血从断骨处涌出来，像拧开的水龙头。
叶天明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那个从世俗界来的女人，关在哪里？”
“你……你是来找那个女人的？”老者的瞳孔收缩，“你……你是世俗界来的那个人？”
“我问你，关在哪里？”
“在……在最后面……石头房子里……”老者的声音断断续续，嘴角溢出血沫，“有好几个堂主在看守……”
叶天明点了点头，脚下一用力，咔嚓一声，老者的胸骨碎裂，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夹杂着暗红色的碎块——那是肺叶的碎片。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他喃喃自语：“这是第二个武祖境的强者。”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周围剩下的黑衣人。
那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打颤，有的人手中的刀都在抖。
“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人群轰然散开，向四面八方逃窜。
叶天明追上去，一拳一个，像打地鼠一样。
他的速度太快了，那些人根本跑不掉。一个跑出十步的，被一拳打在后脑勺上，整个脑袋像一个被踩爆的西瓜，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一个爬上了绝壁的，被一拳打在脚踝上，脚踝骨碎裂，整个人从绝壁上摔下来，脑袋撞在岩石上，咔嚓一声，脖子折断，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叠着，像一只被拧断脖子的鸡。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鲜血。
鲜血汇成小溪，沿着地面的缝隙流淌，流进黄沙江里，把江水染成了暗红色。
百丈开外就是石屋，石屋建立在一座小山丘的半山腰，背靠悬崖绝壁，绝壁下面是深不见底的虎跳峡谷。
山道上，一个御道境拦住去路，抱着胳脸色凝重道：“你是什么人？你不是魔窟之人，为什么穿着我们的衣服？”
叶天明没说话。
他往前走，一步，两步。那人还打算开口说话，他已经出拳了——崩山。
拳头砸在胸口上，胸骨碎了，后背炸开一个洞。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还笑着，直挺挺倒下去。
叶天明跨过尸体，继续走。
第二个人拔刀砍来。
一拳迎上去——崩山。刀碎了，十几片铁片全扎进那人脸里。那人捂着脸嚎，叶天明第二拳已经到了。
“别打了！别——”
砸在脑袋上。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第三个人转身就跑。
叶天明追上去，一拳砸在后心上。脊椎骨断了，人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像一张揉皱的纸，慢慢滑下来。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他不记得挥了多少拳。每一拳不是是崩山就是裂地。一拳一个，像劈柴。
血溅在脸上，不擦。糊在拳头上，不甩。只管往前走，只管出拳。
直到第一个武祖初期挡在前面。
那人手持鬼头大刀，气势比御道境强了不知多少倍。刀光一闪，劈在拳面上，留下一道白印。
“硬接我的刀？你找死。”
叶天明抬起头。眼眶通红，目光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的女人。”他说，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沙哑，干裂，“被你们关在山上。”
“什么女人？”
“半個月前，从世俗界抓来的。”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你说那个女人啊？虎啸长老要用她换取炼丹术，现在好吃好喝供着呢！”
话没说完，破天拳的崩山已经到他门面了。
一拳砸在刀身上，那人虎口裂了，鬼头大刀脱手飞出去。瞳孔骤缩，想退，晚了。第二拳已经到了——裂地。
砸在胸口上。肋骨没碎，心脏碎了。那人嘴里涌出血沫，眼睛瞪得像铜铃，慢慢跪下去。
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