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你喜欢就好。”
傅西洲说道。
王婶子将呢子大衣宝贝似的折好放回布袋里,抱在怀里,
“西洲,谢谢你了,婶子真不知道怎么谢你,等秀兰结婚那天,你可一定得来吃酒。”
“一定去的。”
王婶子抱着呢子大衣高高兴兴地走了。
傅西洲关了院门,刚走回院子里,正打算去厨房做午饭,外头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院门被“砰砰砰”地拍响了。
来福猛地站起来,但是没叫,只是警惕的看着门口。
傅西洲正要去开门,门却开了,只见傅敏白着脸快步走了进来。
傅敏原本是去买菜的。
可这会儿连菜篮子都没了。
“姑姑,怎么了?”
傅西洲询问,心里直觉傅敏肯定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傅敏赶忙关门,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外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小敏,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绝情?”
傅西洲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是姑姑的前夫李友邦的声音。
他皱着眉头,
“他上门干什么?”
傅敏听见李友邦的声音,像是受到了惊吓,后背抵住了门。
“西洲,你不用管他。”
外头的李友邦听见了傅敏的话,又说:
“西洲也在吗?小敏,你开门吧,我们谈谈。”
同时李友邦的老娘声音也响起:
“小敏,说啥你也跟友邦结过婚,有过夫妻之实,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的,你咋能将自己的丈夫关在门外呢?”
傅西洲听着门外这娘俩不要脸的发言,顿时黑了脸。
来福也“汪汪汪”的叫起来。
傅西洲在心里对来福说了一句,
【安静。】
来福才停下叫声。
傅西洲询问傅敏:
“姑姑,有没有受伤?”
傅敏摇头,她是在巷子口见着他们的。
在碰见他们以后,她便立刻跑回家了,也没让他们母子两人碰着,但是跑的太急,菜篮子掉了。
“我反应快,没让他们碰着。”
傅西洲得知姑姑没事,点点头,对姑姑说:
“姑姑,开门吧。”
傅敏不想给傅西洲找麻烦事情做,她说道:
“西洲,不用管他们,等会儿他们就会走的。”
站在外头的李友邦听她这么说,立刻说道:
“小敏,今天你不见我,说啥我都不离开。”
“你开门,你要是不开门,我就跪在这里,跪到你开门为止。”
傅敏脸又白了白。
李友邦这不是故意要将事情闹大吗?
傅西洲沉着声音说道:
“姑姑,你让开。”
“西洲……”
傅敏真的不想跟李家有任何的拉扯了。
傅西洲道:
“姑姑,你信我。”
傅敏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她走到一边。
傅西洲对她说:
“姑姑,你不用说话,让我来。”
傅敏点头,脸色还是很白,
“好。”
苏雅琴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走了出来,
“怎么了?”
傅西洲将小安递给苏雅琴,
“李家那群不要脸的人上门了,妈,你照看好小安。”
苏雅琴一听李家的人居然还敢上门,直接就怒了,原本想要冲出去替傅敏教训那对不要脸的母子的,但下瞬,她只能抱住小安。
“西洲,你一定要狠狠教训这家人。”
傅西洲“嗯”了一声,看向来福,在心里对它说:
【等会儿有啥事你就冲上去假装要咬他们,但是不能真的咬,知道了不?】
狗咬人,可是要被人打死的。
来福问道:
【主人,为啥不能咬?】
傅西洲无语,
【你要是不想永远在空间不能出来,或者是不想被炖成狗肉煲,就听我的。】
来福闻言,缩了缩脖子。
【知道了,主人。】
傅西洲吩咐完,拉开了院门。
李友邦就站在门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抹了发油,整整齐齐的往后梳着。
他旁边站着他老娘,头上裹着条灰色头巾,眼睛小,嘴巴薄,一脸精明相。
李友邦看见门开了,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就要往傅西洲肩膀上搭。
“西洲,好久不见了,咱们……”
傅西洲侧身一闪,同时抬了腿。
这一脚他没打算踹出去,就是抬了抬,纯粹为了吓唬对方的。
李友邦被吓到,往后退了三四步,差点踩到他老娘脚上。
“西洲,你这是干嘛啊?”
李友邦的脸变了色,想要发作,在就看到傅敏的时候,硬生生忍了下来。
现在傅家可跟之前不一样了,他不能发作,一定要将傅敏给哄回去。
只有将傅敏哄回去跟他复婚,自己在厂子的日子才能好起来。
傅西洲站在门口,胳膊抱在胸前,冷冷看着这母子俩。
“你来干嘛?”
“我来找你姑姑。”
李友邦壮着胆子说,
“我们是夫妻,我来找她让她回家的?”
“是前夫妻。”
傅西洲纠正他,
“离婚证都盖了章了,你眼瞎看不见?”
李友邦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他的老娘赶紧挤上前来。
“西洲啊,婶子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姑姑跟友邦那是感情好着呢,之前就是一时赌气才离的婚,现在友邦知道错了,想把你姑姑接回去好好过日子,这不是好事吗?”
傅西洲看都没看她,视线落在李友邦脸上。
“好好过日子?你打她的时候咋没想好好过日子?你妈骂她的时候咋没想好好过日子?你李友邦当初那副嘴脸是啥样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当我们傅家人都是傻子吗?”
李友邦被说得缩了缩脖子,脑子空荡荡的,愣是没想出一句话来。
他老娘不干了,嗓门一下就起来了,
“哎呦呦,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姑姑在我们李家那是吃好的喝好的,我们哪里亏待她了?夫妻之间磕磕碰碰吵吵闹闹的不是正常?哪家不是这样?你个小辈懂个啥?”
“懂个啥?”
傅西洲冷笑了一声,
“我姑姑回来的时候身上那些青的紫的,是你儿子打出来的吧?你当我们傅家人都是瞎子?”
几人在门口的对峙,引得巷子里路过的几个邻居都停下了脚步。
有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大妈端着个搪瓷盆子走了过来,站在一旁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