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的脑子里面响起了来福的声音:
【主人,嗷,我亲爱的主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嗷嗷嗷。】
“行了行了,别叫。”
傅西洲蹲下来摸了摸来福的脑袋。
来福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整条狗都快贴地上了。
傅西洲从空间里摸出根大棒骨,扔给来福。
来福一口叼住,嘎嘣嘎嘣就啃上了。
“吃完跟我回家,今天晚上不许叫,家里人都睡了,你要是把人吵醒了,明天就没骨头吃。”
【知道了,主人。】
来福叼着骨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尾巴,此时它感觉自己就是最幸福的狗。
傅西洲等来福啃完骨头,才带着它回了家。
到了院子里,来福很安静,这会儿天气还是冷的,傅西洲在厨房给它铺了条旧棉垫子,来福趴上去,乖乖睡了。
傅西洲回屋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
苏雅琴起得早,一开门就看见在院子里溜达的来福。
来福这里闻闻,那里嗅嗅的,像个在巡视领地的将军。
“哎呀!”
苏雅琴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来了,
“来福?你啥时候回来的?”
来福抬起脑袋,冲苏雅琴摇了摇尾巴。
它没忘记傅西洲说的不能叫,所以就只是呜呜呜的发出声音来表示自己心里的激动。
苏雅琴高兴得不行,蹲下来摸来福的脑袋,
“来福啊,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来福配合地蹭了蹭苏雅琴的手。
苏雅琴站起来就往厨房走,
“是西洲昨天晚上带你回来的吧,这么一个晚上了,你肯定饿了,等着啊,我去给你蒸点馒头吃。”
来福歪了歪脑袋,但没动。
它不想吃馒头。
但是女主人听不懂它的意思。
苏雅琴进了厨房,烧火热水开始蒸馒头。
过了一会儿,她就端着一碗温水和两个热馒头出来,放在来福面前。
“吃吧。”
来福低头闻了闻馒头,没张嘴。
苏雅琴皱了皱眉,
“咋不吃?不饿吗?”
来福看了看苏雅琴,又看了看馒头,还是没动。
它饿,但是它想吃大骨头。
“来福,做狗是不能挑食的,给你东西还挑嘴那成何体统?赶紧吃,天冷,吃了暖和。”
苏雅琴将馒头掰碎了,泡进温水里,端到来福嘴边。
来福没办法了,不情不愿地舔了两口。
这时候傅西洲从屋里出来了,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来福一看见他,立刻在脑海中发出了声音:
【主人!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大棒骨!这个馒头跟猪食一样,你救救狗!】
傅西洲差点笑出声来。
苏雅琴看见傅西洲出来了,赶紧说道:
“西洲,你来劝劝来福,可不能挑食,这样会营养不均衡的。”
“好咧,妈,我来跟它说。”
傅西洲应了一声走过去,蹲在来福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乖乖吃,我妈给你做的,你不吃她不高兴,回头我再给你弄骨头。”
来福委屈巴巴地看了傅西洲一眼,然后低下头,一口一口把馒头泡的水给舔完了。
苏雅琴在旁边看着,笑道:
“哎哟,来福还是听你的话,我刚才喂它都不吃。”
傅西洲站起来,
“它就是不喜欢吃素的,但是它聪明,你跟它说道理它会懂的。”
苏雅琴问道:
“你那朋友怎么这么晚才把狗送回来?”
“之前下大雪,路不好走,他在外地耽搁了,昨天才到京市,就把来福给我带回来了。”
傅西洲随口解释。
苏雅琴点点头,没再多问。
等傅松柏起床了,傅西洲把来福带到爷爷跟前。
“爷爷,这是来福,之前在向阳屯养的,后来回来的时候不方便带,寄养在朋友那了,昨天才接回来。”
傅松柏看了看来福,点了点头,
“好狗,毛色亮堂,养得不错,这是条猎犬吧?”
“是的,它很聪明,能带上山打猎的。”
傅西洲道。
“这是条好狗,用来看门口实在是可惜了。”
傅松柏说着,轻轻摸了摸来福的头。
来福冲傅松柏摇了摇尾巴,那模样威风又乖巧。
傅敏也从屋里出来了,看见来福也挺高兴,
“哟,西洲,这咋还来了条狗?挺大个儿的。”
“姑姑,这是我之前在向阳屯养的,专门用来看门跟保护家人的。”
傅西洲蹲下来摸着来福的头,小声说道:
“来福,这是爷爷,这是姑姑,都是自家人,以后你要保护好他们,知道不?”
来福在傅西洲脑海中回答:
【知道了主人,我会保护好他们的!】
然后来福主动走到傅松柏脚边趴下,把头搁在老爷子的鞋面上。
傅松柏乐了,弯腰拍了拍来福的脑袋,
“这狗还通人性。”
傅敏笑着说道:
“以后院子里有条狗,晚上也安全点。”
傅西洲嗯了一声,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吃过早饭以后,古明月就去医院上班了,傅西洲则是抱着小安在院子里面晒太阳。
忽然敲门声响起。
来福竖起耳朵,冲门口叫了两声。
“谁啊?”
傅西洲问道。
门外传来了王婶子的声音,
“西洲,是我,王婶子!”
傅西洲开了门,王婶子站在外头,搓着手,一脸急切。
“西洲,那个呢子大衣的事,你问了没有?”
傅西洲看她那急切劲儿,本来是打算过两天再给她的,但这都上门第二次了,再拖着也不太好。
“问了,刚好有正红色的,我就给拿回来了,婶子你等等。”
傅西洲说着转身进了房间,关上门,从空间里把那件正红色的呢子大衣拿了出来,叠好了放在一个布袋子里,一手抱着小安一手拿着布袋子出来。
“这是我昨天晚上拿回来的,说来王婶你运气不错,他那边就剩这么一件正红色的呢子大衣了。”
王婶子赶紧接过来,打开布袋子一看,那件正红色的呢子大衣叠得整整齐齐,她抖开来看了看,颜色正得很,大红大红的,在阳光下看着很喜庆。
“哎呀,真好看,咱家秀兰穿上出嫁肯定好看。”
王婶子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满意,
“这个款式跟百货大楼的可不一样,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