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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阵法推演!东部战区出局!

    夕阳的余晖将演武场染成一片金红,第三项演武——阵法推演的号角声,带着肃杀之气破空而至。

    这是决胜的关键一战,五大战区各领一千精锐,于预设的旷野战场内划分营地,以阵法互相对抗,规则简单却残酷:横扫其余四大战区者为魁首,总兵或副总兵被俘、“阵亡”,即刻宣告战区败北。

    高台之上,朱高炽手持令旗,声震四野:“阵法推演,关乎将士号令执行力、阵型变换之精妙!诸位总兵,各显神通吧!”

    话音一落,五大战区的营地同时升起战旗。

    东部战区的“汤”字大旗猎猎作响,信国公汤鼎面色凝重,身旁的傅忠亦是眉头紧锁——他们的麾下,七成是水师精锐,擅长水战的雁行阵、八卦阵,可在这开阔的陆地上,水师阵型的优势荡然无存,只能勉强布下一套一字长蛇阵,依托两翼的步卒防守,这也是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陆地阵型。

    反观其余战区,个个底气十足。

    中央战区平安布下鸳鸯阵,阵形疏密有致,攻防兼备,尽显天子亲军的沉稳;西北战区徐允恭亮出锋矢阵,前锋如箭镞般锐利,铁骑藏于阵中,蓄势待发;西南战区常茂摆开梅花阵,五队人马呈梅花状分布,可分可合,暗藏山地作战的灵动;西部战区邓镇与瞿能则祭出常山蛇阵,“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将陕甘步卒的韧劲与西域铁骑的悍勇融为一体。

    演武场边的观礼台上,朱元璋眯着眼,一语道破天机:“汤鼎这小子,怕是要栽!水师上岸,如虎落平阳,他的一字长蛇阵,看着唬人,实则首尾难顾,最易被人截断!”

    朱标颔首附和:“东部战区本就以海防海战见长,陆战本非强项,今日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果不其然,阵法推演刚一开始,西南战区的常茂便盯上了东部战区这块“肥肉”。

    他一眼看穿一字长蛇阵的破绽,当即下令:“梅花阵,分兵!两翼小队迂回,中路主攻蛇腹!”

    西南战区的五千儿郎瞬间动了起来,五支队伍如同五柄尖刀,朝着东部战区的长蛇阵扑去。

    两翼的轻骑兵速度极快,绕到长蛇阵的首尾两端,发起佯攻,牵制住东部的兵力;中路的主力则直扑蛇腹,那里正是阵型最薄弱的地方。

    汤鼎见状,心中一沉,厉声喝道:“首尾收缩,护住中军!火铳队前出,列防御阵!”

    军令传下,东部战区的水师将士们虽因常年操练甲板战术,在陆地上的阵型变换稍显迟缓,却也训练有素。

    听得号令,原本分布在长蛇阵首尾的火铳手们迅速集结,踩着略显笨拙的步伐,在中军前沿架起了一排鸟铳。

    这些水师火铳手,平日里在战船上专司远程打击,枪法精准度远超寻常陆师,此刻虽身处陆地,却依旧快速完成了装填、瞄准的动作。

    几乎就在西南战区中路主力杀到的刹那,火铳队百总一声怒吼:“放!”

    “砰!砰!砰!”

    密集的铳声骤然炸响,空包弹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麻,硝烟如云雾般腾起,瞬间笼罩了前沿阵地。

    西南战区的藤甲兵与轻骑兵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得连连后退,不少人被铳声惊得战马嘶鸣,阵脚微微散乱。

    “好家伙!水师的火铳竟这般厉害!”常茂暗骂一声,却丝毫没有退缩,挥手喝道:“轻骑兵绕侧翼!藤甲兵结盾阵推进!莫要被他们的火铳唬住!”

    西南将士迅速调整战术,轻骑兵策马朝着长蛇阵的左翼迂回,避开火铳的正面锋芒;藤甲兵则举起厚重的藤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顶着硝烟缓缓向前推进。

    汤鼎见状,眉头紧锁,又喝道:“火铳队交替射击!刀盾手上前,护住火铳手侧翼!”

    东部的火铳手立刻分成三列,前排射击完毕,迅速后退装填,中排随即上前开火,如此循环往复,铳声连绵不绝,硬生生将西南军的推进节奏拖慢了下来。

    刀盾手们手持厚盾与长刀,死死守住火铳队两侧,与冲上来的西南藤甲兵短兵相接。

    演武场上兵器碰撞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却无半分血腥——所有兵刃皆无锋刃,交手只在擒拿与格挡之间。

    就在东部战区堪堪稳住阵线之际,西北战区的徐允恭率着锋矢阵杀到,他本就不满水师平日里粮饷优渥、装备精良,此刻见东部陷入苦战,当即厉声下令:“锋矢阵,直指蛇尾!铁骑冲锋,破他侧翼!”

    西北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马蹄踏得尘土飞扬,直撞长蛇阵的尾部。

    尾翼的水师将士本就因阵型收缩而略显拥挤,面对铁骑的冲击,顿时陷入慌乱。

    汤鼎急调右翼火铳手驰援,可远水难救近火,西北铁骑已然冲破了尾翼的薄弱防线,朝着中军方向迂回包抄。

    “傅忠!带亲兵营守住右翼!”汤鼎嘶吼道。

    傅忠脸色大变,提刀翻身上马,领着百余名亲兵朝着右翼冲杀而去。

    亲兵营皆是汤鼎麾下的精锐,人人配着火铳与长刀,他们先是一轮齐射,逼退了冲在最前的西北骑兵,随即挥舞长刀,与骑兵缠斗在一起。

    傅忠身先士卒,长刀格挡开一名骑兵的长矛,顺势将其拉下马来——这是演武的擒拿招式,并非伤敌。

    可西南战区的常茂怎会放过这个机会?见东部右翼兵力空虚,他立刻下令中路盾阵全力推进,直扑中军大帐。

    藤甲兵顶着铳火,冲破了火铳队的防线,与东部的刀盾手混战在一起。

    一时间,演武场上硝烟弥漫,喊杀震天,东部战区首尾受敌,腹背夹击,阵型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火铳队的弹药已然耗尽,空包弹本就准备有限,此刻将士们只能放下鸟铳,拿起长刀与敌军周旋。

    水师将士们虽陆战生疏,却个个悍勇,即便是被围困,也依旧结成小阵,互相掩护,没有一人退缩。

    傅忠的亲兵营已然伤亡殆尽——这里的伤亡,皆是被擒拿或“击晕”的演武判定,他本人也被三名西南藤甲兵缠住,长刀被藤盾格挡,战马被绊倒,最终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汤鼎站在中军大帐前,看着周围被分割包围的将士,看着西南与西北的联军步步紧逼,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有更多将士被擒拿,徒增无谓的消耗。

    东部战区的火铳威力虽猛,可陆战阵型的短板终究难以弥补,水师将士的优势在海上,而非这旷野沙场。

    “住手!”汤鼎猛地弃刀于地,声震四野。

    喊杀声渐渐平息,硝烟缓缓散去。

    汤鼎望着被擒的傅忠,望着满身尘土却依旧昂首挺立的麾下将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朗声道:“东部战区,败北!”

    随着汤鼎的喊声落下,东部战区的“汤”字大旗缓缓降下。

    那些被围困的水师将士们这才放下兵刃,虽面带沮丧,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他们虽败,却打出了水师的威风,那连绵的铳声与悍勇的抵抗,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小觑这支海上劲旅。

    观礼台上,朱元璋捋着胡须,微微点头:“汤鼎这小子,虽输了阵仗,却没输骨气。水师上岸尚能有这般战力,不错,不错。”

    演武场上,其余四大战区的将士们发出一阵欢呼,而东部的水师儿郎们,则垂头丧气地退出了战场。

    观礼台上,番邦使者们看得心惊胆战。

    李氏朝鲜的李芳硕喃喃道:“好狠的战术!合纵连横,先灭最弱的,大明的将领,果然个个足智多谋!”

    琉球使者则连连点头:“阵法变换之快,令人咋舌,这般战力,放眼四海,无人能敌!”

    东北女真的首领们更是面色凝重,他们素来依仗骑兵冲锋,可今日见了这般阵法对抗,才明白什么叫“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若是在战场上遇上这般阵型,他们的铁骑怕是连阵型都冲不破,便要被分割包围,逐一剿灭。

    演武场内,淘汰了东部战区的西南与西北,并未急着继续厮杀,而是各自退回营地,休整兵马。

    常茂站在高台上,望着西部战区的方向,咧嘴一笑:“邓镇小儿,下一个,该轮到你了吧!”

    邓镇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对着身旁的瞿能道:“常茂性子急,沉不住气。咱们的常山蛇阵,最怕的就是急躁。且让他嚣张几日,待他锐气耗尽,便是咱们出手之时。”

    另一边,中央战区的平安则稳坐中军帐,看着沙盘上的局势,嘴角微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先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色笼罩了演武场。

    各战区的营地内,灯火通明,总兵们聚在沙盘前,彻夜谋划;将士们则枕戈待旦,擦拭着兵刃,眼中满是战意。

    高台之上,朱高炽与朱雄英并肩而立,望着下方的营地,相视一笑。

    “东部虽败,却也输得坦荡。”朱雄英轻声道,“接下来的较量,才是真正的龙争虎斗。”

    朱高炽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如鹰:“阵法推演,比的不仅是战力,更是谋略。谁能笑到最后,谁便是大明新军的魁首!”

    夜色渐深,演武场的风里,隐隐传来将士们的呐喊声。

    一场关乎五大战区荣耀的终极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观礼台上的番邦使者们,早已忘记了时间,死死盯着演武场的方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他们知道,今日所见的一切,都将成为他们回国后,向君主禀报的震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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