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
程咬金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哪七个？”
李世民也来了兴致，目光灼灼地看着楚天青。
楚天青见二人一脸求知欲，嘴角一翘，说了声：“等着。”
说着，他将桌上的餐盒收拾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一张世界地图凭空出现在桌面上，铺展开来，上面画满了弯弯曲曲的线条、密密麻麻的地名，还用不同的颜色区分着陆地与海洋。
程咬金吓了一跳，往后一仰。
“哎哟！你小子下次再变东西提前招呼一声！”
李世民倒是镇定，只是眼神微微一凝，随即身子前倾，目光死死地落在那张图上。
楚天青把地图往二人面前一推。
“看看吧，这就是整个世界的地理位置。”
程咬金凑过去，瞪大眼睛看了半天，嘴里嘀咕着：“这花花绿绿的，哪个是咱大唐啊？”
李世民也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一片形似雄鸡的版图上，上面还写着中国，忍不住问道。
“这就是咱们？”
“对。”
程咬金挠挠头。
“中国......这名字倒也直白，可为啥旁边这个俄罗斯这么大一片？比咱中国还大？”
“确实比中国大，但大部分地方冰天雪地，没啥人住。”
李世民的目光又向西移动，看到一块连着一块的小国，忍不住问道。
“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国，都是哪儿？”
楚天青凑过去，看了看李世民手指的位置。
“这是伊朗，不过在咱们大唐，管它叫波斯。”
“哦~波斯啊，那朕知道。”
李世民恍然，毕竟这些年常有波斯商人沿着丝绸之路来到长安，高鼻深目，卷发虬髯，头上戴着尖尖的帽子。
长安西市里这种人不少，百姓都管他们叫“波斯胡”或者“胡商”。
他在宫里也远远见过几回，那时只觉得不过是远方来的异邦人，长相奇异些罢了。
可此刻，看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标注，他忽然想起那些波斯人的面貌——深目高鼻，与中原人截然不同。
他心中猛地一凛，不由得问道。
“天青，那些波斯人，难不成就是欧洲人？
“不是，波斯也算亚洲，欧洲还要再往西。”
楚天青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指向欧洲的版图。
“这一大片，就是欧洲，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块了吧？每一个小块就是一个国家。”
程咬金凑近了仔细端详，眼珠子转了转。
“国家都这么小啊？就这么一丁点儿地方，还没咱们一个道大吧？”
楚天青笑道。
“确实不大。”
“欧洲很多国家，面积还不如大唐的一个州。”
“比如这个比利时，还没咱们一个上州大。”
“这个梵蒂冈，更小，陶柳村都比他大。”
程咬金撇撇嘴：“这么小的国家，也好意思叫国？俺老程带三千兵马，三天能给平推了。”
“还有这梵蒂冈，不说别的，我，再加上秦二哥，尉迟老黑，我仨没准儿就把他们灭国了。”
楚天青闻言，嘴角微微一抽，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这还真没准儿。
别说程咬金、秦琼、尉迟恭三员虎将齐出，就是随便拉一队百战精兵，翻过那座小小的城墙，怕也真能把这国给灭了。
一旁的李世民没有理会程咬金这荒诞的想法，他的目光继续在地图上扫视，看到了法国、德国、英国等字样，忍不住想起来之前在医馆看到的那些影像。
他忍不住叹道：“就这么碎成几十块的地方，后世竟然能满世界跑，真是出乎朕的意料。”
“也是。”
程咬金也回过味儿来，看着欧洲的版图，揪着胡子道。
“他们凭什么啊？”
也不怪李世民和程咬金会对此惊讶。
在他们眼里，国力的强弱几乎与疆域的大小牢牢绑定。
这不是他见识短浅，而是天下大势本就如此。
国与国的战力，哪个不是靠兵力、粮草、纵深、地势这些实打实的东西分出胜负？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小国，就意味着人口少、兵力弱、粮草不足、无路可退，但凡遇上强敌，不是投降就是亡国，绝无第三种可能。
就比如虎牢关之战。
三千玄甲骑兵，硬生生堵住了窦建德的十万大军，靠的是什么？
是地形。
虎牢关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若是没有身后整个关中的粮草补给，没有洛阳、郑州等地可供迂回腾挪的纵深，他三千人再能打，也撑不了几天。
这就是大国的好处。
你可以输三次、五次，退几百里重整旗鼓。
但小国输一次，就连退的地方都没有了。
就说高昌、焉耆、龟兹，还有更远的吐火罗，粟特诸国，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
突厥强时，他们跪突厥。
大唐强了，他们便带着骆驼、宝石、香料，千里迢迢来长安磕头。
不是他们天生软骨，是国小力薄，不依附大国就活不下去。
这样的国家，别说主动出击去打别人，连自保都要看大国的脸色。
所以，当楚天青指着地图上那些指甲盖大小的欧洲小国，说它们后世竟然能满世界跑、四处圈地称霸时，李世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困惑。
彻头彻尾的困惑。
楚天青自然也明白李世民在想什么，随即也是说道。
“这就是我一直提的生产力的原因了。”
“就像我打突厥，我一个人就把他们灭了，在有热武器的加持下，再加上充足的弹药，那我对面就算是十万突厥骑兵，也跟十万头羊没什么区别。”
“这种火力加持，就叫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你疆土再大、人口再多、战马再壮，都没有意义。”
楚天青说完，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李世民和程咬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之前在医馆里看到的那些后世战争的影像。
那些画面太过震撼，至今想起来仍觉得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程咬金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楚小子！”
程咬金两眼放光：“你那仓库里有后世那种大船吗？给大唐整一艘呗！咱得把握时机，趁他们还没发展起来，就把他们灭了！”
噗！
听到这话，楚天青刚喝进嘴里的可乐直接喷了出来，一滴没浪费，全糊在了程咬金那张大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