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可是太让人惊喜了!
如果能够吞噬古神熵的神力,那么就有机会取而代之!
曾经西王母就是这么想的,可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再见过西王母,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吞噬古神神力的。
没想到姜沫竟然也知道!
要是自己能学会,那也能喝点汤。
古神熵如此庞大的神力,那么只是吞噬一点,也足够了!
“我身上有鬼方怪树之力。虽然不全,但它的本能就是吞噬,吞噬古神熵一部分神力不成问题。”
姜沫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从容,“我可以拖延它一段时间。足够你们逃出去了。”
苏平有点失望!
是因为鬼方怪树的本能吞噬,才让姜沫有了吞噬古神神力的力量?
那自己岂不是学不来了?
不过想想也对,像这种对规则的掌控能力,又怎么可能是后天能学会的呢?
这些纯纯是规则之力!
除非自己看到词条,然后进行复制,或者天命人大爆发,才能掌握!
不过,让他还失望的一点,就是姜沫没办法彻底吞噬古神熵,只能拖延它一点时间。
“这作用不大。”
苏平连头都没回,盯着那棵长满眼睛的怪树,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沫愣了一秒,急得直接上手抓住他胳膊,“不走?你再说一遍?”
“不走。”
“什么?!”
姜沫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苏平,你丫脑子被门夹了?这东西——”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弄死它。”
苏平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甩开她的手,往前又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杀了它之前,我哪儿都不去。”
姜沫急了,追上来拦在他面前,干脆直接张开双臂挡住路,“你疯了吗?那是古神熵!你拿什么杀?”
“拿刀。”
苏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不带眨的。
“你——”
姜沫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像是在努力压制自己骂人的冲动,然后才咬着牙说,“苏平,你听我说。要杀古神熵,只有一个办法。”
“说。”
“动用古神的力量。”
姜沫的声音变得很认真,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你能启动禹王神鼎,你体内有人皇的血脉。”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盯着苏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能不能启动禹王碑?”
苏平没说话。
姜沫继续说,语气越说越快,“如果能启动禹王碑,或许还有机会。禹王碑是镇压古神熵的核心封印,本身就带着上古神力。如果你能操控它,就等于有了跟古神熵正面抗衡的资本。”
苏平微微皱眉。
呵。
这件事情,他早就想过,早就做过!
早在他第一次看见禹王碑的时候,他就想了!
他试过。
尝试和禹王碑进行交流,看看能不能用人皇血脉激活禹王碑。
像使用禹王神鼎那样,使用禹王碑!
你们猜结果怎么着?
根本做不到!
不论是人皇血也好,还是其他的什么血、什么符、什么咒——全试了一遍。
然而除了和帝辉有些若有若无的呼应之外,禹王碑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更别说像神鼎那样被他操控自如了!
最终他得出来一个结论。
一个让他很不爽但也只能接受的结论,禹王碑和禹王神鼎不一样。
禹王神鼎是禹王亲手打造的,每一寸都是禹王的心血。所以他能跟神鼎产生共鸣,像兄弟一样配合。
但禹王碑不一样。
碑上的核心死咒,不属于禹王。
那是比禹王更古老的力量。是连禹王都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
所以他跟禹王碑之间的联系,是断开的。
像一根被剪断的绳子,两头都在,但接不上。
“不行。”
苏平摇了摇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无奈,“禹王碑上的死咒不是我熟悉的体系。我跟它没有共鸣。”
姜沫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失落和无奈,“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苏平没接话,只是重新把目光投向那棵长满眼睛的怪树。
脑子里飞速转动。
打不过。
逃不走。
耗不起。
三个死胡同,死得透透的。
但他忽然——
忽然笑了一下。
因为他想到一个点,一个所有人都不敢想的点,一个说出来就会被当成疯子的点。
但恰恰是这个疯子般的想法,让他心脏猛跳了一下。
“姜沫。”
“嗯?”
“如果把它放出去呢?”
姜沫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把它放出去。”
苏平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面还是吃饭”,“打碎禹王碑,让古神熵进入现实世界。”
“你疯了?!”
姜沫的声音直接炸了,整个人差点跳起来,“苏平,你清醒一点!那东西——”
“我没疯。”
苏平打断她,指了指那棵怪树,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笃定,“你看它。它现在有实体。只要有实体的东西,就能杀死。”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但在时间裂缝里,它有主场优势。这里是它的地盘,它的规则。可是到了现实世界——”
苏平转过头,看着姜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那就是我们的主场了。”
姜沫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
因为苏平说得有道理。
在时间裂缝里,古神熵是不死不灭的。可以复活,可以重置,可以无限循环。
但到了现实世界呢?
那些能力还能不能用?
应该不能。
姜沫沉默了很久,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才艰难地开口,“你知道这有多冒险吗?”
“知道。”
“如果它在现实世界照样不死呢?”
“那就认栽。”
苏平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还带着一丝混不吝的笑,“但我赌它不行。”
“为什么?”
“因为古神熵想出去。”
苏平的目光变得很锐利,像两把刀钉在那棵怪树上,“它想出去想了多少年?几千年?几万年?如果它出去之后依然是神,它为什么不自己打碎禹王碑?”
他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因为它做不到。它在时间裂缝里是不死不灭的神,但在外面,它什么都不是。”
然后他笑了一下,笑得特别欠揍,“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