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更为自信,紫金山龙盘虎踞之地,大墓不少。
全给收拾了,不说能如何富裕,但应对蝗灾前期应该够了。
李世民自然注意到他气场变化,不由有些纳闷。
“怎么?”语气带着试探:“你想到解决之法了?”
李承乾不屑一笑,同时加快脚步往前走。
“废话,你以为朕是你啊。”
“你!”这给李世民气的,老子怎么了?老子一战擒双王,灭突厥、平吐谷浑。
像老子?你要能像老子还好了!
不过作为高级装逼人,知道这种话不能出自自己之口。
抿着嘴,默不作声跟着向后殿走去。
二帝加上众臣,落座后,就开始一天政务。
没持续多一会,李世民就待不住了,直接起身离开。
倒也没人说什么,但李承乾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嫉妒,不过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要的吗?
低头看向手中奏章,这不就是天下之权?
权利啊……
抬头看向几位重臣,全都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政务,但眼中却不时爆出精光,这光中带着淡淡的疯狂。
他们的一笔一划,往往就能决定一人、一县、一城的命运,这种感觉确实很难让人不疯狂。
李承乾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继续开始批阅奏章。
随着夜幕降临,大唐权力中心,重新陷入寂静之中。
太极殿后殿,只剩下李承乾、北向辉君臣。
桌案上,放着一碟炙羊肉,快入秋,江鱼肥美,因此还有季节限定的鱼脍。
太极殿后殿,只余李承乾与北向辉君臣二人。
二人席地而坐,面前桌案上置着一碟新炙的羊肉,烛火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细盐粒如霜,撒在焦脆的皮上。
时近仲秋,江鱼正肥,故另有应季的鱼脍。
鱼肉片得极薄,铺陈在青釉盘中,色若初雪,隐隐透光。
旁侧以橙齑、芥酱、蒜醋等数味小料,散发着清冽之气。
李承乾这一年多军旅生涯,让他更没有所谓礼节,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北向辉更是如此,但不同的是,他并不是恃宠骄狂,而就是打心眼里将李承乾当做大哥。
弟弟在大哥面前,自然不用装。
一时间殿中满是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
吃饱了,两人拿起桌案上的酒壶,开始对饮,几口酒下肚。
李承乾脸色微红,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向辉,朕打算后日动身前往江南一趟。”
“好。”说着北向辉也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陛下去哪儿,俺就去哪儿。”
同时伴随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
李承乾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带着心疼。
“多日不卸甲,向辉辛苦你了。”
为了最大程度保护李承乾安全,这几十公斤的甲胄就一直穿着。
就勇猛如北向辉,也是有些疲惫,毕竟穿着这玩意,睡觉都睡不好。
“放心吧。”北向辉咧嘴一笑,全然不在意:“晚上俺就把外甲脱了,一样睡。”
李承乾扬起手中酒壶,想说多喝点,睡得香还解乏。
这时外面响起内侍声音,语气十分小心。
“陛下?后宫的萧嫔,派人来问……”
后面的话任谁也不敢说,不过就算不说,相信也都明白其中意思。
李承乾愣了一下,按照历史来看,萧妃是没脑子,但也不会没脑子到这个地步吧?
明知天下纷乱,自己又一堆烦心事,还敢派人来问。
本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说法,转头看向北向辉。
声音十分低,不过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你去备人!记住十几个信得过就够。”顿了顿继续道:“朕先缓行,你速前来。”
北向辉顿了一下,同样压低声音。
“先行?别了吧……”
“好了。”李承乾摆了摆手,直嘬牙花子:“你把朕的皇宫当什么了?谁还敢在宫里伏击朕不成?”
“好吧……”北向辉想了下,确实是这么回事。
“嗯,去告诉萧嫔,朕一会就过去。”
李承乾向殿外朗声道,而后北向辉快速转身从后殿出去,以组织人手。
殿外夜色如墨,唯檐下宫灯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昏黄光影。
李承乾穿过长长的回廊,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分外清晰。沿途宫女、内侍皆垂首屏息,无人敢抬眼。
过最后一道门时,北向辉带人跟了上来,不多是有十人,但衣服鼓鼓囊囊的明显是穿了内甲。
“嗯。”李承乾见状步伐立刻加快。
及至萧嫔所居殿阁,早有宫人候在门前,无声行礼后,引入其中一阁。
到了门口,两旁侍女低头参见,同时房门打开。
门口李承乾立刻感到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清淡的兰草气息。
向里看去,殿内烛火通明,却并不刺眼,而是被数层素纱宫灯滤得柔和朦胧。
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赤足踏上去几无声息。
这时里面响起萧月漓慵懒声音:“陛下来了。”说着缓步从屏风后走出。
并没有打扮得一丝不苟,而是赤着脚,一身浅碧色常服,长发松松绾起,簪了一支素玉簪子。
不过纤腰、圆臀依旧带来强烈视觉冲击,可谓媚态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