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葵立刻会意,释放出充满生机的蓝色结界,将四人笼罩其中,伤口的疼痛感瞬间减轻,体力也开始快速恢复。
“戴褚大哥!黑月的防御间隙在左肩,用狼突烈刃刺专攻此处!父亲,你用焚空·星落的炎星构建火域,逼退影月和月相使本体,再用流火·回风反弹他们的攻击!”禹天赐的指令清晰而急促。
“我去牵制白月,晓葵你积蓄力量,等我破掉白月的结界,就用奥义终结他!”
“明白!”三人齐声应诺。
此刻,戴褚眼中凶光暴涨,抓住黑月狂暴冲撞后的间隙,腿部肌肉紧绷如弓,“狼突烈刃刺!”身形如饿狼般迅猛突进,长刀直取黑月左肩。
黑月猝不及防,被长刀精准刺穿,黑白交织的力量瞬间紊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禹天辰则心念一动,悬浮半空的数千枚炎星骤然爆发。
“焚空·星落!”炎星如骤雨般落下,在战场形成一片炽热的火域。
影月刚要隐匿进阴影,便被炎星灼烧得显露身形,暗影之力不断消散。
月相使本体的月影在火域中被高温压制,瞬移速度大幅减慢,刀芒也变得黯淡。
紧接着,禹天辰旋动禹烬剑,“流火·回风!”环形炎风盾浮现,将月相使袭来的刀芒反弹回去,正中其肩头。
禹天赐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飞燕般跃起,“飞燕拔刀闪!”刀光带着凌厉剑气,精准劈在白月结界的薄弱处。
白月刚要催动月华之力修复,胡晓葵已积蓄完力量,全身泛起强烈的蓝色光芒,“水华蝶舞·终焉之击!”无数蓝色水花如蝴蝶般飞舞,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结界同一处轰去。
“砰!”一声巨响,白月的虚空结界瞬间破碎。
白月被冲击波震飞,身形变得虚幻。
禹天赐乘胜追击,他使用清冷的刀光如残月般斩出,白月来不及反应,便被刀光贯穿,化作一缕月华之力消散。
战局瞬间逆转!失去白月的加持,影月和黑月的力量大幅削弱。
影月在火域中难以隐匿,被禹天辰的燎刃·断空一剑劈成两半。
黑月则被戴褚的兽狱囚牢斩困住,随后被一记熊撼山崩击砸成重伤,化作光影消散。
月相使本体见三大分身尽数被灭,又被火域灼烧得经脉剧痛,再也不敢恋战,转身化作一道月影,朝着街道深处逃窜而去。
禹天赐等人并未追击,经历一场恶战,四人都已消耗巨大。
“他跑不远,我们先恢复体力,随后立刻赶去支援禹景阳他们!”
胡晓葵立刻催动蝶水愈伤术,为众人治疗伤口。
禹天赐望着月相使逃窜的方向,眼神锐利。
淡蓝色的治愈光芒笼罩周身,众人肩头、虎口的伤口渐渐止血愈合,体力也在缓慢回升。
可就在这时,山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月相使的身影竟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十数名身着黑甲的拜血教残余教徒,个个手持利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魔之力。
“想走?没那么容易!”月相使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吓人。
“即便分身被毁,要拖住你们片刻,也足够了!”他话音刚落,便挥刀直指四人。
“教徒们,布血魔阵!拦住他们!”月相使说道。
十数名教徒立刻四散开来,以月相使为中心围成一圈,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血魔之力汇聚成一道暗红色的光罩,将战场笼罩其中。
光罩内,血雾弥漫,四人的力量流速瞬间变慢,呼吸也变得有些滞涩。
“是血魔阵,能压制我方力量,增强敌方血魔之力!”禹天赐脸色微变,立刻指挥。
“戴褚大哥,你先破阵!用兽岳碎击轰碎他们的阵眼!父亲,你用焚空·星落牵制月相使,别让他干扰戴褚!”
“好!”戴褚轰然应诺,双手紧握长刀深深插入地面。
“兽岳碎击!”他集中全部精力调动大地之力,以左侧一名教徒为中心,地面突然隆起,形成一座土石小山。
可还没等他拔刀引爆,月相使已瞬移至小山旁,刀身泛着月华清辉。
“月轮·碎影斩!”数道刀芒劈在小山上,小山轰然崩塌,阵眼未破,反而震得戴褚气血翻涌。
禹天辰见状,立刻催动炎力,悬浮半空的残余炎星再次爆发。
“焚空·星落!”数十枚炎星如流星般射向月相使,逼得他不得不转身挥刀抵挡。炎星触刀即爆,炽热的火光将月相使的身影笼罩,可他凭借瞬移绝技,虽被灼烧得衣衫破损,却始终未受重创。
“清辉·扰心波!”月相使趁着炎星爆炸的间隙,突然挥刀释放出柔和的月华清辉,清辉掠过禹天辰周身,让他操控炎力的节奏瞬间紊乱。
数名黑甲教徒抓住机会,手持染血长刀从两侧袭来,刀芒直取禹天辰周身要害。
“小心!”禹天赐身形一闪,身体如疾风般围绕禹天辰旋转,长剑连续挥动带出道道残影,将袭来的刀芒一一挡下。
可教徒数量众多,一波攻势刚被化解,另一波又接踵而至,刀锋上的血魔之力沾到剑身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胡晓葵立刻挥剑支援。
“蝶舞水涟斩!”淡蓝色的水浪剑气横扫而出,将两名逼近的教徒击退,同时喊道。
“少主,我来帮你!”她身形如蝶般穿梭在教徒之间,水幕蝶影刺不断发动,精准袭向教徒的破绽,可血魔阵的压制让她的剑招威力大减,往往需要两剑才能重创一名教徒。
戴褚几次想要破阵,都被月相使精准阻拦。
月相使仿佛摸透了他的攻击节奏,每次他蓄力发动大招时,都会瞬移至关键位置干扰。
“黑月·裂地斩的残招也能借用!”月相使竟模仿着黑月的招式,劈出一道简化版的黑白刀气,虽威力不及原版,却足以打断戴褚的蓄力。
禹天辰好不容易稳住炎力节奏,挥出一道燎刃·断空,炎刃横斩而出,瞬间劈倒两名教徒,可血魔阵的光罩只是微微震颤,并未破裂。
“阵眼不止一个,要同时摧毁三名教徒的汇聚点!”禹天辰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现在才发现?太晚了!”月相使闻言,立刻冷笑。
他身形瞬移至三名核心教徒身旁,刀身护在他们身前。
“想破阵,先过我这关!”月华之力与血魔之力在他周身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双色屏障,挡住了禹天赐与胡晓葵的联合攻击。
战局再次陷入胶着。
四人被血魔阵压制,力量难以完全施展,而月相使则凭借瞬移与屏障死死护住阵眼,黑甲教徒则源源不断地发起围攻。
刀光剑影交织,炎力与水浪、月华与血雾碰撞,每一次攻击都能造成伤害,却始终无法彻底打破僵局,谁也无法快速占据上风,拖延的目的,月相使显然已经达到。
与街道另一侧的胶着战局不同,禹治源与夏可璐对阵血相的战场,早已是一片赤黑血色的炼狱。
血相周身赤黑色血气翻涌,方圆百丈内的血狱·囚天阵已然展开,血气如潮水般不断冲刷,遮蔽了天光,让这片区域成了与世隔绝的杀戮之地。
禹治源与夏可璐身处阵中,气血紊乱不止,力量流速骤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喉间的腥甜。
“血罗·千手缚!”血相低喝一声,数十道赤黑色血触手从周身暴射而出,触手尖端的倒刺泛着寒光,如群蛇般朝着两人缠去。
触手穿梭间,还释放出淡淡的黑色毒气,正是血魔之力的蚀骨毒素,吸入一口便让人心跳加速、四肢发麻。
“小心毒素!”禹治源眼中红光一闪,左手瞬间被血红色的血炎包裹,血红色的火焰护盾在两人身前展开,血触手撞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火焰与血气相互侵蚀,升腾起阵阵黑烟。
可血触手的力量远超预想,护盾被撞得剧烈震颤,禹治源的手臂也微微发麻。
夏可璐趁机凝神静气,感受着周围仅存的一丝自然气息,她周身泛起柔和的光芒,长剑快速舞动,灵风裹挟着剑气向四周扩散。
风刃精准地斩在血触手上,将数道触手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但血相的血气恢复极快,刚斩断的触手瞬间又重新生长出来,依旧悍不畏死地袭来。
“这阵域会强化他的力量,必须尽快破局!”禹治源一边催动血炎加固护盾,一边对着夏可璐喊道。
“我来牵制他,你积蓄力量用星芒剑引攻他核心!”话音未落,他周身血炎暴涨,身体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光影。
“血影突袭!”禹治源以超越常人的速度穿梭于血触手之间,左手化作尖锐的血炎爪,朝着血相的本体抓去。
血相冷笑一声,体表血气涌动,化作一层暗红色的鳞甲状血铠,“血铠·不灭身!”同时,他将骨血淬炼为无数片薄如蝉翼的血刃。
“血刃·裂骨斩!”血刃如暴雨般射向禹治源的血影。
禹治源身形灵活闪避,可仍有几道血刃擦过身体,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伤口,黑色的毒素瞬间侵入,让他的动作迟滞了半分。
“就是现在!”夏可璐抓住血相分心操控血刃的间隙,将长剑指向天空,开始接引星辰之力。
剑身逐渐散发出微弱的星芒,她的身姿在血色阵域中显得格外圣洁。
血相察觉到危险,刚要分出触手阻拦,禹治源已拼着被血刃划伤的代价,冲到他身前,
“血炎爪击!”血炎包裹的利爪带着呼啸声,狠狠抓向血铠。
“铛!”利爪抓在血铠上,火花四溅,竟只在铠身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血相反手一拳轰出,拳上凝聚着浓郁的血气。
“找死!”禹治源被一拳砸中胸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夫君!”夏可璐惊呼一声,星芒剑引的蓄力被迫中断。
她急忙转身,长剑划出优美的弧线,“落花旋斩!”花瓣般的剑气飘向血相,试图阻拦他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