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现在热闹得很。
最左边是那只白虎,正趴在一块凸起的墙砖上打盹,威风凛凛的虎躯散发着淡淡的杀气。
中间是那条黑龙,盘踞在一团“云雾”中,那双墨迹眼睛时不时闪烁一下,仿佛在巡视着什么。
最右边是那只大公鸡,此刻正昂首挺胸地站着,红彤彤的鸡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三幅画,三个“镇宅神兽”,构成了林家小院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都精神点,今天有病人来,别给我丢人。”
林轩对着墙上的三幅画叮嘱了一句。
三只“画中仙”齐齐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
“对了,那只鸡,待会儿记得多叫几声,病人的邪祟之气比较重。”
林轩又补了一句。
墙上的公鸡听到这话,苦着一张脸,却又不敢反驳。
它已经知道自己的“职责”了——每天负责打鸣治病,必要时还要充当“镇宅神器”。
堂堂一尊至高神禽,竟然沦落到要靠卖艺为生。
公鸡的心中,充满了淡淡的忧桑。
“开门了开门了!林氏医馆正式开张!”
天帝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排起了长队。
原来,昨晚妖王来袭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东荒。
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林家小院里有神仙”的消息,却是不胫而走。
再加上之前青云宗的事,钱多多老爷子被治好的事,也已经传开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第一位,张家村的张老汉,患怪病三年,久治不愈!”
天帝翻开登记册,大声念道。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被家人搀扶着走上前,他脸色蜡黄,气息奄奄,一看就是病入膏肓。
林轩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老李,把病人扶到院子中间。”
太初圣主连忙上前,把那张老汉扶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林轩转身看向墙上那只公鸡,拍了拍手。
“小家伙,出来干活了。”
墙上的公鸡听到召唤,扑腾了两下翅膀,竟然真的从画中“跳”了出来。
它落在张老汉面前,歪着头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即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
“喔喔喔——!”
那声音中蕴含着至阳之气,瞬间驱散了张老汉体内的阴寒。
只见张老汉原本蜡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竟然从嘴里吐出一团黑乎乎的污血。
那污血落地,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我……我好了?”
张老汉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惊喜。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不仅病好了,连精神都好了许多。
“神仙!真是神仙啊!”
张老汉激动得跪在地上,对着林轩连连磕头。
林轩笑着扶起他,伸出一只手。
“一百两,谢谢。”
张老汉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
“这是五十两,小老儿先付定金,剩下的我让儿子回去拿!”
林轩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好说好说,下次记得介绍更多病人来。”
第二位病人是个年轻女子,患的是一种奇怪的寒症,体温常年低于常人,连大夫都诊断不出病因。
公鸡看了看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啼鸣。
“喔喔喔——”
林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天帝。
“老天,这姑娘什么情况?”
天帝凑上前看了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回公子,这姑娘不是中了邪祟,是……是天生纯阴之体,体内阴气太重,所以才会这样。”
“纯阴之体?”
林轩皱了皱眉,他不太懂这些玄乎的东西。
“那能治吗?”
天帝看了一眼墙上的那条龙,又看了一眼那只公鸡,有些为难。
“公子,这病……可能得让龙来治。公鸡的阳气太烈,反而会伤到她。”
“这么麻烦?”
林轩有些不悦。
他走到墙边,对着那条黑龙招了招手。
“小泥鳅,出来干点活。”
墙上的黑龙听到“泥鳅”两个字,龙须气得直抖。
可它不敢发作,只能乖乖地从画中飞了出来。
“把这条龙叫泥鳅……”
周围的病人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足有百丈长的黑色巨龙啊!
在东荒,拥有一头真龙当坐骑,那都是圣地的专利。
而这位“林神医”,竟然管它叫“泥鳅”?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条黑龙听到这称呼,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乖乖地飞到那姑娘面前。
它张开龙嘴,轻轻吐出一口龙息。
那龙息中蕴含着温润的水属性灵力,缓缓注入姑娘体内,平衡着她体内过盛的阴气。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姑娘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
“多谢林神医!多谢神龙!”
姑娘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让家人付了二百两银子。
“一百两治标,一百两治本,很合理。”
林轩笑着收下银子,心情大好。
接下来,又有八个病人被依次治好。
有被厉鬼缠身的,有被邪修诅咒的,有练功走火入魔的……
每治好一个,林轩的荷包就鼓一分。
到了中午时分,十个号已经全部看完。
林轩看着桌上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一天就赚了一千二百两,这买卖比种田强多了!”
他招呼着天帝把银子收好,转身准备去吃午饭。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我家少爷要看病!”
一队穿着华贵的护卫推开人群,护送着一顶华丽的轿子来到林家小院门前。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的年轻公子。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正狐假虎威地驱赶着排队的病人。
“你们这些穷鬼也配让林神医看病?滚开,我家少爷才是第一个!”
“我家少爷可是城主府的公子,谁敢跟我们抢位置?”
林轩听到动静,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趾高气扬的年轻公子,眉头微微皱起。
“今日的号已经看完了,你要看病,明天赶早。”
年轻公子冷笑一声,指着林轩的鼻子。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林神医?本少爷告诉你,我可是城主府的公子钱世贵。只要你把我爹的病彻底治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得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傲慢。
“至于这些穷鬼,让他们滚回去等死就是。反正本少爷的时间,可比他们金贵多了。”
林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了看那个嚣张跋扈的钱世贵,又看了看那些被驱赶、满脸委屈的病人。
“不好意思,林氏医馆的规矩,先来后到,今日号满,请回吧。”
林轩淡淡地说完,转身就要进院子。
钱世贵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站住!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爹可是城主!你敢不给我面子?”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护卫立刻拔出了刀剑。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给本少爷治,要么本少爷拆了你这破院子!”
林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钱世贵那张狂妄的脸,忽然笑了。
“老天。”
“在!”
天帝应声而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把这位钱少爷请出去,以后林氏医馆,不接待城主府的人。”
“是!”
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步走向钱世贵。
“你……你想干什么?”
钱世贵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天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呼——”
一道无形的力量扫过,钱世贵和他那一群护卫,瞬间被卷到了十里之外。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把摔得七荤八素的钱世贵扶起来。
钱世贵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望着林家小院的方向。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飞到这儿来了?
“走……快走!”
钱世贵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林轩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
“什么东西,也敢在我这儿撒野。”
他转头看向那些排队的病人,语气缓和了下来。
“各位乡亲,刚才受惊了。我林氏医馆,一视同仁,不管是平民还是权贵,都得排队。”
“以后若是有人仗势欺人,直接报我的名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病人们听到这话,纷纷感动得热泪盈眶。
“多谢林神医!”
“林神医真是活菩萨啊!”
林轩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院子。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幕,已经被在场的人牢牢记在了心里。
从今天起,“林氏医馆”的名号,算是彻底打响了。
而那位“不畏强权、只为百姓”的林神医,也将成为清河镇乃至整个东荒,最令人敬畏的传说。
林轩坐在石桌前,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桌上堆着一摞散碎银子,在夕阳下泛着白生生的光。天帝正拿着一卷发黄的纸,低头认真核对着账目,那神情比他当年批阅诸天神谕还要庄重。
“公子,今日进账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两,除去买菜的开销,还剩下一千三百一十两。”
天帝合上账本,双手递到林轩面前。
林轩抓起一块碎银子,随手掂了掂,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钱赚得是不慢,可这清河镇也就这么大,邪祟治一个少一个,不是长久之计。”
他把银子丢回桌上,发出叮当一声响。
“老天,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搞点副业?光靠这只大公鸡打鸣,万一哪天它嗓子哑了,咱这医馆不就歇业了?”
墙上的大公鸡听到这话,原本挺得笔直的脖子猛地缩了一下,两只墨迹勾勒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恨不得当场给林轩表演一段高音。
“公子说的是,副业确实得搞,只是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鸿蒙道祖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一捆刚洗净的“九叶剑草”,那足以斩断星河的剑气被他像扎韭菜一样捆在绳里。
林轩站起身,倒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两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院角那堆劈好的柴火上。
“我看最近镇上不少人都在传,说东荒那边的木材涨价了,不少富贵人家都喜欢弄点檀木、梨花木什么的做家具。”
他走到柴堆旁,随手拎起一根被劈得整整齐齐的木头。
“老李,你这柴劈得不错,纹理清晰,厚薄均匀,要是拿去雕个摆件,估计能卖不少钱。”
太初圣主刚放下扫帚,听到这话,吓得腿肚子一抽。
那堆柴火,是他从后院那棵“悟道神茶树”上修剪下来的枯枝,每一根都蕴含着极致的大道生机,放在外面那是足以让圣地打出脑浆子的至宝。
“公子……这柴火拿去卖,是不是有点糟蹋了?”
太初圣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糟蹋什么?这木头放着也是烧火,不如变废为宝。”
林轩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转头看向天帝。
“老天,明天你去镇上买套刻刀回来,我试着雕几个小玩意儿,要是卖得好,咱这医馆后面就加个‘林氏木雕店’的牌子。”
天帝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刻刀?这诸天万界有什么刻刀能划得动悟道神木?公子您那是指尖随便一划就是开天辟地,哪用得着刻刀啊!
夜色渐深,清河镇陷入了沉睡。
林家小院外,一道人影正借着月色,鬼鬼祟祟地靠近。
钱世贵蹲在墙根底下,脸上的浮肿还没消退,一双眼睛里满是阴毒。
“少爷,真要这么干?那院子邪门得很,咱们白天可是亲眼看见那护卫被吹飞了。”
一名家丁压低声音,身体抖得像筛糠。
“怕什么!白天那是老子没带够人,这回我可是把‘黑风三煞’请来了。”
钱世贵往身后指了指,三个浑身裹在黑袍里、气息阴冷的汉子正静静伫立。
这三人是白鹿城有名的邪修,每人都有金丹期的修为,在凡人眼里那就是活神仙。
“就是这儿?那只治病的鸡在哪儿?”
黑风大煞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闪过一抹贪婪。
“就在院子里贴着呢,一张纸画的鸡,邪门得很。”
钱世贵指了指院墙。
“一张纸?”
黑风大煞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这种障眼法也就骗骗凡人,看本座一把火烧了它!”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惨绿色的冥火,就要往院墙上拍。
就在这时,墙上那只原本闭目养神的白虎,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没有吼叫,只是冷冷地盯着那团冥火。
“呼——”
一股无形的杀伐之气从墙面荡漾开来。
黑风大煞只觉得浑身一冷,手里的冥火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墙上的白虎竟然从石砖里探出了一只爪子。
那爪子大如磨盘,通体雪白,每一根指甲都闪烁着割裂空间的寒芒。
“这……这是什么东西!”
黑风大煞惊恐地尖叫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周身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坚固的铁块。
白虎爪子轻轻一挥。
“噗——”
没有任何激烈的碰撞声。
黑风三煞连同钱世贵在内,四个人瞬间被拍进了地里,只剩下四个脑袋露在外面,整齐得像是刚种下的萝卜。
“喔——”
墙上的大公鸡也醒了,它有些嫌弃地看了地上的四个脑袋一眼,张嘴吐出一口稀薄的红雾。
红雾落下,钱世贵四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头发竟然在瞬间掉了个精光,露出四个油光锃亮的脑门。
“吵死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鸡睡觉了?”
公鸡嘟囔了一句,转过身继续睡觉。
清晨,林轩推开院门,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刚迈出门槛,就被地上的四个亮晶晶的东西晃了一下眼。
“咦?这谁在门口埋了四个大西瓜?”
林轩凑近一看,顿时乐了。
“哟,这不是钱少爷吗?怎么,昨晚在这儿练‘土遁’呢?”
钱世贵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黑风三煞更是眼珠子乱转,恨不得当场去世。
他们能感觉到,那白虎的一巴掌虽然没要他们的命,却把他们的金丹拍成了粉末。
现在的他们,连凡人都不如。
“老天,老李,快出来看稀罕!”
林轩对着院里喊了一声。
天帝和太初圣主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四个人头,嘴角齐齐抽搐了一下。
“公子,这四个人半夜潜入,估计是想偷东西。”
天帝走到钱世贵面前,顺手拍了拍他的秃脑门。
“手感不错,挺圆。”
“偷东西?这年头小偷都这么敬业了,还自带埋伏?”
林轩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行了,别埋着了,怪吓人的。老李,去拿把铁锹,把他们挖出来,送城主府去,顺便问问钱城主,这‘土遁’是怎么练的。”
太初圣主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铁锹。
没过多久,四个人被挖了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路边。
林轩看着钱世贵那光秃秃的脑袋,忽然灵机一动。
“老天,把那剩下的红色颜料拿出来,我在他们头上写几个字。”
天帝赶紧把颜料桶拎了过来。
林轩蘸了蘸笔,在钱世贵脑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贼”字。
又在黑风三煞头上分别写了“不”、“讲”、“理”。
“行了,送走吧。”
林轩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就在天帝准备动手赶人的时候,远处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钱多多满头大汗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林轩面前。
“林公子!逆子无状,冲撞了仙颜,钱某特来领死!”
他刚才在城主府里,正打算给林轩准备谢礼,结果发现家里的黑风三煞不见了,自家儿子也不见了。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骑上马就往清河镇赶。
林轩看着跪在面前的钱多多,有些诧异。
“钱城主,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这儿刚挖出来,你就到了。”
钱多多看了一眼地上那四个秃头,尤其是看到那红色的字迹,心脏差点停跳。
那字迹中流转的气息,竟然让他这个元婴期修士感到神魂战栗。
“求公子开恩,饶这逆子一命!”
钱多多疯狂磕头,青石板被撞得砰砰响。
“行了行了,别磕了,我这人最讲道理。”
林轩摆了摆手。
“这四个人半夜来我这儿练习‘土遁’,把我家门口的地都踩实了。你带回去好好管教,别让他们到处乱跑。”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钱世贵的秃头。
“另外,这字迹是特制的,没个三年五载掉不了色,就当给他们长个记性。”
钱多多如获大赦,连声谢恩。
他挥了挥手,让随行的护卫把四人抬走,自己则留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请帖。
“林公子,三日后白鹿城有一场‘万宝大会’,东荒各大宗门都会参加。钱某想请公子拨冗莅临,不知公子意下万分?”
林轩接过请帖看了看,上面用金粉描绘着各种奇珍异宝。
“万宝大会?都有什么好东西?”
钱多多连忙道:“有上古残卷、奇花异草,还有不少名家字画和木雕艺术品。”
听到“木雕”两个字,林轩眼睛一亮。
“行,正好我也打算搞点副业,去看看行情也好。”
送走了钱多多,林轩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三个“仆人”。
“老天,刻刀买回来了吗?”
天帝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套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刻刀,那是由万年玄铁母金打造,足以切开圣人法体的神兵。
“回公子,买回来了,镇上最好的货色。”
林轩接过刻刀,随手在指尖转了个圈。
“不错,挺顺手。”
他走到柴堆旁,挑了一块看起来最普通的悟道木。
“老鸿,去给我搬把椅子,今天我要开工了。”
林轩坐定,神色变得专注起来。
他手中的刻刀轻轻落在木头上,没有丝毫凝滞,就像切豆腐一样,木屑扑簌簌地落下。
每一刀落下,院子里的气息都会产生微妙的变化。
鸿蒙道祖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中,林轩哪里是在雕刻木头?
他每一刀划出的轨迹,都是在修补天地间的残缺法则。
那木屑落地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如同宏大的道音,震得他们神魂都在升华。
“公子这雕刻技艺……怕是已经超越了造物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