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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热闹得很

    墙上现在热闹得很。

    最左边是那只白虎,正趴在一块凸起的墙砖上打盹,威风凛凛的虎躯散发着淡淡的杀气。

    中间是那条黑龙,盘踞在一团“云雾”中,那双墨迹眼睛时不时闪烁一下,仿佛在巡视着什么。

    最右边是那只大公鸡,此刻正昂首挺胸地站着,红彤彤的鸡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三幅画,三个“镇宅神兽”,构成了林家小院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都精神点,今天有病人来,别给我丢人。”

    林轩对着墙上的三幅画叮嘱了一句。

    三只“画中仙”齐齐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

    “对了,那只鸡,待会儿记得多叫几声,病人的邪祟之气比较重。”

    林轩又补了一句。

    墙上的公鸡听到这话,苦着一张脸,却又不敢反驳。

    它已经知道自己的“职责”了——每天负责打鸣治病,必要时还要充当“镇宅神器”。

    堂堂一尊至高神禽,竟然沦落到要靠卖艺为生。

    公鸡的心中,充满了淡淡的忧桑。

    “开门了开门了!林氏医馆正式开张!”

    天帝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排起了长队。

    原来,昨晚妖王来袭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东荒。

    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林家小院里有神仙”的消息,却是不胫而走。

    再加上之前青云宗的事,钱多多老爷子被治好的事,也已经传开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第一位,张家村的张老汉,患怪病三年,久治不愈!”

    天帝翻开登记册,大声念道。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被家人搀扶着走上前,他脸色蜡黄,气息奄奄,一看就是病入膏肓。

    林轩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老李,把病人扶到院子中间。”

    太初圣主连忙上前,把那张老汉扶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林轩转身看向墙上那只公鸡,拍了拍手。

    “小家伙,出来干活了。”

    墙上的公鸡听到召唤,扑腾了两下翅膀,竟然真的从画中“跳”了出来。

    它落在张老汉面前,歪着头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即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

    “喔喔喔——!”

    那声音中蕴含着至阳之气,瞬间驱散了张老汉体内的阴寒。

    只见张老汉原本蜡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竟然从嘴里吐出一团黑乎乎的污血。

    那污血落地,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我……我好了?”

    张老汉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惊喜。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不仅病好了,连精神都好了许多。

    “神仙!真是神仙啊!”

    张老汉激动得跪在地上,对着林轩连连磕头。

    林轩笑着扶起他,伸出一只手。

    “一百两,谢谢。”

    张老汉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

    “这是五十两,小老儿先付定金,剩下的我让儿子回去拿!”

    林轩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好说好说,下次记得介绍更多病人来。”

    第二位病人是个年轻女子,患的是一种奇怪的寒症,体温常年低于常人,连大夫都诊断不出病因。

    公鸡看了看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啼鸣。

    “喔喔喔——”

    林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天帝。

    “老天,这姑娘什么情况?”

    天帝凑上前看了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回公子,这姑娘不是中了邪祟,是……是天生纯阴之体,体内阴气太重,所以才会这样。”

    “纯阴之体?”

    林轩皱了皱眉,他不太懂这些玄乎的东西。

    “那能治吗?”

    天帝看了一眼墙上的那条龙,又看了一眼那只公鸡,有些为难。

    “公子,这病……可能得让龙来治。公鸡的阳气太烈,反而会伤到她。”

    “这么麻烦?”

    林轩有些不悦。

    他走到墙边,对着那条黑龙招了招手。

    “小泥鳅,出来干点活。”

    墙上的黑龙听到“泥鳅”两个字,龙须气得直抖。

    可它不敢发作,只能乖乖地从画中飞了出来。

    “把这条龙叫泥鳅……”

    周围的病人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足有百丈长的黑色巨龙啊!

    在东荒,拥有一头真龙当坐骑,那都是圣地的专利。

    而这位“林神医”,竟然管它叫“泥鳅”?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条黑龙听到这称呼,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乖乖地飞到那姑娘面前。

    它张开龙嘴,轻轻吐出一口龙息。

    那龙息中蕴含着温润的水属性灵力,缓缓注入姑娘体内,平衡着她体内过盛的阴气。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姑娘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

    “多谢林神医!多谢神龙!”

    姑娘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让家人付了二百两银子。

    “一百两治标,一百两治本,很合理。”

    林轩笑着收下银子,心情大好。

    接下来,又有八个病人被依次治好。

    有被厉鬼缠身的,有被邪修诅咒的,有练功走火入魔的……

    每治好一个,林轩的荷包就鼓一分。

    到了中午时分,十个号已经全部看完。

    林轩看着桌上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一天就赚了一千二百两,这买卖比种田强多了!”

    他招呼着天帝把银子收好,转身准备去吃午饭。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我家少爷要看病!”

    一队穿着华贵的护卫推开人群,护送着一顶华丽的轿子来到林家小院门前。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的年轻公子。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正狐假虎威地驱赶着排队的病人。

    “你们这些穷鬼也配让林神医看病?滚开,我家少爷才是第一个!”

    “我家少爷可是城主府的公子,谁敢跟我们抢位置?”

    林轩听到动静,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趾高气扬的年轻公子,眉头微微皱起。

    “今日的号已经看完了,你要看病,明天赶早。”

    年轻公子冷笑一声,指着林轩的鼻子。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林神医?本少爷告诉你,我可是城主府的公子钱世贵。只要你把我爹的病彻底治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得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傲慢。

    “至于这些穷鬼,让他们滚回去等死就是。反正本少爷的时间,可比他们金贵多了。”

    林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了看那个嚣张跋扈的钱世贵,又看了看那些被驱赶、满脸委屈的病人。

    “不好意思,林氏医馆的规矩,先来后到,今日号满,请回吧。”

    林轩淡淡地说完,转身就要进院子。

    钱世贵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站住!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爹可是城主!你敢不给我面子?”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护卫立刻拔出了刀剑。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给本少爷治,要么本少爷拆了你这破院子!”

    林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钱世贵那张狂妄的脸,忽然笑了。

    “老天。”

    “在!”

    天帝应声而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把这位钱少爷请出去,以后林氏医馆,不接待城主府的人。”

    “是!”

    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步走向钱世贵。

    “你……你想干什么?”

    钱世贵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天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呼——”

    一道无形的力量扫过,钱世贵和他那一群护卫,瞬间被卷到了十里之外。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把摔得七荤八素的钱世贵扶起来。

    钱世贵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望着林家小院的方向。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飞到这儿来了?

    “走……快走!”

    钱世贵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林轩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

    “什么东西,也敢在我这儿撒野。”

    他转头看向那些排队的病人,语气缓和了下来。

    “各位乡亲,刚才受惊了。我林氏医馆,一视同仁,不管是平民还是权贵,都得排队。”

    “以后若是有人仗势欺人,直接报我的名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病人们听到这话,纷纷感动得热泪盈眶。

    “多谢林神医!”

    “林神医真是活菩萨啊!”

    林轩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院子。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幕,已经被在场的人牢牢记在了心里。

    从今天起,“林氏医馆”的名号,算是彻底打响了。

    而那位“不畏强权、只为百姓”的林神医,也将成为清河镇乃至整个东荒,最令人敬畏的传说。

    林轩坐在石桌前,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桌上堆着一摞散碎银子,在夕阳下泛着白生生的光。天帝正拿着一卷发黄的纸,低头认真核对着账目,那神情比他当年批阅诸天神谕还要庄重。

    “公子,今日进账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两,除去买菜的开销,还剩下一千三百一十两。”

    天帝合上账本,双手递到林轩面前。

    林轩抓起一块碎银子,随手掂了掂,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钱赚得是不慢,可这清河镇也就这么大,邪祟治一个少一个,不是长久之计。”

    他把银子丢回桌上,发出叮当一声响。

    “老天,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搞点副业?光靠这只大公鸡打鸣,万一哪天它嗓子哑了,咱这医馆不就歇业了?”

    墙上的大公鸡听到这话,原本挺得笔直的脖子猛地缩了一下,两只墨迹勾勒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恨不得当场给林轩表演一段高音。

    “公子说的是,副业确实得搞,只是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鸿蒙道祖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一捆刚洗净的“九叶剑草”,那足以斩断星河的剑气被他像扎韭菜一样捆在绳里。

    林轩站起身,倒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两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院角那堆劈好的柴火上。

    “我看最近镇上不少人都在传,说东荒那边的木材涨价了,不少富贵人家都喜欢弄点檀木、梨花木什么的做家具。”

    他走到柴堆旁,随手拎起一根被劈得整整齐齐的木头。

    “老李,你这柴劈得不错,纹理清晰,厚薄均匀,要是拿去雕个摆件,估计能卖不少钱。”

    太初圣主刚放下扫帚,听到这话,吓得腿肚子一抽。

    那堆柴火,是他从后院那棵“悟道神茶树”上修剪下来的枯枝,每一根都蕴含着极致的大道生机,放在外面那是足以让圣地打出脑浆子的至宝。

    “公子……这柴火拿去卖,是不是有点糟蹋了?”

    太初圣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糟蹋什么?这木头放着也是烧火,不如变废为宝。”

    林轩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转头看向天帝。

    “老天,明天你去镇上买套刻刀回来,我试着雕几个小玩意儿,要是卖得好,咱这医馆后面就加个‘林氏木雕店’的牌子。”

    天帝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刻刀?这诸天万界有什么刻刀能划得动悟道神木?公子您那是指尖随便一划就是开天辟地,哪用得着刻刀啊!

    夜色渐深,清河镇陷入了沉睡。

    林家小院外,一道人影正借着月色,鬼鬼祟祟地靠近。

    钱世贵蹲在墙根底下,脸上的浮肿还没消退,一双眼睛里满是阴毒。

    “少爷,真要这么干?那院子邪门得很,咱们白天可是亲眼看见那护卫被吹飞了。”

    一名家丁压低声音,身体抖得像筛糠。

    “怕什么!白天那是老子没带够人,这回我可是把‘黑风三煞’请来了。”

    钱世贵往身后指了指,三个浑身裹在黑袍里、气息阴冷的汉子正静静伫立。

    这三人是白鹿城有名的邪修,每人都有金丹期的修为,在凡人眼里那就是活神仙。

    “就是这儿?那只治病的鸡在哪儿?”

    黑风大煞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闪过一抹贪婪。

    “就在院子里贴着呢,一张纸画的鸡,邪门得很。”

    钱世贵指了指院墙。

    “一张纸?”

    黑风大煞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这种障眼法也就骗骗凡人,看本座一把火烧了它!”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惨绿色的冥火,就要往院墙上拍。

    就在这时,墙上那只原本闭目养神的白虎,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没有吼叫,只是冷冷地盯着那团冥火。

    “呼——”

    一股无形的杀伐之气从墙面荡漾开来。

    黑风大煞只觉得浑身一冷,手里的冥火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墙上的白虎竟然从石砖里探出了一只爪子。

    那爪子大如磨盘,通体雪白,每一根指甲都闪烁着割裂空间的寒芒。

    “这……这是什么东西!”

    黑风大煞惊恐地尖叫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周身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坚固的铁块。

    白虎爪子轻轻一挥。

    “噗——”

    没有任何激烈的碰撞声。

    黑风三煞连同钱世贵在内,四个人瞬间被拍进了地里,只剩下四个脑袋露在外面,整齐得像是刚种下的萝卜。

    “喔——”

    墙上的大公鸡也醒了,它有些嫌弃地看了地上的四个脑袋一眼,张嘴吐出一口稀薄的红雾。

    红雾落下,钱世贵四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头发竟然在瞬间掉了个精光,露出四个油光锃亮的脑门。

    “吵死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鸡睡觉了?”

    公鸡嘟囔了一句,转过身继续睡觉。

    清晨,林轩推开院门,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刚迈出门槛,就被地上的四个亮晶晶的东西晃了一下眼。

    “咦?这谁在门口埋了四个大西瓜?”

    林轩凑近一看,顿时乐了。

    “哟,这不是钱少爷吗?怎么,昨晚在这儿练‘土遁’呢?”

    钱世贵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黑风三煞更是眼珠子乱转,恨不得当场去世。

    他们能感觉到,那白虎的一巴掌虽然没要他们的命,却把他们的金丹拍成了粉末。

    现在的他们,连凡人都不如。

    “老天,老李,快出来看稀罕!”

    林轩对着院里喊了一声。

    天帝和太初圣主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四个人头,嘴角齐齐抽搐了一下。

    “公子,这四个人半夜潜入,估计是想偷东西。”

    天帝走到钱世贵面前,顺手拍了拍他的秃脑门。

    “手感不错,挺圆。”

    “偷东西?这年头小偷都这么敬业了,还自带埋伏?”

    林轩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行了,别埋着了,怪吓人的。老李,去拿把铁锹,把他们挖出来,送城主府去,顺便问问钱城主,这‘土遁’是怎么练的。”

    太初圣主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铁锹。

    没过多久,四个人被挖了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路边。

    林轩看着钱世贵那光秃秃的脑袋,忽然灵机一动。

    “老天,把那剩下的红色颜料拿出来,我在他们头上写几个字。”

    天帝赶紧把颜料桶拎了过来。

    林轩蘸了蘸笔,在钱世贵脑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贼”字。

    又在黑风三煞头上分别写了“不”、“讲”、“理”。

    “行了,送走吧。”

    林轩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就在天帝准备动手赶人的时候,远处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钱多多满头大汗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林轩面前。

    “林公子!逆子无状,冲撞了仙颜,钱某特来领死!”

    他刚才在城主府里,正打算给林轩准备谢礼,结果发现家里的黑风三煞不见了,自家儿子也不见了。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骑上马就往清河镇赶。

    林轩看着跪在面前的钱多多,有些诧异。

    “钱城主,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这儿刚挖出来,你就到了。”

    钱多多看了一眼地上那四个秃头,尤其是看到那红色的字迹,心脏差点停跳。

    那字迹中流转的气息,竟然让他这个元婴期修士感到神魂战栗。

    “求公子开恩,饶这逆子一命!”

    钱多多疯狂磕头,青石板被撞得砰砰响。

    “行了行了,别磕了,我这人最讲道理。”

    林轩摆了摆手。

    “这四个人半夜来我这儿练习‘土遁’,把我家门口的地都踩实了。你带回去好好管教,别让他们到处乱跑。”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钱世贵的秃头。

    “另外,这字迹是特制的,没个三年五载掉不了色,就当给他们长个记性。”

    钱多多如获大赦,连声谢恩。

    他挥了挥手,让随行的护卫把四人抬走,自己则留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请帖。

    “林公子,三日后白鹿城有一场‘万宝大会’,东荒各大宗门都会参加。钱某想请公子拨冗莅临,不知公子意下万分?”

    林轩接过请帖看了看,上面用金粉描绘着各种奇珍异宝。

    “万宝大会?都有什么好东西?”

    钱多多连忙道:“有上古残卷、奇花异草,还有不少名家字画和木雕艺术品。”

    听到“木雕”两个字,林轩眼睛一亮。

    “行,正好我也打算搞点副业,去看看行情也好。”

    送走了钱多多,林轩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三个“仆人”。

    “老天,刻刀买回来了吗?”

    天帝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套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刻刀,那是由万年玄铁母金打造,足以切开圣人法体的神兵。

    “回公子,买回来了,镇上最好的货色。”

    林轩接过刻刀,随手在指尖转了个圈。

    “不错,挺顺手。”

    他走到柴堆旁,挑了一块看起来最普通的悟道木。

    “老鸿,去给我搬把椅子,今天我要开工了。”

    林轩坐定,神色变得专注起来。

    他手中的刻刀轻轻落在木头上,没有丝毫凝滞,就像切豆腐一样,木屑扑簌簌地落下。

    每一刀落下,院子里的气息都会产生微妙的变化。

    鸿蒙道祖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中,林轩哪里是在雕刻木头?

    他每一刀划出的轨迹,都是在修补天地间的残缺法则。

    那木屑落地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如同宏大的道音,震得他们神魂都在升华。

    “公子这雕刻技艺……怕是已经超越了造物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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