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捧着那幅画,脚步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前行。
他每走一步,掌心的黄纸就沉重一分,那股灼热的气息烤得他这位混元圣人的手掌都开始冒烟。
“公子这回画的鸡,怎么比上回的龙还要吓人?”
天帝心中暗暗叫苦,他分明感觉到,那只公鸡体内蕴含的能量,已经超越了之前那条龙的数倍。
再联想到公子刚才那句“明天杀只鸡吃”,天帝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一阵一阵地冒冷汗。
“杀……杀只鸡?”
天帝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正在纸上“昂首阔步”的至尊神禽,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林轩,嘴角抽搐得厉害。
那只“大公鸡”似乎感应到了天帝的目光,它转过头,用那双由墨迹勾勒的眼睛斜睨了天帝一眼。
那眼神中,分明透着一股“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抱本座”的傲慢。
天帝浑身一震,差点没把画给扔出去。
“老天,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呢?贴个画贴半天。”
林轩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来了公子!这就贴!”
天帝咬了咬牙,快步走到院门前。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层薄薄的浆糊——那是公子用剩米饭加水捣成的,但在天帝眼里,那每一粒米饭都蕴含着创世的生机。
“啪!”
天帝深吸一口气,将这幅画稳稳地贴在白墙正中央,与之前那张“飞走”的龙画位置分毫不差。
就在画纸与墙面接触的瞬间。
“喔喔喔——!!!”
一声嘹亮至极、足以撕裂苍穹的鸡鸣,毫无征兆地从画中爆发而出!
这一声啼鸣,携带着焚尽八荒的至阳神火,瞬间点燃了清河镇上方的整片天空。
原本已经落下的夕阳,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重新升起,绽放出比正午还要炽烈万倍的光芒。
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至高无上的神性,所过之处,一切阴邪之物纷纷化为灰烬。
清河镇外,十里处的一片乱葬岗中。
数十只正在吸收月华修炼的孤魂野鬼,在听到那声鸡鸣的瞬间,直接被那至阳之气扫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虚无。
“好霸道的鸡叫!”
鸿蒙道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片被染成赤红色的天空,眼中满是震惊。
他感觉到,那声鸡鸣中蕴含的阳气,足以将整个东荒的邪修全部超度。
“老李,你听到没?那鸡叫得真精神。”
林轩从屋里搬出一把藤椅,悠哉悠哉地躺了下去。
他抬头看着墙上那只“大公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鸡画得不错,红冠子,黑爪子,看着就是个能打鸣的料。”
太初圣主站在林轩身后,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能感觉到,那只“公鸡”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蕴含着足以焚天煮海的神火。
那不是普通的羽毛,那是太阳真火的具象化!
“公子英明,这公鸡确实精神。”
太初圣主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大哥!林大哥你在家吗?”
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林轩微微一愣,从藤椅上坐起身来。
“这声音听着耳熟,好像之前在山里救过的那个人。”
他站起身,走向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白灵。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裙装,衬得那张俏脸更加白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哭过。
“白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轩有些意外地打开院门。
白灵一见到林轩,眼眶顿时红了,她猛地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林大哥,求你救救我娘!她病得很重,大夫说……大夫说已经没救了!”
白灵跪在地上,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她身后,还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车厢里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妇人,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林轩连忙上前扶起白灵。
“别跪,有话好好说。你娘得了什么病?”
白灵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大夫说是中了什么邪祟之气,体内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消散,已经回天乏术了。”
“邪祟?”
林轩皱了皱眉,他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堵刚贴上“大公鸡”的白墙。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墙上那只公鸡突然转过头,用那双墨迹勾勒的眼睛,盯向了马车里的中年妇人。
“喔。”
那只公鸡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就在这一声啼鸣落下的瞬间。
马车里,原本气息奄奄的中年妇人,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也重新聚焦。
“这……这是哪儿?”
中年妇人挣扎着坐起身,满脸的茫然。
“娘!”
白灵惊喜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娘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白灵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转头看向林轩,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拜。
“林大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林轩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别谢我,我也刚听到鸡叫,你娘能醒,估计是那只公鸡的功劳。”
他转头看向墙上的“大公鸡”,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鸡还有这本事,不仅能打鸣,还能治病?”
墙上的公鸡听到林轩的夸奖,骄傲地昂起了头,发出一声得意的啼鸣。
它那双墨迹眼睛中,透出一股“快夸我快夸我”的讨好。
天帝和鸿蒙道祖站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公子画的“大公鸡”,竟然拥有驱邪避煞、起死回生的无上神威!
这哪里是公鸡啊,这分明是一尊掌控生死轮回的至高神禽!
“林大哥,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恩情。”
白灵站起身,郑重地给林轩行了一礼。
“我白灵这条命是你救的,我娘的命也是你救的,以后你就是我白家的恩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林轩笑着扶起她。
“白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你娘刚醒,身体还虚,进屋喝碗热粥吧。”
说着,林轩便热情地把白灵和她母亲往院子里请。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动静。
一群穿着华贵的修士,正浩浩荡荡地朝林家小院走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气息强大的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修为不浅。
“就是这里?”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林家那破旧的院门,眉头微微皱起。
“是……是的家主,小的亲眼看到那惊天异象就是从这家院子里传出来的。”
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躬身说道。
中年男子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到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请问这里是林公子的府上吗?在下是附近白鹿城的城主钱多多,特来拜见。”
林轩正扶着白灵的母亲往屋里走,听到门外的动静,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又有人来?”
他放下手中的事,走到门口,打开院门。
钱多多一见林轩,眼睛顿时一亮。
“您就是林公子?”
钱多多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行礼。
“在下白鹿城城主钱多多,久仰林公子大名,特来拜访。”
林轩看了一眼这个笑容满面的胖子,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一大群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钱城主是吧?你带这么多人登门,是有什么事?”
钱多多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不满林公子说,在下是来求医的。我家老父亲得了怪病,已经昏迷了三个月,找遍了东荒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他指了指身后的马车,那里躺着一个气息微弱的老者。
“刚才听说林公子院子里传出了一声鸡叫,我父亲竟然睁开了眼睛,所以我赶紧带人过来,想请林公子施以援手。”
林轩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只“大公鸡”,有些哭笑不得。
这墙上的鸡才刚贴上去,怎么就有两个病人给“叫”好了?
“老天,你去看看那老爷子什么情况。”
林轩随口吩咐了一声。
天帝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那马车旁,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
“公子,这老爷子也是中了邪祟之气,阴寒入体太久,已经伤到了根基。”
天帝回过头禀报。
“邪祟?这清河镇最近邪祟这么多?”
林轩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叹了口气。
“行了,让他进来吧。既然这鸡能治病,那就让它再叫几声。”
林轩摆了摆手,示意天帝把那个昏迷的老者抬进院子。
钱多多大喜过望,连忙招呼护卫把老爷子抬进去。
“林公子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只要能治好我父亲,我钱家愿意奉上白银万两作为酬谢!”
钱多多激动得差点给林轩跪下。
“白银万两?”
林轩眼睛一亮。
他本来还觉得帮忙有点亏,现在一听这数目,顿时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钱城主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辈本分,谈什么钱不钱的。”
林轩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已经笑开了花。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这只“大公鸡”不仅能镇宅,还真能治病。
以后要是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直接拉到院子里让鸡叫几声,这钱不就来了吗?
想到这儿,林轩看向墙上那只公鸡的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老天,去把那幅画揭下来,咱明天去镇上开个医馆。”
林轩兴冲冲地吩咐道。
“医……医馆?”
天帝愣住了。
“对啊,专治疑难杂症。你想想,一只鸡就能治好两个邪祟病人,这要是多画几只,一天得赚多少钱?”
林轩掰着手指算了算,越算越兴奋。
“一只鸡一次收一百两,一天治好十个,那就是一千两。一年下来,那就是三十多万两!”
“这买卖,比种田强多了!”
天帝听得嘴角直抽搐。
公子的商业头脑,还真是……独特。
太初圣主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听到林轩要开“医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公子坐堂问诊,墙上挂着一排“大公鸡”,病人来了就让鸡叫几声。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得疯。
“公子英明!”
太初圣主回过神来,连忙竖起大拇指。
“不过公子,这鸡叫治病的事儿,要不要保密?万一传出去,引来一堆人求医,咱院子怕是挤不下。”
林轩想了想,点了点头。
“老李说得有道理,那就挂个牌子,限号。每天只看十个病人,多了不看。”
他转头看向墙上的“大公鸡”,眼中满是欣赏。
“对了,这鸡得多喂点粮食,别饿着它。饿瘦了,叫出来的声音不好听,治病效果估计也要打折扣。”
墙上的公鸡听到这话,扑腾了两下翅膀,发出一声不满的啼鸣。
它堂堂一尊至高神禽,竟然要被当成下蛋的母鸡一样养?
还要被喂粮食?
然而,林轩根本没理会它的抗议,转身进屋去找纸笔,准备写个“限号问诊”的牌子。
天帝凑到墙边,对着那只公鸡小声嘀咕。
“老兄,你也别委屈。公子既然把你画出来了,那就是看得起你。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公鸡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哼。
它虽然还没完全觉醒,但已经能隐约感知到,眼前这个“拍马屁”的家伙,修为高得吓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那位“公子”面前,竟然卑微得像只舔狗。
公鸡的傲气,瞬间收敛了不少。
它开始重新审视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那个正在扫地的老头,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山。
那个正在劈柴的中年,眼神里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只趴在狗窝旁边的大黄狗,更是一尊让它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存在。
而它们,都对那个叫“林轩”的凡人俯首帖耳。
公鸡缩了缩脖子,决定老老实实当一只“镇宅神鸡”。
院子里,鸿蒙道祖已经把白灵和她母亲安顿在偏房休息,又端来了热腾腾的小米粥。
白灵坐在床边,看着母亲渐渐红润的脸色,心中满是感激。
“林大哥到底是什么人?”
白灵喃喃自语。
她见过林轩随手一挥,就击退了几十个山贼。
她见过林轩随手画的老虎和龙,都能引发惊天异象。
她甚至怀疑,林轩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下凡。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那是什么?!”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一片乌压压的黑云正朝清河镇的方向压来。
那黑云中,夹杂着无数道狰狞的身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妖气。
“不好!是万妖窟的余孽!”
吴长老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林家小院,他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地望着那片黑云。
“它们是来报仇的!上次那条龙灭了百万妖兵,这些妖王不甘心,这是要来找场子!”
天空中,那片黑云越压越低,云中隐约可见十几道强横的气息,每一道都不弱于准圣巅峰。
为首的是一头浑身赤红的巨狼,它足有千丈大小,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家小院的方向。
“可恶!到底是谁?竟然敢杀我万妖窟这么多儿郎!”
赤狼王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愤怒与杀意。
“今日,本王要踏平这清河镇,血洗此地所有生灵,为死去的儿郎们陪葬!”
十几位妖王齐声咆哮,妖气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林家小院。
院子里的白灵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可是十几位大圣级的妖王啊!
这种存在,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覆灭一个圣地。
而现在,它们竟然一起出动,要来灭掉这个小小的清河镇。
“林大哥……”
白灵下意识地看向林轩,却发现对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林轩正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云,眉头微微皱起。
“这乌云压得也太低了,怪吓人的。”
他转头看向墙上那只“大公鸡”,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刚贴上去的新鸡,还没来得及看几眼呢,这要是下雨,不得淋坏了?”
墙上的公鸡听到这话,浑身一震。
它似乎感觉到了主人对自己的“关心”,那股沉睡在血脉深处的傲气,瞬间被点燃。
“喔喔喔——!!!”
公鸡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啼鸣。
那声音中蕴含着至阳至刚的神火,瞬间点燃了整片天空。
原本乌压压的黑云,在这一声啼鸣下,竟然开始迅速消散。
那十几位不可一世的妖王,在听到这声鸡鸣的瞬间,直接从云端坠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不!这不可能!”
赤狼王惊恐地尖叫着,它发现自己的妖丹,竟然在这声鸡鸣下出现了裂纹。
那可是它修炼了十万年的妖丹啊!
竟然被一声鸡叫给叫裂了?!
“饶……饶命!”
赤狼王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它跪倒在地上,对着林家小院的方向疯狂磕头。
其他十几位妖王也纷纷跪下,瑟瑟发抖。
它们感觉到,有一尊凌驾于妖族始祖之上的存在,正在那院子里注视着它们。
那只“大公鸡”缓缓转过头,用那双墨迹勾勒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门外的妖王们。
它的眼神中,分明透着一股“就凭你们这群畜生,也配来送死?”的轻蔑。
“行了,别叫了,吓着邻居。”
林轩皱了皱眉,随口吩咐了一句。
墙上的公鸡立刻闭上了嘴,乖巧得像个听话的乖宝宝。
林轩走出院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赤狼王。
“你就是那片乌云里领头的?”
赤狼王浑身一颤,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前……前辈饶命!小妖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的仙府,求前辈开恩!”
林轩挠了挠头,有些无奈。
“我说你这大灰狼,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回家去。”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以后别再来这片儿转悠了,乌云压得那么低,影响我晒衣服。”
赤狼王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群妖王逃离了清河镇。
它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入东荒半步。
那个院子里养的“大公鸡”,简直比龙族的老祖宗还要恐怖一万倍!
林轩看着那群妖王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鸡养对了,又能打鸣又能镇宅,比那只老虎和龙实用多了。”
他转身走回院子,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老鸿,晚上别杀鸡了,改杀那条龙吧。我看那天帝带回来的那条泥鳅挺肥的。”
天帝听到这话,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条“泥鳅”,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龙啊!
是上次公子画的那幅画,因为“浆糊太稀”飞走之后,在青云宗帮忙镇守的那位。
现在它还盘踞在青云宗上空,成了东荒第一守护神兽。
公子竟然说要把那位“请回来”杀了吃?
天帝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
“公子,那条龙……可能不太好吃。”
林轩瞥了他一眼,有些失望。
“不好吃?那还是杀鸡吧。”
他看向墙上的那只“大公鸡”,目光中满是期待。
公鸡感觉到那道目光,浑身羽毛都炸了起来。
它拼命收敛气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自己不存在。
它可不想变成林轩晚餐桌上的一道菜。
清晨的阳光洒在清河镇的青石板路上,给这座宁静的小镇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轩早早地起了床,站在院门口,手里举着一块刚写好的木牌。
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林氏医馆,每日限诊十人,先到先得。”
“老李,把那桌子搬到门口去。老天,去镇上买些笔墨纸砚回来,待会儿要登记病人信息。”
林轩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天帝和太初圣主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堂堂两位混元圣人,竟然在给人间医馆打下手。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得笑掉大牙。
可偏偏,他们干得还挺起劲。
“公子,这桌子放这儿行吗?”
太初圣主把一张八仙桌摆好,又铺上了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
“可以,再摆几把椅子,病人等候的时候有个坐的地方。”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鸿蒙道祖端着一壶刚烧好的热水走出厨房,顺手在桌上摆了几个粗瓷碗。
“公子,茶水备好了。”
“嗯,辛苦老鸿了。”
林轩看了看布置妥当的“医馆”,心中颇为得意。
他走进院子,来到那堵贴满画作的院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