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接到命令的时候,那是一脸的懵逼,白天盯着还好说,但晚上咋去盯?而且现在已经进入了深秋,一到晚上,人都能冻成棍,就算能盯,那也抗不住啊。
抗不抗得住,上面可不管,这四个倒霉蛋没有办法,只好轮班,两人上半夜,两人下半夜,先应付再说。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应付,却把自己小命给应付进去了。
要想监视别人,又不被发现,监视的位置就致关重要了,张玄度几个所住的位置,位于最山脚,四周只有大树,再没有其他制高点。
这四个也是煞费苦心,在往山腰方向,又离张玄度几个所住的位置有约十丈距离的一棵大树上,找了个隐蔽的树丫,好在这是一棵四季常青的香樟树,而且周边一片都是这样的树种,倒不至于因为深秋落叶而光秃秃的没有遮挡。
就这样,一连监视了十来天,这四个在这深秋的寒夜,被折磨的无可奈何,而就在他们一肚子怨气的又一个深夜,两拨人刚要交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刚想要逃离,却见四周跟着亮起好几个灯笼。
这四个定睛一看,被自己监视的张玄度几个,一个不少地围在自己周围,这其中,还有几位一脸怒气的教官。
这些人突然出现,让这四个吓了一大跳,惊魂还未定,只见紫皇提着灯笼上前几步,脸带寒霜地看着四人问道:“你们四个,鬼鬼祟祟地在这做什么?”
这四人一听,互相对望一眼,其中一个陪笑道:“我们能做什么,只不过是在这周围散步而已,看这里一片树林四季常青,也就经常过来落落脚。”
紫皇听完,冷笑一声道:“是吗?落落脚还用落到树丫上去?”
说完一顿,接着道:“老子盯着你们四个好几天,你们这十来天一直在这棵树上守着,而且还是上半夜跟下半夜的轮流守着,老子开始还以为你们是要偷东西,但偷东西也没有蹲这么长时间而不下手的,后来是想明白了,这么冷的晚上,你们这么长时间在这蹲着,就是看我们这里女眷多,想要来偷窥。”
那四个一听,顿时懵了,连忙道:“什么偷窥,你可不要瞎说。”
紫皇听了,将手上的灯笼交给一旁的慕晚吟,上前走到树下,几步爬上树丫,假装四周看了看,顿时“哦”了一声,大声道:“我明白了,你们四个不是在偷窥我们。”
那四个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道:“就是嘛,我们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这会紫皇下了树,一点头道:“原来你们是在偷窥隔壁的草原王子,他家女眷更多,上面树丫位置正好对着他家两层窗户,看得是一清二楚,你们等会,我去把那冤大头给叫过来。”
说完不待那四个反对,快步走到贡布家门口,举起拳头“咚咚咚”用力敲起大门,一会后,一连睡意的阿尔都汉打开房门,一看是紫皇,不由懵逼道:“紫兄,这么晚了,你这是做什么?”
紫皇闻言,一脸急切问道:“你们家小王子了?”
阿尔都汉一见紫皇急切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道:“小王子正在休息,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紫皇听了道:“快去将他叫醒,你们可是出事了。”
上次老萨带他徒弟顿珠过来比试的事,还是张玄度给解决的,那次贡布就想拉拢张玄度几个,但是给拒绝了,经过这件事后,双方即便是住隔壁,也就再没有什么来往,这会阿尔都汉一听出事了,还以为是草原那边又派人过来找事了,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叫贡布。
等贡布睡眼惺忪地疾步赶过来,衣服都还没穿周正,就被紫皇一把拉着往外,急匆匆地赶到树林,一看被围着的那四人,本来就有点懵逼的人,这会更懵逼了,转头看向紫皇道:“这是……。”
紫皇闻言却是不答,转头看向后面一同赶过来的贝多尔道:“贝多尔兄,你到那树丫上去看看。”
贝多尔一听,一脸疑惑地转头看了贡布一眼,贡布见了,微一点头,贝多尔一见,也就不再犹豫,上前几步爬上树丫,四周看了好一会,上面传来一声咒骂,跟着很快下树,走到紫皇边气愤问道:“紫兄,是不是这四个偷窥我们?”
紫皇闻言一点头,转头看向被围在中间的四人道:“这四个在这树丫上,前后呆了十来天了,当然了,这还是小弟发现后的情况,在没发现他们前,还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
说完一顿,接着道:“开始小弟也没当回事,还以为他们只是一时贪玩,或者是想偷盗,没想到一连十来天都如此,因为我家女眷多,我想他们这样做就不是为了偷盗,更不是为了贪玩,那肯定就是想要偷窥女人洗澡之内,所以这才叫胡教官等几个教官一起,就是要捉贼捉赃,没想到等我上树上一看,偷窥我家偷窥的不是那么清楚,但偷窥你们家倒是正好,后来我一想,你们家女眷更多,而且还是异域风情,这四个很可能是好这一口,所以才急忙去叫你们过来。”
贡布听完,转头看向贝多尔,贝多尔一见连忙道:“在那树丫上,正好看见我们家上下两层窗户。”
贡布一听这话,脸顿时都绿了,那两层窗户后面不是女人洗澡的地方,但上面一层窗户后面却是自己睡觉的寝卧,这段时间心情好,跟几个老婆来过好几次,要这样说,那自己岂不是当了王八,被看了活春宫了?
一旁的贝多尔跟阿尔都汉也同时想到了这点,顿时满脸怒气地看向圈子里面的四人,那四个一见这两个眼珠子都红了,一连摆手,哭丧着脸道:“没有,你们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真没有偷窥你们。”
贡布做为小王子,这事可不好自己出头,而且这里毕竟不是在草原,同时这事还关系到自己清誉,只好一脸铁青地看向胡教官。
胡教官一见,立即明白过来,脸色阴沉地看向那四个道:“那你们自己说,你们整夜蹲在那树丫上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