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五，”战皇，“还在磨合，再跑三天，能到八成以上，”他往廉天，“你来找我。”
“对名单，”廉天把名单递过去，“丁倩说要跟你对。”
战皇接过来，把名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扫完，“你的精锐压后，我知道你的逻辑，但有一个问题，”他往廉天，“神裁队三十六个准圣协同，头阵扛的是他们的协同阵法，不是单兵，你的前三波次，都是三档以下，协同阵法顶不住，探不出数据，精锐就算在后头也来不及，”他把名单往廉天手里放，“你的精锐，至少有四个要上头阵。”
廉天，“四个精锐头阵，后面就薄了。”
“后面薄了，”战皇，“有二十一组防护阵顶，不全靠你，”他往廉天，“你的魔族，在我的方案里，负责的是突破口，不是正面扛，突破口需要精锐打头，三档以下开不了这个口子。”
廉天把名单拿在手里，往上看了一眼，“……行，”他，“四个精锐，往前调，但我要知道你的突破口在哪，位置对了，这四个才值。”
“跟我来，”战皇，“主堂，我把整个方案铺开来你看，看完了你自己决定四个精锐放哪。”
廉天往操练场里那七个人跑阵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这七个，跑到八成效率，大概要多久。”
“三天，”战皇，“二十一组，平均磨合时间，再有七天，全部能到八成，”他往廉天，“你的魔族那边，七人阵磨合情况怎么样。”
“我带来的人，”廉天，“提前练了半个月，到了联合体这边，再磨两天，差不多，”他，“我做生意，不打没准备的仗。”
战皇，“嗯，”他往主堂方向走，“走吧。”
廉天跟上，两个人往里走，走了一段，廉天往战皇，“你这个人，说话比姜成还少。”
“够用就行，”战皇，“废话多了，事情反而说不清楚。”
廉天，“……倒是，”他停了一下，“联合体里，你们这几个，怎么都这样。”
“什么这样，”战皇。
“说话少，做事快，”廉天，“一般人凑在一起，说废话比做事多，你们这边反过来，”他，“难怪能把这么多族拢在一起，”他停了一下，这话说完他自己也没再往下说，就是跟着战皇往里走。
主堂里，战皇把方案铺开，廉天坐下来，认认真真把整个作战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了将近半个时辰，廉天把名单拿出来，自己在上面改了四个位置，把四个一档精锐从第三波次调到了第一波次，然后补了旁边的位置，重新排了一遍，把名单往桌上放，“就这样，你看行不行。”
战皇把改过的名单接过来，扫了一遍，“可以，”他，“这四个精锐放的位置，我给你留了配合的防护阵，第七组，打开突破口之后，第七组立刻压上去，你的精锐不用管后头，往里打就行。”
廉天，“这个安排，不错，”他站起来，“名单定了，我去找丁倩交。”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往战皇，“有一件事，我提前说，”他，“这次我押联合体，不是因为你们好，是因为赢面高，但赢面这件事，是会变的，”他停了一下，“你们要保证赢面一直高，我才会一直在这边，”他，“这不是威胁，就是把话说清楚。”
“知道，”战皇，“所以我们在赶进度，”他往廉天，“你安心，”他停了一下，“廉天族长，你押对了。”
廉天往他，沉默了一下，“但愿，”他往外走了。
下午，姜成从练功场回来，战皇把廉天今天来对名单的事说了一遍，末了，“他说手里有议会和神族联系的情报，让楚焰去对。”
“楚焰在对，”姜成，“名单定了就行，”他往主堂走，走了两步，往战皇，“廉天这个人，你怎么看。”
“聪明，”战皇，“而且真的在认真打，不是糊弄，”他停了一下，“他刚才说，赢面高他就在这边，赢面变了他会走，”他往姜成，“这话，他当着我的面说的，不是背后。”
“知道，”姜成，“所以比那种满口忠心的，要好用，”他往里走了，“今晚把廉天那边的配合方案和其他族的对一遍，明天我来看。”
“嗯，”战皇跟上。
走廊里，铁山从旁边出来，手里拿着东西，往两个人，“大哥，战皇，今晚赵天说要做火锅，廉天他们吃不吃，我去问一下还是直接让赵天多备一份——”
“你去问，”姜成，“问完了你决定。”
铁山，“……我自己决定？”
“嗯，”姜成没有停步。
铁山往战皇，“大哥让我自己决定，我就自己定了啊，我去问廉天，”他往廉天住处方向走，“廉天——你吃火锅吗——”
走廊里，声音越来越远。
战皇往姜成，“你就这么放他去。”
“廉天会处理，”姜成，“铁山这个人，吃饭的事他最在行，这件事，让他去。”
战皇，“……嗯，”他想了一下，觉得这逻辑没什么毛病，“行。”
两个人往主堂走，走廊另一端，铁山的声音还在，热热闹闹的，具体说什么听不清了，但那边廉天好像也说话了，语气听起来没有拒绝。
学院里，又多了一桌人吃饭。
楚焰从精灵族边境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去审了霍晟。
审完，暗裂盟那条线往前延伸了一截——收买霍晟的那个人，是暗裂盟在联合体周边星域的一个联络点负责人，化名叫“灰手”，专门负责渗透各种技术类岗位，霍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楚焰把这个名字发给季无书，季无书翻了一夜穆云霄的旧笔记和档案，第二天早上，把“灰手”的大致活动轨迹拼出来了，七个联络点，分布在宇宙中段，不固定，但有规律，每隔二十天换一次落脚地。
这件事先压着，楚焰在等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