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人之托,来给你们家主带个话。”
孟奎担心守卫无礼,惹到林小飞,赶忙上前一步说道。
“找家主?”守卫嗤笑一声,“我们家主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先递个拜帖,在外面候着吧!”
说着,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一样。
赵平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当即忍不住了,指着守卫骂道:“你特娘的怎么说话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可是青木门的弟子!”
守卫一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是不屑了:“青木门?区区一个小门小派,也敢来我王家撒野?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你——”赵平气得脸都绿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你一个破看大门的,竟敢瞧不起我堂堂修士,找死是吧?”
孙立赶紧拉住他:“赵师兄,冷静!冷静!”
“我冷静个屁!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今天非要——”
“行了。”
林小飞抬手拦住赵平。
赵平还以为林小飞要咽下这口气,顿时更加愤愤不平了。
他们好心过来送信,结果却被一个看门的如此对待,这还能忍??
但他又不敢忤逆林小飞,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忍着。
却见林小飞看向那个守卫,后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看什么看?我说的有错吗?你们青木门在青石城排第几心里没点数?想见我们家主,先递拜帖,等我们家主有空了自然会见你们!”
林小飞没说话,只是释放了一丝威压。
哪怕林小飞已经刻意压制了,但堂堂金丹修士的威压,也不是守卫的这个凡人之躯能够承受的住的。
只见守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你、你——”守卫额头上冷汗直冒,牙齿都在打颤,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这是王家!就算你们是修士,也不能在王家动手!我们家可是有筑基中期的高手坐镇,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家主不会放过你的!”
“筑基期很厉害吗?”
林小飞乐了。
他连金丹修士都杀过,更何况是筑基期!
守卫以为他怕了,腰杆子又硬了几分:“那当然了!我看你这年纪,最多也就是炼气期吧?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
“识相怎么样?”
“识相就赶紧给我道歉,然后乖乖在外面等着!”
守卫傲然昂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林小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有些人啊,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他右手食指轻弹,正准备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守卫去见阎王,却听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回事?”
林小飞回头,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从轿子里下来,穿着一身锦袍,腰间挂着玉佩,长相还算周正,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
守卫看到来人,赶忙一路小跑迎了过去,恭敬道:“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这几个人要硬闯王家,还对我动手!”
王永福看了守卫一眼,又看了看林小飞四人,眉头微皱,但还是客气询问:“你们是什么人?来王家何事?”
林小飞道:“受人之托,给你们家主带个话。”
王永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带什么话?”
“见了你们家主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林小飞冷然说道。
王永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人怎么回事?
他都亲自接待了,还给脸不要脸?
他看了看林小飞,又看了看守卫,忽然笑了:“既然是来找家主的,那就带进去吧,免得让人说我们王家不懂礼数。”
守卫一愣:“二少爷,这——”
“我说带进去就带进去。”王永福瞥了他一眼,守卫立刻不敢吭声了。
王永福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这几个人明知道这是王家,还敢这么横,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有来头,而且他们点名要找家主,说不定是跟大房那边有什么牵扯。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如果是对大房不利的事,那他不介意添一把火。
王永福把林小飞一行人带到了偏厅,吩咐下人上茶,然后笑眯眯地问道:“几位怎么称呼?”
林小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我姓林。”
“林公子。”王永福拱了拱手,“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父亲近日身体不适,不见外客,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我是王家二少爷,父亲的事我都能做主。”
林小飞摇了摇头:“受人之托,必须当面对王家家主说。”
王永福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事只能对家主说,却不能对自己说?
是看不起他这个王家二少爷吗?!
“来者是客,我本来想以礼相待,但你们要是不识抬举,存心找茬,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王永福一拍桌子,低喝道。
林小飞挑眉:“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王永福冷笑一声:“你说呢?你以为我王家的大门是那么好进的吗?”
赵平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开口:“我说这位二少爷,我们好心好意来带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永福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手。
只见偏厅外面立刻走进来两个修士,一左一右站在门口,手按在法器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小飞几人。
孟奎脸色一沉,手也按在了剑柄上。
赵平和孙立更是严阵以待。
没想到只是来王家送个信,竟然还能遇到这样操蛋的事,真是日了狗了。
早知道当初应该劝劝林前辈,不要答应那个王立诚帮他带话。
这下可好,话没带到,反而给自己惹出麻烦来。
“茶是好茶。”
林小飞放下茶杯,看向王永福,“不过你们王家待客的方式,不太地道。”
王永福冷笑:“待客之道是对待客人用的,你们连来意都不肯说,算什么客人?”
“既然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那就怪不得我了。”
林小飞眼神一寒,霍然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