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朝着慕容雪温柔一笑,随后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手中那只精致小巧的玉足上。
他将其轻轻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生疏地拿着布巾覆上慕容雪的足心。
温热的触感从足底蔓延开来,慕容雪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想抽回脚,可秦明握得很稳,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郎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妾身自己来便好……”
“郎君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做这等、这等……”
慕容雪朱唇轻抿,怎么也说不出“下贱”二字。
秦明抬起头,望着慕容雪那双泛红的凤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促狭,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温润如玉的认真。
“雪儿。”
秦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在我眼里,这不是什么下贱之事。”
他用布巾细细擦拭着慕容雪的足心、足背、脚踝,动作轻柔得像在保养一件稀世珍宝。
“你是我的女人。”
“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听到秦明如此直白的情话,慕容雪娇躯一颤,大脑瞬间宕机。
她呆呆地望着秦明,嘴唇翕动,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秦明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入她心底的湖,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说……我是他的女人。]
[他还说……照顾我是天经地义的事。]
慕容雪的眼眶倏然泛红,鼻尖涌上一阵酸涩。
她想起母后曾经说过的话——
“雪儿,你要记住,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权势,不是富贵,而是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若你遇到了,便不要放手。”
那时候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
秦明将她的玉足和小腿擦拭干净,随后将卷起的裤腿轻轻放下。
做完这一切,秦明将她的双脚塞进薄毯里,掖好被角,然后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泛红的凤眸。
“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拇指轻轻蹭过慕容雪的眼角,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慕容雪猛然回神。
她并未答话,而是张开双臂,一把搂住秦明的脖颈,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慕容雪那双娇艳欲滴的朱唇,带着葡萄酒残留的醇香,轻轻地、颤抖地,印上了秦明的唇。
秦明微微一怔,心中窃喜:
[万幸!终于过关了!]
他心中这样想着,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
一手扣住慕容雪的后脑,一手环住她的腰,将慕容雪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随后,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而是强取豪夺、攻城略地。
秦明的唇带着一种温柔的霸道,撬开了慕容雪的齿关,品尝到了葡萄酒的醇香、泪水的微咸,以及她唇齿间独有的清甜。
慕容雪娇躯微颤,嘤咛一声,彻底沦陷了。
双手本能地攀上秦明的肩头,手指抓紧了秦明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知何时也环上了秦明结实的腰肢。
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了秦明身上。
秦明见时机成熟,手掌自慕容雪的脑后滑落,稍不留神便迷失在了崇山峻岭当中。
慕容雪的身子仿佛被电流击中,轻颤了两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开,可秦明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片刻后,慕容雪借着换气的机会,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郎君……轻点儿……疼……!”
慕容雪的声音娇媚,软得像一汪春水。
然而,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却仿佛被慕容雪那“吴侬软语”般的求饶声点燃。
他不仅没停下那略显粗鲁的动作,反而愈发地张扬跋扈,肆无忌惮。
这一刻,帐内的温度急速上升。
烛火摇曳,将两道紧紧交缠的身影投在帐壁上,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终于,慕容雪身上的那件中衣,不堪蹂躏,盘扣一一滑落,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肩颈和锁骨下方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慕容雪的长发彻底散了,如墨瀑般铺在榻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绯红的脸颊旁。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半阖着,眼波迷离,眼角眉梢皆是春意。
“郎君……郎君……”
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秦明,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嗯。”
秦明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掌扣住慕容雪的柳腰,正要将她“就地正法”——
帐帘忽然被掀开了。
一阵夜风灌入,烛火猛地摇曳,险些熄灭。
紧接着,屏风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两道带着几分醉意、几分雀跃的嗓音。
“阿姐,我们回来了——”(吐谷浑语)
是慕容月迦的声音。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后的慵懒和归家的愉悦,像一只吃饱喝足,准备上床睡觉的小野猫。
“二姐,你小声些,莫要吵醒了阿姐。”
慕容星弥的声音紧随其后,比月迦低了几分,却同样带着未褪的酒意。
她的脚步声更轻,像是刻意放慢了的。
“嘿嘿~~安啦,安啦!我的管家婆!”
月迦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脚步却也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她的影子映在屏风上,摇摇晃晃的,显然酒意还未全消。
屏风之后,软榻之上,秦明和慕容雪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僵住。
慕容雪的脸颊,在一瞬间从绯红烧成了惨白,又从惨白烧成了通红。
那双迷离的凤眸骤然清醒,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
她的双手猛地从秦明肩头缩回,慌乱地去抓散落在榻边的衣衫,却因为手抖得厉害,抓了几次都没抓住。
[完了,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完了。]
[这如何是好?]
就在慕容雪惊慌失措之际,久经沙场的秦明,却瞬间想到了对策。
他一把扯过薄毯,将慕容雪整个人裹住,附在其耳畔压低声音道:
“快背过身去!继续装睡!”
言罢,他推了慕容雪一下,随后迅速系好衣带,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地坐在榻边。
恰在此时,慕容月迦绕过屏风,探进半个身子。
“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