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一声令下,几个宦官冲了过来,直接将李厥按倒在地。
“我.....”李慎刚举起手,外面一个宦官就跑了进来。
“启禀王爷,太子妃送上拜帖,正在大门外。”
说着呈上一份拜帖。
“大嫂来了?”李慎一愣,刚送过去信,不是说自己给送回去么?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厥,一摆手,让人松开。
李厥如临大赦一般,心中庆幸不已,他这个十叔果然是魔鬼,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啊。
幸亏自己母亲来了,把他接回去也不过训斥几句罢了。
“来人开中门,迎接太子妃。”
李慎吩咐一声,立刻带着李孟姜和陆定娘一众人向着前院而去。
来到大门口就看到太子府的马车,苏氏见到李慎等人出来也从马车上下来。
“恭迎太子妃。”众人行礼。
“呵呵,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苏氏微微一笑。
“嫂嫂怎么亲自来了?”李慎询问道。
“还不是为了厥儿,你派人通知我才知道他偷跑出去,过来将他接回去,以免被你大哥知道。”
苏氏无奈的答道。
“小弟不是说了稍后我会派人将他送回去么?”
“你大哥还不知道他偷跑出来,若是知道了还不得大发雷霆,还是早些接回去的好。”
苏氏其实也是怕李承乾生气。
“嫂嫂,请进府吧。”李慎也不再多说,让出身位让太子妃先行。
当苏氏走进后宅大殿的时候,就看跪在地上的李厥,明显是一愣。
“嫂嫂请上坐。”李慎让了一下。
苏氏点头,在李厥期盼的眼神中从他身边而过。
“嫂嫂,小弟正在管教小李厥,他还不知道私自出宫的后果有多严重。”
李慎直言不讳的说道。
“哦,那既然如此,十弟继续便是,能得十弟你亲自管教,也算是他的福气。”
听到李慎亲自管教,苏氏倒是很意外,就连太子很多事情都要求教李慎,
而且当初太子顽劣也是李慎出面给管教回来的,如今李厥能有这个机会实在难得。
李慎连上朝都不爱去,哪有管孩子的时间。
李慎点头,然后拿起戒尺一摆手,下人再次将李厥按倒。
“李厥,你是东宫嫡长子,身份特殊,关乎国本。今日你私自出宫,不识大体,我身为你叔父罚你笞十下,你若是不服尽可去你阿耶和阿翁那里告我。”
李慎又转对苏氏行礼道:
“嫂嫂,小弟这般判罚嫂嫂觉得如何?”
“不公。”苏氏眸子紧蹙,吐出了两个字,让地上李厥心中大喜。
“还请嫂嫂明示。”李慎再次行礼。
“十弟,我说不公是因为我觉得轻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身为嫡出长子,不顾身份,不识大体,应重罚。
我觉得应笞五十才是。”苏氏神情认真,不像是故意作假。
“嫂嫂,笞五十是不是有点多了,厥儿还小,禁不住的。”
李孟姜开口求情。
“是啊嫂嫂,厥儿年幼,还不懂事,不如小惩大诫一番算了。”
陆定娘也在一旁劝说。
“母亲.....儿错了。”
李厥都傻了,刚才他还觉得逃过一劫,躲过了十下戒尺,可没想到自己母亲居然是嫌罚轻了。
这一刻李厥突然觉得自己十叔对自己其实挺不错的,才打十下而已。
“十弟,你觉得如何?”苏氏看向李慎,想要听从李慎的意见。
“启禀嫂嫂,笞五十小弟也觉得有些多了,李厥毕竟还年少,相信日后他会记住教训,不妨就打二十吧?”
李慎回道,五十下,自己打的不累了么?教训教训得了。
“那就听从十弟安排。”
说完,苏氏不再说话,端起茶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咳。。”李慎咳了一声,然后用眼神告诉李厥,你可不要怪我,这都是你老妈说的,我都给你减刑了。
“啪!”的一声脆响,李慎对着李厥的屁股就抽了一下。
“啊!”李厥哪里承受得住这般疼痛,顿时惨叫一声。
已经春暖花开,裤子穿的也不多,所以这一下疼的李厥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叔父可真恨得啊,说打就真打啊。
“将他的嘴堵住。”
不用李慎下令,苏氏就说了一句,跟着她来的婢女立刻拿出手帕来到跟前直接塞进李厥嘴里。
李厥的眼泪更多了,自己亲妈怎么能这样。
“这一下是让你知道你不该私自出宫。”
“啪!”
“这一下,是你刚刚不服管教,目无尊长。”
“啪!”
“这一下,是为了我昨日被你阿耶连累被罚。”
“这一下,是为了你阿翁罚了我一年俸禄。”
“.......”
李慎每打一下就说一句,只不过说到最后,就连苏氏都沉默了。
这个弟弟果然不着调啊,太子和陛下的事情你也算到孩子的身上么?
而且,就算是真的如此,你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啊,我还坐在这里呢。
地上的李厥更是欲哭无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装都不装一下,什么都算到他头上么?
罚俸一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阿耶连累你,你找他去啊。
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李慎是心情舒畅,这两天的郁结全都开了,神清气爽啊。
难怪自己老爹总爱打自己,原来打孩子还能起到疏肝理气的作用。
“行了,你起来吧。”
李慎坐下后喝了一口茶,他没太用力,只是打疼,没有打伤。
怎么说也是太子的儿子。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男子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李家男儿应该顶天立地,这点痛苦而已还流泪,真是丢了我李家儿郎的脸面。”
看到李厥擦着眼泪,李慎鄙夷的说道。
“可是十叔很疼啊。”李厥解释。
“这还疼?你十叔我被打的比这疼十倍我都没哭,你这点疼算什么。
我一个月被打的次数,比你一辈子都多。
等有机会带你体会一下你阿翁打人,那才叫疼呢。”
李慎不以为耻,反倒是骄傲的说道。
李孟姜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自己这个弟弟果然脑子不好使。
太子妃也是哭笑不得,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
“十叔,我还是不要体会了,我还小,承受不住。”李厥听后连连摇头。
(明天搬新家,乔迁,可能会休息,但是不一定。
大家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