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务是什么个性李孟姜很清楚,不懂得变通,为人耿直。
在文官当中不善经营,就算是做了刺史,将来也就只是刺史了。
想要回到中枢参与朝政很难。
但是若是从武官做起,积累军功,很有可能做上大将军一职参与议政。
大唐可没有重文轻武,儒家学说还没有那么重。文官也没有成体系门派。
还是以功劳为主。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周道务去做刺史,前期是不能带家眷的,这样就要分居两地。
上任一段时间李孟姜才能去,那样话就要远离长安,李慎又没办法时刻照拂。
而他老妈也会想念,所以李慎干脆直接给周道务在京都弄一个官,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阿姊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般见外。
阿姊没有用膳吧,待会我让下人弄几样阿姊最喜欢吃的菜,午时就在府上用膳吧。”
李慎摆了摆手,亲姐姐,应该帮忙。
李孟姜点点头,也不那么推辞,自己家弟弟又不是外人。
陆定娘立刻吩咐蓝玉儿去安排,也就只有她知道李孟姜和李慎喜欢吃什么。
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
“郎君,厥儿这是......”
陆定娘这时才插话问道。
李慎瞟了一眼,只见李厥乖巧的坐在那里喝着一杯奶,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偷跑出来,还不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我带回来准备教育一番。”
“厥儿,这可不好,你怎能偷跑出来,万一出了事情,你可知有多大的后果?”
李孟姜听到后教育起来。
“是啊,即便想要出来,跟你母亲说一声便是,让他多派一些人出来护着你。”
陆定娘也附和道。
对于一个叔母,一个姑母,李厥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他可没有李慎的能耐。
“怎么?你还不服气?给我跪那。”
李慎眉头一皱,看出李厥的不服气,小孩子都有叛逆期,他老子当初二十来岁也这个德行。
“郎君,莫要吓坏了孩子。”一旁的陆定娘连忙劝解,这可是太子的嫡子,怎么能让他跪下呢。
这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
陆定娘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万一太子生气了怎么办?
“嗯?你是对我的话不服气么?”
看到李厥没有动,李慎脸色冷了下来,犀利的眼神看向李厥。
李厥虽然叛逆,可也害怕李慎,被李慎的目光吓得连忙起身跪了下来,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一点都不敢表露。
“哼,小小年纪就不服管教,不分尊卑,不敬尊长,难道是你太子嫡子的身份给你的勇气?
今日我这个叔父不说替你阿耶管教你,因为他又没有给我钱。
我今日是让你知道,在这长安城谁才是最大的纨绔,你一个小小的嫡子在我面前还算不得什么,我连你阿耶都敢出手。
你说,我敢不敢打断你的腿?”
李慎冷哼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呵斥。
替你父亲管教你,这种老套的话李慎都懒得说,就是想教训你,问你服不服吧。
“那个.....你可是我叔父,应该不会这么对孩儿的吧。”
果然,十二岁的李厥被李慎的气势给吓住了,本来亲切的十叔都不敢喊了,直接喊叔父,你可是我爹啊。
都说娘亲舅大,可无论如何也拍不过叔父,单单一个父字就代表着血脉相连。
“哼。”李慎冷哼一声,没有多说,狗屁的叛逆期,打的轻了都有叛逆期。
讲道理有个屁用,他要是能听进去道理,也不会这么叛逆了。
他不怕的原因就是威慑力不够,他知道你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在这时代,李厥知道他十叔是真敢把他腿打断了,所以他怕了。
“好了好了,别吓坏了孩子,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他无法无天多了。”
李孟姜在一旁求情。她不明白不就是偷跑出来玩嘛,李慎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气。
“阿姊,我当年出宫也不敢偷偷出宫,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日进斗金了。
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他的身份对皇室是多么重要。”
李慎扭头对李孟姜道,太子如今就两个嫡子,一个是李厥,另一个是李悘。
可李悘做过手术,差一点夭折,李慎也不知道李悘身体还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毛病。
毕竟是做了一次大手术。
而李厥就是如今唯一的嫡子,若是他在出事了,那大唐的第四代皇帝就不一定是怎么回事了。
李象乃是一个下嫔所生,身份低微。
为了维持皇家高贵的血脉,会不会让李泰和李治的嫡子出来都不一定。
还有就是李象的岁数大了,今年十八岁,李承乾才三十岁,等李承乾老了,李象都快四十了。
哪有四十岁的太子?
这几十年当中谁也不保证会出现什么乱子,比如李象等不及了,那最后李承乾不是要绝后了么?
到时候李泰和李治的儿子上来,自己还能好么?那样的话不就是逼着他谋反上位么?
李慎不想这样。
谁都不知道这一会的功夫,李慎会想的这么深远。
“厥儿,快给你十叔认错,今后若是想要出来玩耍,一定要告知你阿耶和母亲,切莫私自外出。
你十叔说的对,你若是出事也有失皇家颜面。”
陆定娘看李慎真的生气了,连忙对李厥说了一声,李厥会意连忙跪伏在地:
“十叔我错了,今后绝不会私自出宫了。”
“切,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你心里现在想什么我清楚的很。
就你那点小心思都是我玩剩下的。
来人取戒尺来。”
李慎不屑一顾,自己也不过是才过去八九年而已,当初自己也是这么跟老爹玩心眼的。
“十叔,饶命啊。”听到取戒尺,李厥立刻求饶起来。
:“郎君,这有些不妥吧?”陆定娘连忙劝解,这毕竟是太子的儿子。
“是啊慎儿,教导一下便是,不用动刑吧?”
李孟姜也是有些担忧。
接过下人拿来的戒尺,李慎站起身来到李厥身前。
“小李厥,单单是教导你肯定不会长记性,打疼了才会让你记住。
不多大就打十下,来人把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