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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我不就想要个功劳咋还被坑了?

    但摆在面前的功劳,阎埠贵想都没想张口就给认领了。

    好事嘛,立功了 !

    回学校怎么也得让那狗币副校长请他回去。可,高兴还没有一秒钟。

    因涉及棒梗小金库的细节,功过相抵,奖励‘啪唧’就没了!

    这还不是最气的。

    最气的是棒梗还特么洗劫了老聋子的一百多块钱和一些票证。

    姥姥滴,这些债务特么全落到他头上了。

    一百多块!

    把他卖了都未必值这个价!

    至于棒梗?

    呵呵!人家还是孩子,教育学习就行了!

    阎埠贵差点吐血!

    日了!

    他感觉有个幕后黑手编织了一张大网,直接把他兜住了。

    阎埠贵内心发出无声的怒吼,“天呐!这……到底怎么了?为啥我看不到一点光明?!”

    你要问为啥阎埠贵不反抗?

    呵呵!谁让他阎老师认了字条上的有名单,还特么给秦淮如赔了一桶猪油?

    就是说!有时候坏人绞尽脑汁,比不上蠢人灵机一动。

    自己都给坑进去了。

    如果否认,他就得在里面继续等着调查,周一班都没法上,校领导还会来问他情况。

    到时候锅炉房的工作都特么保不住,没准给他发配到厕所里面去了。

    姥姥!好特么冤枉啊!好后悔呐!

    周围的邻居们被阎埠贵这一通糊弄,倒是一愣一愣的。

    眼看着他回来了,反倒是贾家杳无音信,心里也信了几分。

    许大茂歪着脑袋,眼神滴溜溜地在阎埠贵脸上打转,“真的假的?您可别是为了面子在这儿骗大伙。”

    他往苏白那边瞥了一眼。

    “要是哪天我小舅去分局见钟科长,顺嘴问上一句,你这满嘴跑火车的谎话可就当场露馅了。”

    阎埠贵喉咙一紧。

    玛德,怎么把这活祖宗给忘了!

    但他话都放出去了,这个时候能露怯?当然不能。

    不然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只能硬生生撑起骨架,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这会儿要是露怯,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阎埠贵硬撑着抬起下巴,“你去问!随便问!”

    “我阎埠贵没拿就是没拿,棒梗那兔崽子钻人家空屋、偷东西、乱藏东西,凭什么都赖到我头上?”

    他在赌!

    赌苏白绝对不可能为了他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随便动用钟科长那样硬核的人情。

    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没再接话。

    阎埠贵这回确实倒霉。

    后院那出埋东西、挖东西的把戏,许大茂才是最清楚的那个。

    阎埠贵连铁盒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却先让棒梗咬了一口,又让公安请过去了。

    再往下逗,怕是真要把这老抠气背过去。

    然而,这番对话落在一直竖着耳朵旁听的孙胜利耳中,却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不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东城区分局的治安科科长?

    那片地方不就只有一个叫钟卫川的吗!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大妈们的反应,发现大家对此事一点都不觉得大惊小怪,显然是早就知道内情。

    孙胜利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个乖乖!现在看来,他刚刚的想法还是肤浅了。

    这哪里是一般的人脉,这分明就是一根粗壮无比的金大腿!

    姥姥滴!

    抱!必须紧紧抱住,打死都不松手的那种!

    许大茂咂吧两下嘴,意犹未尽地调侃了一句,“那这么说,阎老师您这次进去走一遭,那段子库里又多了不少新素材吧?”

    “等您鸳鸯板领回来,再开个专场。大家伙也去给您捧个场。”

    周围人们也很好奇,阎埠贵进去发生了啥,纷纷开始起哄。

    “对!阎老师,务必写出来!”

    “我们给你捧个场,还能帮你呼朋唤友!”

    阎埠贵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生活不易,老阎叹气。

    可学校那头八十块钱还等着赔,猪油赔出去一罐,现在又多了一桩说不清的钱票去向。

    不靠嘴皮子挣点东西,下个月一家人真得勒紧裤腰带喝稀粥。

    姥姥,都可以改名叫阎赔赔了,该死的棒梗,该死的副校长!

    苏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觉得这出戏的精华部分已经结束了。

    明天劳资科要搞内部物资交换。

    晚点他还得去一趟帽儿胡同,从陈大姐那儿取瑕疵搪瓷盆、断把肥皂和残次毛巾。

    这些都是房产科和劳资科,王姐、老李、陆寻他们那些人提前定下来的。

    嗯!用这些硬通货将关系给拧的紧邦邦!

    正当众人觉得没戏可看,准备散开时。

    中院月亮门,

    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大妈刚刚还在屋子里伤心,出来准备上个厕所,这才听到阎埠贵的声音。

    她啊扶着墙踉跄走出来,挤开人群,视线落到阎埠贵身上。

    “老阎……”

    她的声音发虚,“为什么你回来了?我家老易呢?你见着他没有?”

    苏白挑了挑眉,“嗯?还有慢半拍的人?”

    阎埠贵脸一下垮了,不是,老娘们你礼貌吗?!

    可看到一大妈的样子后,他有点心虚。

    能不心虚吗?

    易中海是他卖滴,虽说就算他不卖人家也能查到。

    可那句“易中海跟聋老太关系最密”,到底是从他嘴里先捅出来的。

    见一大妈盯着自己,他下意识避开视线,不想提到这件事情。

    可周围人都看着。

    他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阎埠贵习惯性抬起手,想拍两下鸳鸯板镇场,掌心却拍了个空。

    他手指僵在半空,干咳一声。

    拿腔拿调地开了口,“一各位街坊,且听我说,易中海啊,今儿个肯定是回不来喽!”

    一大妈呼吸一滞。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开始摇晃~~

    站在一旁的孙胜利大为震惊。

    刚刚他还不确定这老头是什么来路,现在听到阎埠贵这标准的开场白,瞬间就知道这是哪尊大神了。

    这段时间粮管所也有人闲聊,说南锣鼓巷这边出了个靠说邻居八卦赚茶水费的便宜片爷。

    讲得是绘声绘色,没想到今天见到活的了。

    阎埠贵:???咋的,还有死的?

    阎埠贵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变了,嘿!刚刚还瞅着怎么转移视线,这不,冤种来咧!

    “嗨,他一大妈,你也别抱希望了!”

    “那老聋子的事闹得不小。听说连咱们厂的杨厂长,下午都被分局请去做笔录了。”

    “老易这回……”

    后半句话没说完。

    一大妈扶着月亮门的手慢滑了下来,指尖在砖缝上划出一道白痕。

    她张着嘴,像想说什么,喉咙里却没发出声。

    下一瞬,

    她膝盖一软,直往后倒去。

    “哎!”

    心软的何雨柱先冲了过去,伸手托住她肩膀,却没完全托住。

    一大妈还是跌坐在青石板上。

    阎埠贵被吓得一蹦三尺高,脸都白了。

    “大家伙儿可都看见了啊!她离我远着呢,碰瓷!这是明目张胆的碰瓷!”

    “少嚷。”

    苏白也没继续看戏,这么多人看着呢,好人的形象还是得立起来的。

    他指挥何雨柱说道:“柱子,把人扶到廊下坐着。大茂,去易家看看有没有常备药,再叫个人去胡同口请大夫。”

    “得嘞!”

    许大茂嘴上应着,转身前还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句,“嘶!还得是老人呐,这睡眠质量真是杠杠的,”

    “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这特么说睡,倒头就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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