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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
气儿终于喘匀了,徐清虞忽然蹭蹭他,嗓子还带着未褪去的沙哑:“你猜猜,今天爷爷跟我说啥了?”
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腰,懒懒地摩擦那截汗湿的腰线:“什么?”
“他说想让我再生一个。”
祁砚修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看着自己:“这个老头子,他当着面说的?”
“嗯。当着爸爸和大伯的面说的,说叮叮送去当兵,当当女孩子从政太苦,要是再生一个男孩就好了。”
他听她说完,低笑出声:“我祁砚修的女儿想走从政这条路,她老子当然得把路给她蹚平了,那些没用的苦,我舍不得让她吃。”
“老爷子那边就是贪心了。盼了这么多年才等来这俩宝贝疙瘩,现在又嫌不够。”
“那怎么办?”她看着他,“你跟他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上个月偷偷去结扎的事。”
他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显然是知道的。
他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老公做手术我能不知道?”她戳着他胸口,“那天本来想约你来着,结果严赫跟我说了,你特意让他把日程空出来,说有私事要办。”
他握住她的手:“既然早就猜到了,怎么不直接问我?”
“等你主动说。”她把脸贴回他胸口,“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安静了片刻。
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指腹慢慢揉着她的发根。
“你生产那天,我只能干站在产房外面等。”
“后来被推出来,我看见你脸色白成那样,当时腿就软了,扶着墙都站不稳。”
她安静地听着。
可这些话一下子把她拉回那天,一想起来,眼眶就忍不住发烫。
“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他还在说着,“你产后恢复那阵子,天天控制饮食、急着恢复身材,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就这么成了爸爸……”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何德何能。”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鼻音有点重。
“怕你觉得我自作主张。”
她伸手捧住他脸:“蠢老公。”
“你放心,我现在状态很好。就算真生,我也能恢复。”
祁砚修眉头轻轻一蹙,“你想也不要想。不生。咱们有儿有女,犯不着再折腾一回。”
“我这辈子的孩子只有他们两个。倘若日后有任何意外,我名下的东西,第一顺位,永远是你们三个”
她愣了一瞬,随即酸意直冲鼻腔,拼命忍住了泪意:“你傻不傻啊……”
他低头笑了一声。
像是不合时宜地要破坏这凝重的气氛似的,嘴唇贴着她耳廓,“而且,不戴t的体感确实好……”
“gUn…”她及时捂住他的嘴,伸手掐了他腰侧一把。
他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两个人贴得密不透风,空气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吻和呼吸缠在一起,谁也顾不上谁了。
楼下隐约传来当当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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