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带着空间找亲妈,她竟是隐藏大佬 > 第789章 给他们是个胆子……也不敢要啊!

第789章 给他们是个胆子……也不敢要啊!

    暮色沉透的时候,刘老汉家的红薯糊糊总算熬出了锅。

    黏稠稠的一锅,红薯块混在里头,散发出一股寡淡的甜味。刘老汉正拿勺子往碗里舀,隔壁赵四家猛地炸了锅。

    "你个赔钱货!老子花了两百块就买回来个哭丧棒?!"

    骂声夹着东西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叫。呜呜咽咽的,听着比干嚎还瘆人。

    随后传来木棍抡在皮肉上的闷响,一下连着一下,伴随着赵四粗重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咒骂。

    苏梨倏地站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刘老汉的手一哆嗦,勺子里的糊糊洒了半勺在灶台上。

    他赶紧放下碗,一把扯住苏梨的袖子,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了一团。

    "闺女,可不能管!赵四那人光棍一条,前头那个媳妇就是让他打死的。

    他说是摔下崖摔死的,可谁信呐!全村没人敢惹他,你……”

    刘老汉都要吓坏了,这女煞神可不要给他家惹出什么事来呀!

    苏梨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意凉飕飕的。

    "我呀……就专治各种不好惹……"

    话音没落地,人已经闪出了屋门。

    刘老汉父子俩:“……”

    他们这是招惹了个什么回来呀!

    院墙不高,塌了半截的地方正好垫脚,苏梨单手一撑墙头,身子轻飘飘地翻了过去。

    落在隔壁院子里的柴火垛旁,连声儿都没出。

    刘老汉在自家门口都看傻了,只觉后脊梁上那道冷汗又冒出来了。

    此刻,隔壁赵家的打骂声已经停下了。门环一响,赵四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走出了家门。

    屋里亮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从破窗纸里漏出来。

    苏梨贴着墙根摸到窗下,从窗纸的破洞里往里一瞅。

    屋里满地狼藉,碎碗片子、翻倒的板凳、扯烂的衣裳扔了一地。

    靠里的柱子上锁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姑娘。

    瘦得像根柴火棍,十七八的样子,满脸泪痕未干,左脸颊上赫然一个新鲜的掌印。

    脚踝上套着一根拇指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焊死在柱脚的铁环上,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

    苏梨一咬牙,推门进去。

    姑娘猛地一缩,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往柱子后面躲,铁链哗啦啦一响,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却硬是把哭声憋了回去。

    "别怕。我是好人。"

    姑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抖了好半天,终于颤颤地开了口:

    "你……你是谁?"

    "来带你走的人。"

    苏梨蹲在她面前,目光扫过那根铁链问道:

    "你叫什么?哪儿的人?"

    "李乐歌。"

    姑娘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十九了,南方人。我哥叫李乐山,前两年下乡插队到了西北一个县。

    我爹妈没了,我就想着坐火车去找他……

    结果火车上喝了别人递的水,醒来就……就在这儿了。"

    她说完垂下眼眸,眼泪啪嗒啪嗒砸在锁链上。

    苏梨没再多问,伸手握住那根铁链。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五指一合,只听"嘎嘣"一声闷响,拇指粗的铁链扣从中间裂开。

    李乐歌整个人都傻了。

    这根链子她拿石头砸了半个月,砸得手背上全是血泡,那锁扣上连个印子都没磕出来。

    可眼前这女人,就那么一捏,跟捏豆腐似的,连气都没多喘一口。

    "赵四去哪了?"

    苏梨把断链子从她脚踝上取下来,动作轻柔。

    李乐歌还处于震惊中没回过神,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答:

    "他……他说下山去见一个老朋友。还拎了一袋山货,说是给人家带的礼。"

    苏梨的目光沉了一下。

    老朋友?

    十有八九就是成子,也就是那个夹克男。

    这赵四连夜下山去会那个夹克男,怕不是又要商量什么勾当。

    也好,正愁找不到成子的窝,今晚就一锅端了吧!

    "你今晚再忍一忍。"

    苏梨站起身,把链子碎块踢到墙角。

    "明天一早,我带你走。"

    李乐歌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眼里却全是着急。

    "你小心!这村子不简单。前几天晚上有个姑娘想跑,刚摸到村口,就被几个壮汉兜回来了一顿揍。

    全村人盯着呢,谁家媳妇跑了,一嗓子喊出去,四面八方的人都能给堵回来。可团结了……"

    苏梨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了。"

    翻墙回去的时候,刘老汉正蹲在灶台根底下瑟瑟发抖,见她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长出一口气,膝盖都软了半截。

    苏梨大马金刀地往门槛上一坐,开门见山:"下山的路怎么走?"

    刘老汉先是一愣,随即眼里迸出喜色:"姑娘,你要走了?"

    可那喜色在脸上挂了不到两秒就冻住了,他猛地反应过来,脸色骤变。

    "你……你要去找成子?!"

    苏梨没答,只是懒洋洋地抬眼,反问了一句:"你那三百块钱,不想要了?"

    刘老汉的腮帮子肉猛地抽了两下。

    三百块啊。他攒了半辈子的卖山货钱,一张一张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想到这钱就这么打了水漂,他的心疼得跟刀子剜似的。

    "……行。"

    他咬了咬牙,从灶台边上站起来,腿肚子还在发颤。

    "我……我带你去。"

    可刚要走,他又顿住了,扭脸瞅了瞅里屋。

    刘二牛正坐在一张烂凳子上,抬头眼巴巴的瞅着他爹。

    “爹,你别去,我在家感到害怕!”

    苏梨:“……”

    看不出这家伙还是个爹宝男,只是那模样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闺女,二牛……"

    苏梨没等他说完,两步跨进里屋,手起掌落,在刘二牛后脖子上利利索索地劈了一记。

    刘二牛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往旁边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苏梨嫌弃地将人抱起来放到炕上。

    "明早就醒。"她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死不了。走吧。"

    刘老汉不放心,上前摸了摸儿子的鼻子,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这丫头,心真是狠。

    刘老汉无比后悔自己给儿子买媳妇的决定。

    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煞神,给他十个胆子他们家也不敢要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