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完之后,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春桃——老刘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容。
当年原主跟着易中海、严不贵三人一起闯进四合院。
易中海霸占了纳兰容音,那时老太太给纳兰容音易了容,看不出多少美貌。
反倒是春桃那丫头,小巧玲珑,颇有几分姿色。
当时原主还跟易中海商量,既然小姐归你,那丫鬟分给兄弟理所应当吧?
结果那老东西说什么“丫头还小,再调教两年,再拿来给你暖脚”。
如今看来全是屁话,那老东西一开始就想霸占春桃。
后来春桃死了,原主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一瞬间,刘海中起了杀意。
但这念头不过一闪而过。
他面上是刘海中,骨子里却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真要弄死一个人,真下不了手。
虽说在安全局,他也带头冲锋过,枪林弹雨里炸死过人。
可那些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易中海不一样,跟原主是几十年的老兄弟。
虽然互相坑过、算计过,但要取他性命,心里那道坎实在迈不过去。
再想想易中海那些事——比如制造意外弄死老贾,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活该。
至于春桃,到底是自己投的井。
罢了,先去西北瞧瞧。
那老东西要是不闹腾,便留他一命。
“容音,别哭了。”刘海中上前将人揽入怀中。
“嗯……呜呜呜……”
“奶奶!干妈!开门儿,我们回来啦!”
“快把眼泪擦擦,光天光福回来了。”
容音匆忙抹了把脸,转身往里屋去了。
“姑爷,我去开门。”聋老太太站起身,福了福。
门开了,两个便宜儿子一前一后进来。
“咦,爸,你什么时候来的?”走在前面的刘光天愣了一下。
“来一阵子了,这不整了点肉让你干妈做了,就等你们开饭。”刘海中指指桌上。
“太好了!干妈这几天都不做肉,可馋死我了!”
刘光福这个没心没肺的,抄起筷子就往嘴里塞。
刘光天好歹年长些,还有些眼色,规规矩矩地站着没动。
“你也坐下吃吧。”
“谢谢爸。”
得了许可,刘光天才落座。
吃了两口,刘光福才发现桌上少人。
“爸,我干妈呢?嗯——”
刘海中刚要开口,里屋门帘一掀,纳兰容音从里面走出来。
刘光天瞧见她眼圈红红的。
“干妈,你怎么了?哭了?”
“没有没有,刚刚迷了眼睛。”纳兰容音连忙摆手。
“不对干妈,你这不像是眯眼的样儿。眯也不可能两眼一块儿眯,你肯定哭过。”
“我……”容音支支吾吾地不敢讲。
刘海中接过话头:“好了光天,坐下吃饭。你干妈刚刚听到干爹的消息,心里不好受。”
“哦——”
两兄弟对易中海的模样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们只知道干爹坐了牢,但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刘海中也没跟他们讲过。
当初出事之后,刘海中直接把他们兄弟俩,加上容音、聋老太太都接到这边住,让他们没事不要回四合院。
两兄弟为了刘海中每月那二十块钱零花钱,也老老实实照办,从来没回过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