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若无其他吩咐,奴婢便先告退了。”
谢长珩抬眸扫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江盏月屈膝行礼,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静园。
她沿着回廊一路走,避开了往来的下人,径直回了老夫人院里分给她的那间小偏房。
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反手闩上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棂,确认不会有人贸然闯入,这才松了口气,缓步走到桌边坐下。
四下彻底安静下来,她在心底默念:系统,目前我有多少积分?
【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积分:0。本世界任务完成后,将一次性结算1000点系统积分。】
江盏月微微蹙眉,这系统当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吝啬得很。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又问:“入梦一次,需要多少积分?”
【入梦技能单次消耗:50积分。注:技能生效期间,可影响目标浅层梦境,无法干涉深层执念。】
“先预支50积分,等任务完成后,从奖励里扣除。”
【系统:好的。预支申请通过。当前积分:-50。入梦技能已激活,宿主可随时指定目标使用。】
江盏月杏眼微眯,像一只蛰伏的狐狸,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今夜,该让谢长珩的梦,再热闹些了。
……
入梦·缚
雾气漫进静园时,带着几分勾人的黏腻。
谢长珩是被酒意裹挟着沉眠的,下午在书房小酌了几杯,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懒倦。
梦中,江盏月让系统给男人叠加了软骨散debUff。
此刻他躺在榻上,身材高大,胸膛宽阔,腰腹结实得没有一丝赘肉,呼吸绵长。
江盏月眸色渐深,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底漫过一阵隐秘又雀跃的刺激感。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趁着男人还在沉眠,伸手将他的衣物一件件剥落,随手丢在榻边。
月光淌进来,落在他略显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之后,她用锦绳利落缠上他的手腕,牢牢绑在床栏上,脚踝也如法炮制,只留他的脑袋与腰臀能微微动弹,其余地方都被缚得死死的。
江盏月也褪了外面的素裙,只留贴身的肚兜与亵裤,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月色下更显动人,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再配上一双细白修长的腿,当真是美得像一幅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赤着脚,莹白如玉的足尖漫不经心地踩在谢长珩的衣物上,静静等着男人清醒。
没过多久,榻上的男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谢长珩睁眼的瞬间,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觉四肢绵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才惊觉不对,低头便瞧见自己竟赤着身子,手脚都被束缚住,而江盏月正含笑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戏谑的光。
“放肆!”谢长珩的声音沉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怒意,“解开!”
江盏月低低地笑了,伸手抚上他急剧起伏的胸膛,指尖划过紧实的肌理,感受着掌心下的滚烫温度。
“侯爷,别挣扎了,”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这绳子我绑得紧,你挣脱不开的。再说,你喊人也没用,难不成想让旁人瞧见永宁侯被一个丫鬟绑在榻上的模样?”
男人最是好面子,哪里肯让这般窘态被外人看见。
谢长珩死死咬着牙,紧闭双眼平复着翻涌的怒火,再睁眼时,眸色已沉得像淬了冰:“你现在放了我,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否则,只要我能动,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不会放过你。”
江盏月置若罔闻,俯下身,凑近他的颈侧。
骤然的刺激袭来,谢长珩浑身一抖,轻喘出声。
药效未过,他四肢无力,只能任由女人在自己颈间作祟。
江盏月的唇一路往下,掠过他的锁骨,亲到被锦绳绑住的手腕处,又缓缓挪开,俯身吻上他其他处的肌肤。
指尖不经意间的划过某处,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体瞬间的紧绷。
她抬眸看他,见他双目赤红,薄唇紧抿,一副隐忍至极的模样,心头的笑意更浓。
“侯爷,”她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诱人的喘息,“是不是觉得很舒服?你看,你都这样了。世人都说,男人只有对心悦的女子才会动情,或许侯爷心里是有我的,只是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谢长珩咬牙切齿地骂她,污言秽语堵在嘴边,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江盏月抬腿跨坐,柔软的身子贴着他滚烫的肌肤,惹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她微微俯身,露出一抹雪白的弧度,看得谢长珩呼吸一窒。他不敢再睁眼。
“侯爷,”江盏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老夫人对我有恩,我只是想求个孩子,延续谢家的血脉,报答老夫人的恩情罢了。”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晃动,薄薄的衣物根本掩不住动人的曲线。
谢长珩本就被药力与她的撩拨勾得心头火起,此刻更是浑身燥热,只觉得理智在一点点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