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动。”谢长珩埋在她颈窝,气息滚烫,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我……我中了药。”他从未这般狼狈过,可在江盏月面前,那些引以为傲的定力,竟荡然无存。
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抱着她,连药性带来的燥热,都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他攥着她的手腕,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浓重的压抑与挣扎:“帮我……帮我挨过这阵……等药性散了,我不会……伤你。”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愣住了。他谢长珩,何时对一个丫鬟说过这样的话?可看着眼前的江盏月,他竟觉得,这话理所当然。
“我不会……”
江盏月脸颊绯红似染了胭脂,胸口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咚咚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垂下眼眸,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的人。
谢长珩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你叫什么名字?”
“江盏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江盏月?”
谢长珩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碗燕窝里的药性实在霸道,即便他内力深厚,只饮了小半,也觉浑身血液沸腾,四肢百骸都似燃起了火。
心底仿佛蛰伏着一头失控的猛兽,正一下下撞击着理智的牢笼,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
老夫人的心思,他如何猜不透?自沈青鸾嫁入侯府五年无所出,老人家便日日念叨子嗣传承。
从前还只是旁敲侧击,说要挑几个伶俐的丫鬟来伺候起居,如今竟是直接下了狠手,将这姑娘与中了药的自己锁在这静园之中,分明是逼着他今日必须成事。
“侯爷……您松开些……”江盏月仰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男人掌心的温度仿佛带着魔力,所及之处的皮肤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想推开他,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带着灼人的气息靠近。
谢长珩的状况比她更甚。药性的灼烧,再加上少女身上那股清冽的草木香,还有她纤细玲珑的身段,都让他的理智寸寸崩塌。
“我想看看你……”谢长珩凑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地喷在她的耳垂上。
他的指尖掠过,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襟。衣衫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锁骨,月光落在那片肌肤上,竟似泛着莹润的光。
他从未见过这般美景,妻子虽也是大家闺秀,身段却远不及眼前这般丰腴有致,莹白晃眼。他忍不住俯身低下了头。
“不要……”
江盏月慌忙抬手去挡,却被谢长珩轻轻握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江盏月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身体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让她既慌乱又无措,无意中轻轻哼出一声。
那一声轻哼落在谢长珩耳中,竟比世间最动听的乐曲还要勾人。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小腹抵着她的腰,那份滚烫,让江盏月瞬间绷紧了身子。
江盏月意识到危险,竟挣开了他的桎梏,抓起落在一旁的外衫裹在身上,转身就去拉门。可那扇门早已被锁死,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身后的热气骤然逼近,谢长珩的胸膛贴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呼吸滚烫,落在她的耳畔,带着浓重的压抑与挣扎:“跑什么?”
汗珠顺着谢长珩的额角滑落,砸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欲望与理智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撕扯,他从未想过要强迫谁,可此刻药性翻涌,浑身的血液都似在燃烧,唯有抱着她,才能稍稍缓解那蚀骨的燥热。
他只想这样抱着她,挨过这难熬的时刻,可她的挣扎与哭泣,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谢长珩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
他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缓缓下移,隔着层层衣料,让她感受着自己身上难以平息的灼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只能任由他引着自己的手,帮他缓解那蚀骨的燥热。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急,带着难以言喻的灼热。他的唇落在她的发顶,细碎的呢喃混着喘息溢出唇齿,手臂死死箍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谢长珩满眼猩红,怎么能这么好欺负,怎么能这么舒服,让他只想把她困在自己身边。意识已经被情欲牢牢控制,这感觉从没有在其他女人身上有过,一定是……祖母下的药效太强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谢长珩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舒缓了不少,粗重的喘息也渐渐平稳。
药性随着那股燥热的褪去,终于消散了大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他眼底的懊恼与狼狈。
江盏月趁机缩到角落,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打湿了衣襟。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角落里的少女,终究是不忍,沉声道:“内室有干净的衣物,你先换上,今夜……委屈你在此歇下,明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一夜,静园内灯火未熄,两人各怀心思。江盏月缩在床角,听着外间男人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谢长珩靠在长椅上,闭着眼,却将那抹纤细的身影刻在了心底,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