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玫瑰碗大型体育场。
顶端悬挂一圈防弹玻璃。全封闭VIP豪华包厢。包厢内部铺设波斯手工地毯。恒温空调吹送干爽冷气。空气中弥漫雪茄烟草气味混合昂贵古龙水香精。
北美合众国大统领靠着真皮沙发靠背。双腿交叠,搭在红木茶几边缘。他手里端着一杯纯度极高的波本威士忌。方形冰块撞击水晶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包厢墙壁镶嵌一块一百英寸液晶屏幕。屏幕画面同步转播球场惨状。
泰坦倒在泥水之中。断裂胫骨刺破皮肤。鲜血染红草皮。华夏队伍如同黑色压路机,碾碎北美军工财阀砸下亿万美元打造的生物战士。
大统领脸色铁青。嘴角肌肉抽搐。手指发力,捏紧水晶杯。
这是一场面向全球直播的揭幕战。北美队代表军工复合体的门面。若在本土被一群华夏底层苦力屠杀,他的支持率将跌破谷底。国会弹劾程序随时启动。军火商撤资近在眼前。
大统领放下酒杯。酒液洒落地毯。他按下面前红木茶几上的加密通讯按钮。
电流接通。信号直达球场主裁判内置隐形耳麦。
“启动‘零号预案’。”大统领声带震动,吐出冰冷指令。“抹除所有红黄牌限制。解开场上球员战术限制锁。允许使用‘终极清道夫’模式。不要比分,只要对面的尸体。懂吗?”
球场中央。
主裁判站在草皮上。隐形耳麦传出强电流杂音。紧接着,大统领毫无感情色彩的指令直接灌入耳膜。
主裁判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毛孔渗出,汇聚成滴,砸在绿色草叶上。他喉结滚动,吞咽一口唾沫。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伸手摸向胸口口袋。手指捏住黄牌、红牌。用力抽出。随手扔进身旁一滩浑浊泥水坑。塑料卡片沉入泥底,消失不见。
哨音吹响。急促刺耳。比赛重新开始。
规则在这一刻被权力彻底撕毁。体育竞技异化为角斗场绞肉机。
场上十名北美球员接收到替补席发射的加密信号。AR战术眼镜镜片闪烁猩红光芒。限制锁解开警告代码疯狂刷屏。
他们眼底原本对暴力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杀戮机器的冰冷。
颈部紧身作战服下方,微型皮下注射器自动弹射针头。高浓度肾上腺素混合军方实验室违禁兴奋剂,直接泵入颈动脉。十具灰色躯体表面毛细血管根根爆裂。细密血珠渗出毛孔,染红灰色纤维布料。
瞳孔扩散。呼吸粗重。肌肉体积在药物刺激下二次膨胀。
皮球滚落草皮。比赛恢复。
北美边锋拿球。脚步不再犹豫。迎着华夏阵型正面冲刺。
沈厉蹲伏于地。死鱼眼锁定边锋持球轨迹。双腿发力,贴地滑铲。钨钢短钉切断草根,犁出泥沟。
以往遭遇滑铲,这名边锋定会选择起跳躲避。此次,边锋眼底闪过暴戾红光。不退反进。
边锋放弃控球动作。右腿金属骨骼超载运转。液压装置发出嘶鸣。鞋底金属长钉猛然弹出三厘米。边锋抬起右脚,直接将整个人体重力压下,狠狠踩向沈厉脆弱膝盖关节。
这是彻头彻尾的毁人动作。奔着废掉沈厉下半身而去。
沈厉视网膜捕捉到金属反光。腰腹发力。躯干在泥水中强行翻滚。
金属长钉贴着沈厉膝盖骨边缘滑过。未能踩碎髌骨。长钉撕裂沈厉破旧球裤纤维。刺破大腿外侧皮肉。向下拖拽。
鲜血喷射而出。
大腿外侧留下一道长达十厘米的血槽。皮肉翻卷,深可见骨。温热血液顺着伤口涌出,染红身下泥水。
沈厉单膝跪地。伸出布满老茧的左手,死死按住大腿伤口。血液顺着指缝流淌,滴答作响。死鱼眼抬起,死死盯住那名北美边锋。
魏战距事发地点仅五米。怒吼出声。指向事发地点。要求主裁判出示红牌判罚犯规。
主裁判站在十米开外。视线刻意偏移。装聋作哑。塑料哨子含在嘴里,肺部停止呼气。没有哨音。没有犯规判罚。没有警告掏牌。
看台喧闹声戛然而止。十万名北美观众看着草皮上公然违背体育道德的凶残一幕。短暂错愕过后,部分狂热分子发出嗜血嚎叫。
姜炼踏碎水洼。军靴踩踏草皮。走到沈厉身旁。
他蹲下身躯。伸出右手食指。蘸取沈厉伤口涌出的新鲜血液。手指举至鼻尖。嗅觉神经捕捉浓烈血腥气味。
姜炼站起身。转头看向主裁判脚边那个泥水坑。红黄卡片沉在泥底。视线再度抬高,穿透球场夜空,扫过看台顶端那面巨大的防弹玻璃包厢。
“免死金牌。”姜炼声带摩擦,吐出四个字。
没有红牌约束,规则荡然无存。对面不再是足球运动员。他们是手持凶器、受到特赦的处刑人。
雷鸣大步上前。脖颈青筋盘绕纠结。引力场扭曲周围雨丝。水滴违背重力,悬浮半空。
“头儿。对面下死手。裁判是个瞎子。”雷鸣鼻孔喷出白气。声音透着压抑怒火。
姜炼抬起左手。捏住右臂缠绕的工业绝缘胶布边缘。手指发力。狠狠撕扯。
“哧啦——”
胶布撕裂皮肉。带起一片带血皮屑。姜炼活动右手腕关节。骨骼发出连串爆音。
“瞎子好。”姜炼声音沙哑,透着生锈铁锯切割钢板的刺耳质感。“没有规则,就是江东黑市的规矩。放开手脚。把他们敲成零件。”
指令下达。十一尊重工魔神卸下最后伪装。
比赛继续进行。北美队彻底放弃防守阵型。十具服药过载的生物兵器,化作十台失控装甲推土机,全速冲向华夏半场。
北美中场球员带球狂奔。大强踏碎草皮,犹如一截原始巨木,横亘于行进路线正前方。
北美中场根本不看脚下皮球。大腿肌肉膨胀,一脚将球踢向夜空。躯干前倾。手臂弯曲。手肘部位灰色作战服裂开,暴露出内部加固钛合金护具。他瞄准大强咽喉大动脉,高速撞击。
大强双眼圆睁。眼球布满血丝。脚下生根。没有半步躲闪。宽阔胸膛高高挺起。
【兴安岭·重型破冰船】全功率发动。周围空气温度骤降。冰霜覆盖草叶。
钛合金手肘结结实实撞击大强胸骨正中央。
沉闷物理撞击声传遍半个球场。大强胸口肌肉凹陷。肋骨出现细微裂纹。巨大冲击力震荡内脏。大强嘴角溢出暗红鲜血。
承受重击瞬间,大强双手同时抬起。粗壮手臂犹如两把巨型液压铁钳,死死扣住北美中场双肩锁骨位置。
十根犹如胡萝卜般粗壮的手指发力。指甲刺入灰色纤维,抠进对方皮肉深处。
“给俺碎!”
大强喉咙爆出野兽怒吼。双臂肌肉群如山丘般隆起。向外蛮横发力。撕扯。
北美中场双肩关节发出清脆脱臼爆音。肩胛骨错位。韧带撕裂。两条胳膊瞬间失去神经控制,软绵绵垂落身侧。
大强动作不停。右腿屈膝。膝盖骨犹如一记重型攻城锤,狠狠砸中北美中场毫无防备的腹部。
胃部遭遇毁灭性挤压。肠胃翻江倒海。北美中场张开嘴巴,连同鲜血、胃液、未消化食物残渣、破碎内脏碎块一起喷射而出。喷出两米远。
躯体瘫软倒地。缩成一团烂肉。
大强跨过地上抽搐的躯体。吐出一口带血唾沫。军靴碾过掉落草皮的钛合金护片。
主裁判站立于中圈。身体瑟瑟发抖。依然没有吹响犯规哨音。全场十万观众看着这副开膛破肚般的惨状,狂热嚎叫死死卡在喉咙。鸦雀无声。
半空皮球失去动能,开始下坠。
魏战大腿肌肉群收缩弹跳。两百斤躯体跃起两米高。
北美两名后卫同时起跳拦截。两人视线根本未看皮球。四条腿同时抬起。鞋钉亮出冷光。分别踹向魏战胸口、小腹要害。完全是夺命杀招。
魏战闪烁暴戾红芒。躯干在半空强行扭转腰腹肌肉。违背人体力学原理。
【沉海生铁锚】虚影疯狂灌注左腿。暗灰铁轨纹路缠绕整条腿骨。
魏战左腿犹如一根挥舞的重型带刺狼牙棒,横扫而出。夹带万钧动能。
腿骨结结实实撞击腿骨。
“咔嚓。”“咔嚓。”
连续两声断骨爆震音。北美两名后卫小腿胫骨齐刷刷折断。惨白骨茬穿透紧身作战服布料,暴露于冰冷空气中。鲜血成扇形飞溅,溅满魏战坚硬脸庞。
三人同时落地。
魏战单膝砸地,缓冲卸去下坠冲击力。泥土飞溅。北美两名后卫砸在草皮上。双手抱着断成两截的小腿,在泥水里疯狂打滚。惨叫声刺破夜空。
皮球落地。触地反弹。
林左、林右两兄弟犹如两头猎豹,同时扑向皮球落点。
北美一名边后卫服药过量,理智丧失。从侧方十米外高速滑铲。金属鞋钉直奔林左脚踝跟腱。
林右余光捕捉杀机。伸出双手,死死抓住林左肩膀。腰部发力,向后猛拽。
林左躯干失去平衡,顺势后仰倒地。险险躲过切断跟腱的致命鞋钉。
边后卫滑铲落空。躯体在惯性作用下贴地向前滑行。毫无防备。
林左后背着地瞬间,右脚悍然抬起。军靴底部钨钢鞋钉瞄准滑行而来的边后卫大腿根部动脉位置。
狠狠踩踏。
几百斤狂暴力量集中于鞋钉尖端。
钨钢鞋钉轻而易举刺穿高科技作战服防御。深深刺入大腿根部肌肉群。当场切断股动脉大血管。
拔出军靴。鲜血犹如高压水枪喷泉,呈放射状喷射而出。喷起一米多高。瞬间染红周围三米草皮。
边后卫发出一声撕裂声带的非人类惨嚎。双手死死捂住大腿伤口,企图阻止血液流失。高压血液无视手指阻挡,顺着指缝狂涌不止。生机迅速流逝。
短短五分钟。球场草皮躺下四具北美球员残破躯体。断骨。喷血。休克。惨烈程度堪比重型车祸现场。
主裁判站在中圈弧顶。双腿剧烈颤抖,无法站稳。裤裆部位湿润。黄色尿液顺着裤管流下,滴入泥土。他看着满地血腥断肢,瞳孔涣散。不敢吹响哨音。大统领下达的指令在脑海疯狂回荡。没有红牌。没有犯规判罚。
此刻。无需红牌约束。
江东废土锻造的重工铁锤,正在物理层面上削减场上活人数量。将对方打成无法站立的残废,是最好的离场方式。
姜炼控球在脚。暗红球衣吸满汗水、雨水、飞溅的敌人血液。黑炎在军靴四周剧烈燃烧。脚下草皮被高温烤焦,卷曲变黑,散发刺鼻焦臭气味。
北美队仅剩六名能站立的场上球员。他们原本被化学药物刺激出的疯狂杀意,在绝对纯粹的暴力碾压面前,顷刻间土崩瓦解。
兴奋剂带来的神经麻痹,终究压不住亲眼目睹同伴断骨喷血带来的生理性恐惧本能。
六名北美球员双腿发软。连连向后退缩。不敢靠近姜炼周身十米范围。防线形同虚设。
队长断腿。四人重伤濒死。
姜炼带球向前推进。步伐沉稳缓慢。军靴踩踏草皮,发出闷雷般巨响。
“咚。”
“咚。”
每踏出一步,剩余北美球员便惊恐后退一步。
看台顶端。全封闭VIP包厢。
北美合众国大统领手中剩余半杯威士忌酒杯滑落。玻璃杯砸在地毯上。四分五裂。酒液浸湿昂贵波斯地毯。
大统领双手死死拍打防弹玻璃。眼球暴突。面部肌肉扭曲。
“吹哨!中止比赛!立刻吹哨!”大统领转过身,对着红木茶几上的通讯麦克风疯狂咆哮。唾沫横飞。
他引以为傲的军工生化战士。他向国会要来巨额预算打造的国家机器。此刻正在被一群华夏苦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徒手拆解方式,变成一堆报废零件。
若场上十一人全军覆没,残废退役。他将面临政敌毁灭性打击。国会弹劾不可避免。军工财阀会切断所有竞选资金。他会身败名裂。
球场中央。
主裁判耳麦传出大统领歇斯底里的停赛指令。主裁判如蒙大赦。颤抖着举起右手。拿起挂在胸前的塑料哨子。放进嘴唇边缘。肺部吸气,准备吹响中止比赛、强行平局的哨音。
一道干瘦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出现于主裁判身后视野盲区。
是沈厉。
大腿外侧血槽还在向外渗出暗红血液。流经小腿,汇入球袜。沈厉一双死鱼眼毫无生气,盯着主裁判鼓起的腮帮子。
沈厉伸出满是坚硬老茧的右手。一把掐住主裁判后颈。手指发力。精准捏住脆弱颈椎骨节。
主裁判吃痛。嘴巴不由自主张开。塑料哨子掉落草皮。肺部空气被堵在气管,无法呼出。
“大统领让你吹,你就吹?”沈厉声音干瘪,犹如砂纸摩擦生锈铁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规矩早就废了。现在,按废了的规矩办。”
沈厉抬起左脚。脚尖极其精准地一挑。
将泥水坑边缘的塑料哨子踢飞。塑料哨子在半空划出弧线,飞入喧闹看台人群之中,不知所踪。
主裁判呼吸通道受阻。脸色迅速涨成紫红色。双手徒劳向后抓挠沈厉手臂。企图挣脱。沈厉干瘦手臂犹如生铁浇筑而成,坚硬无比,纹丝不动。死死掐断主裁判所有干预比赛的可能。
姜炼带球走入大禁区弧顶位置。
六名北美球员全部缩在球门线前方。挤作一团。排成一道密集人墙。双腿疯狂打颤。AR眼镜发出高频率撤退警报蜂鸣。
姜炼停下脚步。距离球门线十五米。
右腿向后方撤出。大腿前侧肌肉纤维绷紧至断裂临界点。暗灰铁轨纹路亮起刺眼暗红光芒。
体内黑炎全数汇聚右脚。高温瞬间蒸发周边三米空气水分。空间出现强烈扭曲折射视觉效果。
“轰——”
姜炼起脚。脚背正中皮球。重炮抽射。
实心皮球表面瞬间燃起熊熊黑炎。橡胶球皮在恐怖高温下当场汽化。内部铅砂填充物融化,变成一团高密度液态金属流体。
流体弹丸携带撕裂防空装甲的万吨动能。笔直撞向球门。
人墙中间两名北美球员视网膜捕捉红光。试图做出规避动作。躯干刚完成微小倾斜。流体弹丸已经结结实实撞击在他们胸膛装甲薄弱处。
两具躯体被流体弹丸动能直接撕裂防线。胸骨瞬间粉碎塌陷。肋骨断裂。
弹丸穿透血肉人墙。带着残余动能,狠狠砸入球网。
球网后方高强度金属绞丝。根根崩断。弹丸撞击球门后方坚固水泥护墙。
“砰!”
炸出一个直径三米、深达半米的骇人深坑。水泥碎块、石子犹如破片四下飞溅。砸在广告牌上噼啪作响。
三比零。
两名充当人墙的北美球员倒在球门线上。大口喷吐混浊鲜血。内脏遭受不可逆破坏。彻底失去生理战斗力。昏死过去。
场上仅剩四名站立的北美球员。外加一名吓得瘫倒在门柱旁、失禁发抖的门将。
姜炼收回右腿。军靴接触草皮。灼热白色蒸汽从暗红裤管喷涌而出。军靴鞋底钨钢短钉处于暗红熔融状态,散发惊人热量。
姜炼转过头。视线穿透球场夜空距离。精准锁定VIP防弹玻璃包厢。纯黑瞳孔散发无尽死亡气息。
他缓缓抬起右手。大拇指竖起。
随后,手腕猛然翻转。大拇指朝下。
狠狠点向遍布鲜血残骸的草皮地面。
北美军工复合体神话。硅谷科技结晶。在此刻化作一地散发浓烈腥臭气味的碎肉废铁。江东重工燃料,火焰熊熊,燃烧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