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并用死死缠着冯润,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的睡相竟然这么差吗。
“轻些,别惊扰了冯贵嫔。”
拓跋宏一边怀疑自己一边小心翼翼起身。
“陛下?”
宦官下意识发出疑惑的询问。
“宫里总不能有两个冯贵人,她是姐姐,就封为贵嫔吧。”
拓跋宏整理着衣着,他回首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冯润。皇后是冯家女,那他总要选一个自己不讨厌的。
“是,陛下恩典。”
宦官咋舌,贵嫔是三夫人之首。
拓跋宏没有耽误时间,他如今还在接受严苛的教导,朝政都是太皇太后在处理。
“贵嫔醒了,陛下说午时会来陪您用膳。恭喜贵嫔,陛下晋了您的位份。”
冯润刚有动静,翡翠便及时掀起床幔。
“又不是皇后之位,有什么好高兴的。”
冯润没有一点欣喜的意思,懒洋洋的披着轻纱起身。
“陛下给贵嫔晋了位份,可见是喜欢贵嫔的,到时候皇后之位还不是贵嫔的囊中之物。”
翡翠早就习惯了冯润的性子,言笑晏晏的奉承。
“进宫虽然好,可见不到阿母,也不知道阿母什么时候才能来见我。”
冯润不大快活,她跟常氏的感情特别深厚。
“若是贵嫔真的想见常夫人,可以求陛下开恩,到时候就能跟常夫人团聚了。”
翡翠帮冯润梳着头发。
博陵公主病逝,冯家庶务都是常氏在打理,虽然她是妾,其它人也会尊称一声夫人。
“也对,冯夙常常进宫,大不了找他问问阿母的情况。”
冯润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用过膳后给自己找乐子。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拓跋宏结束早上的高强度学习,揉着太阳穴才到未央宫门口就听见了冯润如银铃般的笑声。
越过门,拓跋宏才看到院里新搭了一个秋千。
冯润一身大红色织金联珠纹宽袖交领襦裙,肩上搭着织金披帛,随着她的动作荡漾。
她梳着洛神双鬟髻,头上戴着大朵大朵的芍药,环佩叮当。昳丽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惹眼,白皙到将近发光。
“陛下,你回来了......”
冯润见到拓跋宏,娇声娇气的说,随后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突然松手。
“小心。”
拓跋宏被吓得瞳孔紧缩,随后赶紧冲上前接人。
冯润的裙裾翻飞如蝶,露出半截藕臂和手腕间叮当作响的金镯,在坠地前扑进拓跋宏怀里,笑声清凌凌。
“你疯了吗,要是我没有接住你怎么办。”
拓跋宏被扑倒在草地里,心还在砰砰作跳,脑海里充斥着后怕。
“要是陛下没有接住,那我就自作自受,要么受伤要么死,这不是常理吗。”
冯润潋滟着双眼,她本就是肆意妄为的性子。
“你怎么半点不爱惜自己,常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若是受了伤,岂不是辜负了家中父母的疼爱。”
拓跋宏从小就接受着太皇太后的教导,汉文化贯彻他整个人生,性子也被影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