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疼啊,轻点......”
陈须和陈蟜鬼哭狼嚎,吵得陈阿娇心烦,没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男人。
“再吵我就把你们两个丢出去,一点小伤就叫唤成这样,丢不丢人。”
陈阿娇一把掀开纱幔,不耐烦的训斥。
“阿娇,你自己的力气你自己没数吗,打小就霸道,做了皇后更霸道了。”
陈蟜抬起头,他容易吗他,不就是出去喝了几次酒。
“看你这副没有出息的样子,正好伤着,你这些日子就老实待在家里,什么时候二嫂有了身孕,你什么时候再出来。”
陈阿娇的指甲压在陈蟜伤口上。
“阿娇,前朝大臣催你和陛下,你就来催兄长,这不合适吧。”
陈蟜倒吸一口冷气,讨好的笑笑。
“少废话,再叫我知道你出去鬼混,你就等着跪死在椒房殿外吧。”
陈阿娇松开陈蟜,随后看向陈须。
“周礼有言曰友,大兄是嫡长子,日后要继承家里的爵位,怎么也这般不成体统。”
“阿娇,长安城哪家权贵子弟不是纵情享乐,又不单单我们这样。更何况我们的阿母还是窦太主,阿娇你又成了皇后。”
陈须不以为然,大环境就这样,只是他们之前被管得严。
“我才不管其它人家是怎么教的,只要我还活着一日,你们两个就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陈阿娇看两人的眼神和害虫没什么区别。
“上完药就滚回去,不想让我亲自出宫回家去看着你们,就老实点。”
“知道了阿娇。”
陈须和陈蟜叹气,潇洒日子还没过几日就没了。
刘彻这才吱声,让兄弟俩留下来用过膳再出宫。
“多谢陛下,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陈须和陈蟜窥视着陈阿娇的神情,见她没有不满才敢答应下来。
“你打得也太狠了,都出血了。”
刘彻蛐蛐陈阿娇。
“这有什么狠的,在家里他们早就习惯了,彘弟弟难道也想试一下吗。”
陈阿娇不以为意。
“那就不必了。”
刘彻表示拒绝,他没有受虐的癖好。
“连大兄和二兄都知道前朝催子嗣的事情,彘弟弟,这可怎么办才好。”
陈阿娇提起子嗣的事情,两人是元年年底成的婚,如今是二年年底,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是架不住前朝大臣催促。
“只要祖母没有开口,我就还撑得住,阿娇不必担心。”
刘彻不想这么快妥协,他就不信自己治不好。
“那我自然是听彘弟弟的,只是我比你年长三岁,我可等不了太久。”
陈阿娇递了手帕给刘彻,再次提醒他。
“我不会忘记答应阿娇姐姐的事情。”
刘彻点头答应下来,要是他一直治不好,就是为了堵住前朝和窦太皇太后的嘴,宫里也必须有孩子降生。
陈须和陈蟜彻底老实了,养好伤也不敢趁着陈阿娇不在家出去鬼混。
刘嫖忙着享受自己的生活,对于两个儿子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平日里也不会多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