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被打包到了宫里,依旧是做歌女。
陈阿娇喜欢歌舞,多有赏赐,所以日子倒是比在平阳公主府里好过。
“我在前殿都要被大臣烦死了,你在椒房殿倒是潇洒。”
刘彻顶着烈日来了椒房殿,这里倒是凉快得很,皇宫有足够的地窖贮藏冰块。
“彘弟弟快坐,我这里新来了一个歌女,歌唱得很好。”
陈阿娇一袭轻薄的曲裾深衣,长发梳成垂髻,只用发带绑着。
刘彻坐到陈阿娇身边,从盘子里挑挑拣拣叉起水果吃,下面的歌女和舞女再美,他都心无波澜。
“怎么不见卫青,他不是一向随侍左右的吗。”
陈阿娇往旁边看了几眼,疑惑的问到。
“卫青去练武了,他有这个天分,何必要耽误了。”
刘彻不满朝堂上那些一味求和的大臣,一直想培养自己的人,察觉到卫青的不凡后便起了培养的心思。
“练武好啊,身板硬朗。”
陈阿娇咬下甜瓜,如今宫里能吃到的水果也不多,来来去去都是那几种。
刘彻有些郁闷,他的身体还是没有起色,而前朝已经开始催子嗣了。
“皇后,陈郎君和隆虑侯到了。”
珍珠小碎步进来回话。
“没见我和陛下忙着吗,让他们两个跪在外面等着。”
陈阿娇放下酒杯,这两个哥哥那股子纨绔子弟的劲又犯了,她要是不管,以刘嫖的性子也是纵着。
“外面这么热,你也不怕跪出个好歹,到时候岳母又要怪罪。”
刘彻现在要拉拢刘嫖,对陈须和陈蟜十分亲近。
“母亲要是怪就让她来找我,反正我是皇后,我让大兄和二兄跪着,他们就必须老老实实跪着。”
陈阿娇才不怕,陈须和陈蟜敢不敢告状都是另一回事儿。
“是不是你又惹阿娇生气了,否则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把我们叫进宫来,还让我们跪在这里。”
陈须被晒得头晕,对着一旁的陈蟜抱怨。
“兄长你别整日说我,你也没少干惹阿娇生气的事情。”
陈蟜身上有爵位,又娶了隆虑公主,平日里傲气得很。
兄弟俩说着说着竟然互相推搡起来,眼看着火气越来越大。
“我让你们跪着,你们就是这么跪的吗。”
陈阿娇拿着鞭子出来,阴森的说到。
“阿娇,我们就是太热了,脑子不清醒了。”
陈须和陈蟜瞬间分开,跪得十分笔直,没办法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陈阿娇打的。
“转过去。”
陈阿娇不跟两人废话,他们两个兄弟情虚假得很,难怪日后会闹出争家产被废的事情。
陈须和陈蟜在家里被收拾多了,眼下也不敢求情,老老实实转过去,绷紧背等着鞭子落下。
陈阿娇丝毫不留情,挥舞着鞭子将两人抽了一顿,打得他们扑在地上动弹不得。
“来人,把他们两个抬进去。再把侍医叫来,用最好的药敷上。”
陈阿娇将带血的鞭子丢给珍珠,冷冷的说到。
珍珠接住手帕,习以为常的指挥宫人,这样的事情在陈家就经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