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江晚身边的苏清衍,跨步向前,挡住江晚,手腕一番,手中多了几把飞刀甩了出去。
刀刀没入青弋的身体。
青弋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毫发无伤的福宝,她的心口、腹部和双膝各插着一把飞刀,最要命的是她的喉咙上的那把刀。
她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江晚,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晚读懂了她的疑惑,走到她的面前,扯掉她的面具,“想知道原因,只能等下辈子了!”
她把福宝从青弋怀里拽出来,扔到地上,“小崽子还有用,让他多活一段时间,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江晚拔出青弋咽喉处的那把刀,鲜血四溅洒满地。
江辞在看清青弋的脸后,心脏也像是被插了一把刀,痛得不行,她终于冲破了限制,喊出了声音:“青弋!福宝!”
……
“小辞,醒醒!”傅沉枭被江辞的喊声惊醒,他晃晃她的身体,把江辞叫醒。
江辞缓缓睁开眼睛,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呼吸急促,意识还不太清醒。
“小辞,你又做噩梦了?”傅沉枭轻声问道。
江辞擦了下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哑,“我刚是在做梦?”
傅沉枭“嗯”了一声,打开床头灯,“我去给你接杯水。”
江辞点了下头,坐起来直勾勾盯着一处发愣,大脑却在疯狂运转着。
怎么回事?她说自己做噩梦,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现在怎么成真的了。
青弋……福宝……那是他们的前世吗?
好惨啊,好像比她还惨。
梦中青弋的那张脸,为什么会和她有五分像?到底是真的还是梦?
江辞双手抓着头发,她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她的精神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了?
“喝水。”傅沉枭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他把水杯放在江辞的唇边,喂她喝了两口。
“沉枭哥……”江辞抓住他的胳膊,眼底尽是迷茫与无措,“我的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
傅沉枭放下水杯,把江辞抱在怀里,“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
“青弋死了,福宝被江晚当狗养,”江辞的心一痛,眼泪流了出来,“我的心好难过。”
“青弋怎么死的?”傅沉枭问道。
“她受了很重的伤,好像是被江晚派去刺杀容西泽的,但那是个局,”刚刚的梦境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青弋最后被苏清衍的五把飞刀刺死的。”
“福宝有两三岁了,不会说话,只会学狗叫,江晚还让他去咬青弋。”
说到这里,江辞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把头靠在傅沉枭的肩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睡衣,“沉枭哥,怎么办,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它们自己往外流。”
傅沉枭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不用控制,想哭就哭。”
江辞“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我还看到了青弋的脸,她和我很像,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傅沉枭一愣,回想着青弋的长相,他很少注意其他女人的相貌,对青弋有印象,就是因为她长得和江辞有几分相像。
“没错,她确实和你很像!”
江辞听到傅沉枭的话,忘记了哭泣,她仰起头,“你说什么,你见过她的真容?”
傅沉枭“嗯”了一声,“之前在容西泽身边见过几次,那时她还没有戴面具。”
“不是梦?”江辞喃喃自语,“是真的?”
弹幕里提到的,还有梦里发生的,也许不是未发生的剧情,会不会是发生过的事情?
“沉枭哥,你信有来世吗?”江辞小声问道。
傅沉枭沉默了,思忖很久才开口道:“我不信什么前生和来世,我只信我自己,这辈子我和你锁死了,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男人不应该以事业为重吗?”江辞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他长了一个只装着恋爱的脑袋。
“我的事业还不够成功吗?”傅沉枭沉声问道。
他就是一直在忙着搞事业,才晚了几年把她锁在身边,差点被顾恒占了便宜去。
“确实很成功。”江辞没办法否认傅沉枭的优秀,傅氏这些年在他的经营下,水涨船高,跻身华国顶级豪门行列。
傅沉枭抽了几张纸巾帮江辞擦净眼泪和鼻涕,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衣,脏了一大片。
他懒得回房间换衣服,便把上衣脱了,随手扔在地毯上,赤裸着上身抱着江辞躺下,“天还早,接着睡吧。”
江辞不是第一次见他光着上身,可这么肉贴肉有点超出她的底线了。
她想让他回自己房间去睡,可是又怕自己继续做噩梦。
梦醒的瞬间她是惊恐和无助的,幸好傅沉枭在她身边,她才少了很多的恐惧。
“你离我远一点,”江辞用手指去戳傅沉枭的胸肌,“你好热。”
别说,这胸肌戳着还挺好玩的,她多戳了几下。
傅沉枭握住她的手指,“你在挑逗我,别以为你来月事,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
“我没有。”江辞很怕傅沉枭来真的,对于男女之事,她虽然没有实战过,但通过某些渠道了解过。
“那就快点睡觉。”傅沉枭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腰。
江辞闭上眼睛,耳边是傅沉枭粗重的呼吸声,她根本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是梦境中最后的一幕:满地的鲜血,死不瞑目的青弋,还有被摔得一身伤的福宝。
心又痛了,江辞做了几次深呼吸来缓解疼痛。
她又想起梦里江晚的话,让容西泽彻底放弃青弋是什么意思?
容西泽对青弋有男女之情?
福宝该不会是容西泽的儿子吧!
想到这里,江辞睁开了眼睛,轻声唤道:“沉枭哥,你睡了吗?”
傅沉枭哪里睡得着,他正努力想着公事来败火呢,听到江辞叫他,他也睁开眼睛,“什么事?”
江辞眼珠转了转,问道:“你有没有觉得福宝长得像一个人?”
傅沉枭皱眉,“像谁?”
“容西泽!”江辞语气中带着肯定,“我想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