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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江辞眼神惊愕,傅沉枭太不要脸了,“你最好回你的房间去洗澡。”

    她香香的浴室,怎么能让男人用。

    “那你等我回来帮你洗。”傅沉枭并没有真的想和江辞鸳鸯浴,即便有这种想法,也不会在她的生理期。

    他也不想在粉嫩嫩的浴室里洗澡,太诡异了,所以他接受了江辞的建议,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

    江辞等他离开后,小跑着到门口,把门反锁上,生怕晚一秒,狗男人会折返回来。

    肚子再痛,澡还得洗,江辞快速冲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后就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傅沉枭穿着睡衣,端着一盅补气养血汤站在门口,试了两次,打不开门,他冷笑一声,小骗子以为这样就能拦住他了?

    他把管家叫了上来,“你敲门。”

    管家什么都没问,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敲了三下门,“夫人,您睡了吗?先生让我给您送点喝的。”

    江辞刚好有点口渴,艰难地从被窝里出来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管家空着手站在门口,她疑惑地问道:“喝的呢?”

    “在这里。”管家退到一旁,傅沉枭向前一步,端着托盘往房间里走。

    江辞僵在原地,她把傅沉枭给忘了。

    管家见江辞没动,便帮着关上了门。

    “别傻站着了,过来喝汤。”傅沉枭回头瞥了眼还站在门口的江辞,对她勾勾手指。

    江辞叹口气,终究是算计不过老男人,她认命地走过去,打开盅盖,香气扑鼻,是一盅乌鸡参汤,温热的,刚好入口。

    “你什么时候让人炖的汤?”江辞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有的。”傅沉枭靠在沙发上,看着江辞把汤一口一口喝掉。

    江辞瞄了眼汤盅,里面还剩个底,她这时才想起来问傅沉枭,“你要喝点吗?”

    傅沉枭的眉头动了动,“不喝,上火,没人帮灭火。”

    江辞哼了一声,把剩下的汤都喝了,这汤是补气血的,又不是补肾的,上什么火。

    “我去刷牙,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江辞起身走了,把傅沉枭晾在原地。

    她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希望傅沉枭能理解她的意思。

    江辞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才像做贼一样悄悄走出来,沙发空着,汤盅也不见了,她呼出一口气,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

    “可算能安稳睡个觉了。”江辞伸了个懒腰,往里面走去。

    她拉开床幔,刚要爬床,和床上的傅沉枭对上了视线,她尖叫一声,“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不在你的床上,我应该在谁的床上?”傅沉枭掀开被子,把江辞拽上床,“我说过了,今晚你和我一起睡。”

    “我睡觉不老实的,”江辞还想再劝劝傅沉枭,“万一误伤你就不好了。”

    “不会的。”傅沉枭胳膊一伸,就把江辞牢牢控制在怀里。

    隔着两层布料,江辞能感受到傅沉枭火热的体温,同样温度的大手放在她冰凉的小腹上,痛经瞬间缓解不少。

    她情不自禁哼出声,“好舒服。”

    狗男人还是有点用处的,比热水袋好用,恒温的。

    傅沉枭眼神暗了暗,天知道他用多强的意志力压下体内的火苗,她的一声轻叹差点让他破了功。

    他轻轻揉着江辞的小腹,都说男为阳女为阴,可这女人的体温也太低了,以后不能让她喝太多冷饮了。

    江辞以为自己和傅沉枭睡在一张床上,会夜不能寐,谁知她在温热的怀里,闭上眼睛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梦里的江辞漂浮在空中,像个身外之人,能清楚地看到和听到其他人和说话声。

    是青弋,江辞张开嘴想叫她,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青弋一身的伤,鲜血顺着胳膊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对面是江晚,江晚的身后站着五个男人。

    江辞能看清的只有顾恒和苏清衍两个,其他三个男人的脸是模糊的。

    “我的福宝呢?”青弋冷声问道。

    江晚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容里带着刀,一刀刀割在青弋的身上,“你完成任务了吗,就想见你的福宝?”

    青弋咬着后槽牙,压抑的声音从嗓子眼中发出来,“你让我去杀容西泽,却提前通知他,你就是想让我去送死。”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直接杀了你多没意思,”江晚笑意不达眼底,“如果不让你去杀容西泽,他怎么会彻底放弃你。”

    “把福宝还给我,”青弋的身体晃了晃,“我可以带他离开这里。”

    江晚大声笑起来,“你的梦做得可真美,我怎么可能让你和你的小崽子一起离开,斩草要除根,你作为杀手应该懂得这个道理的。”

    “唉,我这人心太善,在你死之前,还是让你们母子见一面吧。”

    江晚说完,拍了拍手,身后有人牵着个孩子出来。

    江辞在空中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之所以说是被牵着出来,是因为那孩子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拴着链子,手脚着地,像只狗爬了过来。

    那孩子看起来只有两三岁,全身赤裸,蓬头垢面,嘴里叼着一根骨头棒子。

    “福宝……”青弋两眼一黑,差点晕倒,怎么会这样,她的福宝为什么会过得比她还苦。

    福宝面无表情地看着青弋,很快收回视线,他爬到江晚脚边趴好。

    江晚抬脚踢了踢福宝,“去,咬她!”

    福宝听懂了,松开嘴里的骨棒,快速跑到青弋面前,张开嘴狠狠咬住她的小腿。

    青弋没动,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疼的,是心痛的。

    她蹲下身体想把福宝抱起来,福宝松开了她的小腿,又一口咬在她的胳膊上。

    “对不起……”青弋声音哽咽,她温柔地摸着福宝的头,“都怪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是我太自私了。”

    福宝慢慢松开嘴,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青弋,开口叫了一声:“汪汪!”

    青弋的心彻底被撕裂了,她一手抱着福宝,另一只手握紧指虎,朝江晚冲去,“江晚,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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