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兄弟们瞬间炸了。
“前女友??薄渊,你前女友在这条游艇上??在哪儿?”
“快快快!快让我看看!是谁?究竟是谁?”
薄渊提起面前的啤酒,猛地喝了一大杯。
然后,他伸出手指,对准苏糯的方向指去。
“是她!”
苏糯心脏差点骤停。
薄渊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这个疯子!
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薄渊指的地方在她右边无人区。
苏糯的心脏仍旧狂跳,她甚至不敢和薄渊对视。
兄弟们嬉笑打闹:“哎呦薄渊,你真会开玩笑,这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吓死了,刚刚,我以为薄渊指的是苏糯呢,那可是蒋已墨喜欢的人。”
而薄渊咬紧牙齿,感觉全身血液仿佛在倒流。
旁边的女生感觉薄渊在逗她,她笑得花枝乱颤。
“哎呦,薄总,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你指的地方哪儿有人啊?”
薄渊拿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人:“没错,就是在耍你。”
他这个动作随性又不羁,让女生心脏狂跳。
好帅!好痞!
上大学时,这个女生追过薄渊,但薄渊一直对她不感兴趣。
要是能和薄渊扯上什么关系,那简直值了。
薄渊说着,又拿起酒杯:“不就是国王游戏吗,走,我过去陪你们玩。”
女生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
女生迫不及待地将他给领过去,边过去边笑:“各位,快看啊,我把薄总给领过来了。”
其他人拍着手大叫:“哇哦,你也太厉害了,薄总,快来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薄渊解开领带,露出性感的锁骨,气氛顿时更热了。
国王游戏一轮接一轮。
而这轮,国王下了一个命令:“来来来,3号喝5号喝过的酒杯!”
“哇哇哇,国王,你也太会玩了。”
薄渊迷醉地看了眼自己牌:“3号?”
而刚刚过来找薄渊的那个女生刚好抽到了5号。
现场气氛更炸了。
其他人调侃:“哇哦,这也太巧了,喝喝喝喝!!”
“喝!喝!喝!”
“帅哥,你不是刚好失恋了吗,这可是一个走出来的机会!”
女生将喝过的酒杯拿过来,她媚眼如丝地说:“真是太巧了,薄总,喝吗?”
薄渊看了眼那酒杯。
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口红印。
薄渊端起酒杯:“好啊。”
女生心花怒放。
没想到她的提议,居然被采纳了!
在酒杯被递过来的时候,薄渊的目光一直落在苏糯身上。
看看他好不好?
看看他好不好?
他马上就要喝其他人喝过的酒杯了。
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放下酒杯,我就乖乖回去。
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然而从始至终,苏糯一眼也没有看他。
她正专心地吃着蒋已墨给她夹的又香又甜的玉米。
薄渊突然觉得一切都仿佛没有意思,心脏仿佛撕裂了一样。
他一把将酒杯砸地上:“滚。”
女人没有听清:“什么?”
薄渊:“我让你滚!!”
兄弟们赶紧过来劝道:“抱歉啊各位美女帅哥,薄渊刚刚失恋,现在脾气不怎么好。”
薄总身份太高,即便他这么说,也没人敢质疑。
兄弟们将薄渊给领回去。
薄渊去厕所里洗手,刚刚被那个女人碰到的部位洗了至少20遍,都快洗出血来了。
沈轩见此情形,赶紧把他拉回去:“薄渊,你干嘛呢?这皮都戳破一层了,你觉得自己是钢铁之躯吗?”
薄渊只有一句话:“她不喜欢我不干净,我要洗干净,洗干净。”
沈轩都服完了。
都已经分了,还这么深情干什么?对方又看不到!
沈轩将薄渊领回去。
接下来,薄渊都没有抬头,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面前的酒。
苏糯目光不受控制看过去。
苏糯又努力让自己视线回来。
都已经分手了,就不应该联系,还是别管他了。
“砰——”
一个酒瓶突然砸了过来,所有人瞬间被吓了一个激灵。
蒋已墨赶紧将苏糯拽到身边。
“他妈的谁啊?那个混蛋干的?要是不小心砸到人了,我弄死你!”
蒋已墨刚刚放下狠话,对方打得更加激烈了,伴随着脏话。
苏糯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两伙人起了冲突!
这游艇上的人多,大多都是有钱人,似乎是打牌的时候,有人出老千被发现了。
不知谁先动起了手,他们就打了起来。
这两伙人全都是暴脾气,根本没人愿意停手,打得越来越火热,工作人员想要上前去阻止,都被误伤到了。
蒋已墨骂道:“一群神经。糯糯,我们现在先走,要是你不小心伤到了,那可就糟了。”
苏糯看得也是心惊肉跳,她点点头:“好,我们先走。”
其他人也说:“对对对,我们先回去,居然有人敢在蒋哥的游艇上搞事,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群人赶紧起身,准备离开。
而不巧的是,一个人拿着一个酒瓶子,在分不清敌人是谁的情况下,居然莫名其妙地找到苏糯。
他拿着酒瓶子,就打算砸下去。
危机来得太大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料到会这样。
那酒瓶子落下来的一刹那,有两个人影都动了。
分别是薄渊和蒋已墨。
酒瓶子沉沉地砸下去。
苏糯已经做好了被砸到的准备。
1秒,2秒,3秒。
疼痛感没有传来。
率先将苏糯保护在身下的,是……
蒋已墨!
因为离苏糯更近的距离,蒋已墨帮苏糯挡下了这一击!
苏糯紧张急了,赶紧扶住蒋已墨的肩膀:“已墨!!已墨!!已墨你没事吧?”
蒋已墨想要露出一个笑脸,让苏糯不要那么伤心。
但他一张嘴,就疼得撕心裂肺,导致面部也扭曲变形了。
苏糯那是真的慌了,她甚至想要堵住蒋已墨的伤口。
“已墨,你别说话了,快快快,游艇停岸,快叫救护车!”
苏糯虽然慌张,但还有理智,她赶紧让船长将船靠岸。
船刚刚靠岸,救护车就来了。
救护车赶到之后,苏糯也没有停留,陪着蒋已墨去了医院。
她今天穿了一身鸭绒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巾。
围巾轻轻荡漾几下,划出流畅的弧度。
薄渊抬手,想要握住什么,却连围巾都没有握住。
薄渊就这么看着苏糯离开,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薄渊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胳膊有一处非常恐怖的伤痕,刚刚,那酒瓶打到蒋已墨之前,先打到了他的胳膊。
如果不是这样,蒋已墨被打到的瞬间,可能已经死了。
第三次……
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苏糯吃了蒋已墨递给她的烤肉。
第二次,苏糯选了蒋已墨递给她的外套。
而第三次,也是蒋已墨替她挡下了这一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