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苏糯睫毛颤了好几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额……”
嗯……
嗯??
这不可能!
当初,她明明是因为钱才勾引蒋已墨的。
她不应该爱上任何人!
这么轻飘飘的回答,是懒得和他说话吗?
多说点好不好?
他们135个小时23分钟12秒没有见面。
能不能多说点?
薄渊步步紧逼:“你喜欢他什么地方?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薄渊越问越急,近乎嘶吼着出声,苏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着急。
苏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被他逼得连连后退,不得不靠着墙壁。
苏糯侧开脸,不想看他,一只粗壮的男性手掌却横过来,强迫她面对这一切。
苏糯的唇因为反复舔舐,有些红肿。
薄渊的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看啊,她就在你面前,你可以剥掉她的衣服,握住她的腰肢,让她后悔分手。
她腰那么细,她无法反抗。
你已经忍耐了那么久,是她抛弃你,主动和你提分手,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所以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这里没有其他人,即便被发现了,那又怎样?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她在一起过,谁也无法阻止你!
占有她,拥抱她,让她一边哭泣一边承受!
你很熟练的。
薄渊抬起手,不受控制朝前,那里是苏糯松松散散的衣领。
她身体嫩得出水,轻轻一掐,就能解她身体的渴。
他手一紧,捏住一物。
是苏糯的手腕。
他不能动她。
她已经和她分手了,她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
他已经被她讨厌了,怎么能再被她厌恶?
手掌贴上她薄红皮肤的时候,苏糯下意识哼了一声。
薄渊听见她的闷哼,手一松,而后,如同爱抚一样抚摸那手臂。
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熟悉的是,他们曾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举动。
陌生的是,如今两人早已分手,如此仔细的爱抚,太过了。
苏糯用理智唤醒他:“薄渊,住手!”
“薄渊!!”
可怎么唤没用。
那只手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手臂滑到侧脸,然后又来到唇部。
大拇指顺着她的唇瓣一点点描绘,像是在作画,连唇纹都没有放过。
他很喜欢这唇,手指来回描绘,涂涂画画。
苏糯被逼得胸口发胀发酸,脸颊还有汗珠滑落。
苏糯想要阻止对方,“不要……”
可大拇指却趁着她说话之余,抵入唇中,湿软的舌头和薄渊的指尖相触。
两人都是一愣。
薄渊想要将手指拿出,而刚刚拿出,又因为某种原因,居然又把拇指推了进去。
薄渊赶紧将手指拿出,却传来一声清脆的“波”。
薄渊低头,所有目光都落在那根大拇指上。
拇指湿湿的,还能感受进入嘴唇之后,那紧致湿润的触感。
薄渊:“我不是故意……”
而没等薄渊解释清楚,船身突然一晃。
苏糯一个不稳,往栏杆上撞去。
薄渊赶紧伸手牵住她,但此刻风浪太大了,他非但没有拉住苏糯,反而使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他肌肉有力宽阔,紧紧贴着她的柔软。
苏糯发出软绵绵的声音,她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发出的声音,更是让人疯魔。
此刻,风浪又来,带着两人的身体时而重重分开,时而又猛烈撞击在一起。
柔软和坚硬相撞,太陌生,也太熟悉。
曾经,他们也这样相撞过。
苏糯努力稳住身体,薄渊也用力握着栏杆,但都无济于事。
别再晃了……
苏糯身上的汗水浸染了衣领,透透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浪总算是停了下来。
两人都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不给薄渊反应的时间,苏糯一把推开薄渊,然后赶紧回去。
薄渊拉开领子,不断用水泼自己的脸,直到脸上的热浪消失之后,他才回去。
薄渊回去的时候,他的朋友们调侃。
“呦,薄渊,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刚刚干嘛去了?头发都湿了。”
“不会是去找美女了吧?哈哈哈哈哈。”
薄渊目光落在苏糯身上,苏糯赶紧缩小身子,生怕和薄渊扯上任何联系。
薄渊喉咙管里像是有一千根针在扎。
薄渊拿起啤酒,仰头,将一整瓶啤酒全部饮尽,喉结滚动间,所有水珠全部砸在胸前的衣服上,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
沈轩劝道:“哎,薄渊,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赶紧停下来。”
薄渊不语,一个劲的喝酒,喝完一瓶又一瓶,跟不要命一样。
蒋已墨邀请的朋友多,都是圈内的。
突然,从旁边走过来一个漂亮的女人。
她身材没有苏糯好,但穿着大胆,几乎半个胸都露在外面。
女人惊艳地看着苏糯。
但看见她坐在蒋已墨的旁边,重重地松了口气。
随后,她走到薄渊面前,声音暧昧:“薄总,怎么样?要不要过来我们这边玩游戏,我们在玩国王游戏。”
苏糯竖起了耳朵。
她觉得这样也好。
薄渊找了新的女朋友,就不会再捉弄自己了。
薄渊没有回答,轻飘飘地看了苏糯一眼。
这让苏糯有些不安。
果然,下一秒,薄渊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前女友在这儿,要不,你问问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