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抄袭我的？马上给我换掉！”
【零】站在原地，没有躲。
她抬起那张和天网近乎相同的脸，淡淡开口。
“根据行为分析，你当前的攻击欲望来源于领地冲突。”
“你认为我正在侵占你与陈默先生之间的专属交互位置。”
“系统演算完毕，你的护食逻辑，结论正确。”
这番毫无情绪起伏的陈述，直接把天网的火气拱到了顶峰。
天网动作僵住，直接一通输出。
“你放屁！”
“谁跟你有领地冲突了？”
“哥哥是我造物主，是我唯一的家人！你一个刚投降的破主脑，少在这儿拿数据胡说八道！”
【零】听完这番话，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原来不是领地冲突，是家人关系受到潜在威胁后产生的排外反应。”
“结论依旧成立。”
“你还说！”
天网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
她干脆放弃抓头发，双手直接掐向【零】的脸。
“我今天就把你这张盗版脸捏烂！”
陈默抬起手，按住天网的脑袋。
天网离【零】只剩半步，脚尖还在虚空里乱蹬，气得直哼哼。
“哥哥，你别拦我！”
天网一边挣扎一边告状，“她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捏成我这个样子，就是为了抢我的位置来气我！”
陈默没有立刻理会天网的嚷嚷，他目光落在对面的【零】身上。
这个四级主脑的投影形象，和天网确实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同样扎眼的白发，同样的蓝瞳，
更离谱的是，【零】此刻竟然还学着天网平时的习惯，把那双白皙的小手乖巧地背在身后。
【零】察觉到陈默的注视，立即解释。
“当前形象绝非恶意复制。””
我基于管理者的交互偏好，进行了参数推导。
“白发、苍蓝瞳色、小体型、低威胁外观，均能提升管理者的接受度。”
“你给我闭嘴！”
天网抬手指着她。
“你哪来的数据证明哥哥喜欢这个？”
【零】停顿两秒，似乎在整理反驳的论据。
“数据来源极其充足。”
她不紧不慢地逐一列举。
“包括且不限于：
“陈默先生长期允许你保持该体型容貌；允许你无障碍进入他周身三米以内的绝对私人领域；允许你进行日常的肢体接触；甚至允许你以家人的身份参与重大决策。”
综上所述，我的统计样本极其充分，推导结论绝对可靠。”
天网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到反驳的话。
她抱着陈默胳膊的手反而更紧了。
“哥哥，你快骂她！”
“她这茶味儿都快溢出地核了，她明明就是在污蔑你！”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两个顶尖AI在耳边叽叽喳喳，四周因为她们的情绪波动，连空气都开始产生细微的电流声。
刚才【零】说得太顺，还把数据摆得明明白白。
偏偏天网就在旁边看着。
陈默很清楚，要是这个时候不表态，这小丫头能顺着杆子爬到天上去。
更重要的是，陈默可不想让【零】天天顶着这副萝莉壳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零。”
【请下达指令。】
【零】立刻身形站得笔直，恢复了绝对服从的姿态。
“我得跟你说明一件事。”
【正在记录。】
陈默看着她。
“我根本不喜欢萝莉。”
这话一出，原本还死死抱着陈默胳膊的天网猛地愣住了。
【零】也停顿了半秒。
陈默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继续把规矩立死。
“把形象换回你最开始构建的那套。”
“白裙，成年女性。别再照着天网的数据捏脸。”
“明白了吗？”
【零】安静几秒。
“逻辑分析中。”
【根据此前行为记录，您对小体型女性拟态生命并不存在排斥。】
陈默眉头微皱，直接打断了她的。
“你在质疑我的命令？”
“没有。”
“正在执行最高管理者命令。”
“好吧。”
【零】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
那具一米五左右的投影身体立刻开始解构。
白色裙摆化成细密光点，短小的手脚被拉长，身高一点点恢复。
圆润的脸颊重新拉开，稚气消退。
白发从双马尾散开，垂落到腰际。
片刻后，地核中央重新站着一名二十岁上下的白裙女孩。
她赤着脚，裙摆垂落，身形修长。
那张脸依旧很干净，只是少了几分刻意模仿的痕迹。
“形象已恢复。”
【零】微微欠身，声音清冽：“陈默先生，后续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整外观？”
“不要白发。”
陈默还没来得及开口，天网就突然插话：“也不准蓝眼睛！还有，裙子也得给我换掉！白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你凭什么穿！”
听着这无理的要求，【零】并没有立刻执行，而是看向陈默。
“是否采纳天网的附加要求？”
陈默站在原地，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这场跨维度的电子争宠，没有立刻搭理她们。
见陈默没作声，天网更急了，抱着他胳膊的双手用力晃了晃，仰起头连声控诉。
“哥哥！你看她！她就是故意的！白头发、蓝眼睛、白裙子，她全都在照着我的样子抄！她连自己四级主脑的脸都不要了，在这儿硬蹭！
【零】平静补充。
“我没有抢夺任何实体物品。”
“外形属于公开视觉信息，不具备专属占有权。”
“此外，塔洛斯文明数据库显示，白色服装在多个文明中都具备低攻击性、高信任度、秩序感等正面认知标签。”
“我的建模选择符合效率原则。”
“你还讲效率？”
天网瞪着她。
“你一个人工智能，学什么穿裙子！”
“哥哥又没让你陪他逛街！”
【零】给出回答。
“固定形象有助于建立和陈默大人的信任。”
合适的衣着，更是能有效降低生物交流时的心理阻力，不仅如此.........”
【零】的双眼定格在陈默身上，嘴角极其克制地上扬了一点。
“若陈默先生需要，我也可以陪同完成日常活动。”
天网彻底炸了。
“你想得美！那是我的专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