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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时芙入山采药时,捡到了失忆的周培方。
成婚三年,郑时芙为他生女育儿、劳心劳力,甚至不惜掏空家底供他读书。
终于,周培方高中状元,带她赴京入职。
原以为苦尽甘来,不想丈夫却在京城攀上了郡主,还让她做妾。
人人说她微如蝼蚁、命如草芥,能与郡主姐妹相称,便是最好的归宿。
谁知郑时芙骨头硬,人也倔。
她心冷离家,抱着孩子入了王府做奶娘。
王府富丽堂皇,权势滔天。
郑时芙安安分分、不惹是生非,只想喂饱小主子,攒够银子出府买房。
谁知需要她伺候的……不是小主子。
是王府的掌权人、是郡主年轻的养父。
裴执玉在人前光风霁月、高不可攀。
人后,却将时芙抵在桌前,指尖缓慢解开她襟前的细带:
“你医好本王的疾,本王应该……如何报答?”
—
周培方以为郑时芙一介乡野村妇,在京城举目无亲、身无分文。
与他和离后定是穷困潦倒、后悔难当。
却不想他日与郡主成婚,他深拜高堂。
王府主座上,裴执玉轻扣时芙的手,掀眸莞尔:
“你是该唤她一句……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