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小姐,你先冷静一下。”顾全说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们想知道,你是否真的认识宋梦岚。”
蒋丽稍微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但旋即补充道。
“但你们说的威胁,绝对子虚乌有,一定是宋梦岚故意栽赃给我,我没有威胁过宋梦岚,我只是拿我该拿的,我也对万紫红出于愧疚...”
“这么说来,你...”覆山刚要说话,就被顾全打断,“覆山兄弟,你就先不要说话了,让我一个人来。”
覆山被顾全打断,有些难受,但也不好多说。
他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蒋丽小姐,宋梦岚昨天跟我们讲述大致事情的经过。”顾全一步步确认,“你早些年因一些问题,不得不答应宋梦岚,试图让温良恭跟万紫红二人分手,对么。”
蒋丽点头。
“这不怪我,温良恭那穷小子没钱,真的,还重病不起。”蒋丽试图解释,“他简直就是无底洞,万紫红三番五次跟我借钱,为的就是填补这个漏洞,而我因为跟万紫红是很多年的闺蜜,我就大方借了。”
“结果你们可想而知。”蒋丽叹息一声,“万紫红陷得太深,纯粹恋爱脑,她说要还钱,但连家底都赔进去了,就为了给温良恭治病,尝试那不可渺茫的一丝希望。”
“后来,我正好家里要用钱,我就去问万紫红...”蒋丽抿了抿唇,“万紫红拿不出钱,但承诺我一定会给,我知道这是借口,她哪儿来的钱,怎么可能有钱呢。”
“在这时候,宋梦岚找到了我。”蒋丽话锋一转,“宋梦岚帮我家缺钱的漏洞填补了,还说我想法子让万紫红离开温良恭,还会给我一笔钱,包括万紫红借我的钱,都算在她的头上。”
“我一听,觉着这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儿。”蒋丽眼中没有心虚,“温良恭的治疗费真是无底洞,不是万紫红可以填补的,但宋梦岚就不同了,人家是宋家千金,百万的治疗费不过是洒洒水的事儿。”
“再来,我通过这件事,还能把万紫红从这旋涡里拉出来。”蒋丽继续说,“我这么做对不起万紫红,但我决定了...等把万紫红拉出来,宋梦岚给我的多余部分,我一起交给万紫红,让她重新好好生活。”
“没想到,万紫红出轨了,而且是...”说到这里,蒋丽顿了一下,“算了,这个我就不细说了,留一点面子给我的闺蜜。”
覆山跟顾全点了点头。
最初,他们还不理解蒋丽。
觉着万紫红是出轨了,但不至于因为钱,就反手卖掉了这么多年的闺蜜。
一码归一码。
万紫红出轨一事儿就不对。
再来,蒋丽缺钱,合法拿回钱财没有结果,帮助宋梦岚仅是朝好的一方面去想。
光是这点,蒋丽就不该是人人喊打的对象。
“那你为什么这么憎恶温良恭呢,最初时...”顾全问道,“还说要搞烂人家的婚礼,说人家是一个畜生。”
“那是因为,我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蒋丽再次开口,
“真正的真相,连温良恭都被蒙在鼓里的真相,这让我不得不恨温良恭,但我知道,我的恨不过是在转移,有问题的是我,是我揭穿了这件事,就为了那点钱...”
“所以,真相是什么?”顾全蹙眉,十分好奇,“蒋丽小姐,可以告诉我们真相吗,如果视情况而定,我们能保守秘密,不告诉任何人!”
顾全抬手,宛如发誓一般做出担保。
覆山见状,立马有样学样。
他们的神情认真,感情真实,但...很遗憾。
蒋丽摇了摇头,但顾全注意到...
蒋丽故意将右手放进了口袋里,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东西。
“很抱歉,我不能说。”蒋丽叹息一声,“你说,你们是因为我的那番言论,好奇这件事了解了情况,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
“那番话是我情绪上头,冲动栽赃的结果。”蒋丽微微低头,“我在这里得罪温良恭和你们,我跟你们道歉,但这件事...我不能说。”
“我跟万紫红做了约定,或许,这是万紫红的遗愿。”蒋丽神情逐渐黯淡,“她不想让这件事被知道,我理应保密...”
“能告诉我原因吗。”顾全依旧穷追不舍,“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能否回答...为什么不能说的原因。”
“哎,好吧。”蒋丽起身,只说了一句话,“这件事如果让温良恭知道,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幸福了。”
说完这句话,蒋丽头不回走掉了,似是打算带着真相一同见证温良恭与宋梦岚的幸福,然后将这件事永远掩埋在时间下,再没有重见天日的那刻。
顾全没有去看离开的蒋丽,看着餐桌上刚拿来的食物...
蒋丽都一点没动过。
此时,顾全才注意到了,有好几个人正盯着他们,眼底透着疑惑与不解。
顾全意识到他们的举动可能有些过于惹眼了,立马离开了这里。
“顾全局兄弟,你有一点做得很有问题。”随着蒋丽的离开,覆山开口,“为什么不多尝试问一下,打探出情报呢。”
“覆山,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你闭嘴的吗。”顾全直言不讳,“蒋丽说,她昨天没有威胁过宋梦岚,但你提及二人是否认识,她又表现得无话可说。”
“你的意思是...”覆山理解得很快,“昨天跟宋梦岚吵架的人是蒋丽,但不是真正蒋丽,是鬼再次假扮的?”
“没错,鬼是故意让我们看到一幕,跟宋梦岚打探出情报。”顾全深吸一口气,“目的是什么,会不会就是想让我们知道彻头彻尾的真相。”
“我们在确认蒋丽跟宋梦岚真的认识,第一件事自然是利用这一件事来威胁蒋丽,靠近蒋丽,打探更详细的真相。”
顾全看向离开的蒋丽,
“掌握闺蜜真相的蒋丽,无疑是最具有话语权的人,一旦说出真相,还落到温良恭耳中,恐怕这件事的影响,足以颠覆一切。”
“颠覆一切是指...”覆山蹙眉,有些跟不上思路了。
“蒋丽说,温良恭知道这件事,他永远不会幸福了。”顾全眨了眨眼,“我是否可以理解,温良恭知道了这件事...必然会取消婚礼!”
此话一出,覆山瞬间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