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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金 第一百二十九章:飞叉绝响

    ——中箭虎魂断雁门,东昌旧梦葬青山

    罗刹二年六月初八日,雁门关孤云砦余烟未散,朔风卷雪如刀。

    金国在西京路的最后一股残部——完颜斜鸿之侄完颜斜鹰(与大同守将同名,为族侄),率死士百人、溃兵二百,挟最后三十名伏虎工匠,退守雁门关南麓“断蛇谷”。此地两崖夹峙,谷底多毒蛇出没,昔为辽人流放罪囚之所。金军于谷口设滚木礌石,谷顶埋火药引线,并以工匠为盾,扬言:“若伏虎近前百步,即引火药,玉石俱焚!”

    鲁智深欲围困待降,然探报急至:金军已点燃引线,仅余半日之期。

    此时,丁得孙出列,声如沉雷:“末将愿率轻兵二十,自谷北藤蔓攀援突袭。若能夺其火药引线,则人可救,谷可下。”

    丁得孙,绰号“中箭虎”,四十五岁,地速星,伏虎步军将校第十七位。东昌府猎户出身,面颊及全身皆疤痕,善使飞叉,百发百中。原为张清副将,与龚旺并称“双虎”。征方腊时被毒蛇咬死,今世重生,再披战甲。自闻张清战殁、龚旺早亡,悲愤填膺,誓以命终结西京之战。

    六月初九日凌晨,雾锁断蛇谷。

    丁得孙率二十死士,赤足裹布,背负飞叉囊与短刃,自谷北藤蔓攀援。他以飞叉为钩,以刀为杖,身轻如燕。登至半谷,忽闻金军巡哨喝问,丁得孙急取飞叉掷向远处树梢——叉尖入木,声如鸟鸣,金军疑为风动,遂不察。

    四更时分,抵谷顶。

    丁得孙见火药引线系于巨石之下,直通工匠囚窟。他急令:“剪线!快!”

    然就在此时,完颜斜鹰现身谷顶,冷笑:“中箭虎?闻你前世死于毒蛇,今日何不再试?”

    混战骤起!

    丁得孙拔飞叉连发,瞬杀金兵五人,直扑完颜斜鹰。然寡不敌众,左臂中弩,右腿被绊索缠住。

    完颜斜鹰狞笑:“你满脸伤疤,命中带煞,今日再死,岂非天意?”举狼牙棒猛击。

    丁得孙格挡,叉断。他拔腰间短匕再战,终力竭被围。临危之际,他竟扑向火药引线支架,以身压之,嘶吼:“东昌府的好汉们……丁得孙……来寻龚旺兄弟了!”

    金军乱箭齐发。丁得孙身中六矢,仍死抱支架不放。

    完颜斜鹰怒极,拔火把欲点引线。丁得孙忍痛拔出最后一把飞叉,奋力掷出——叉尖精准贯穿完颜斜鹰咽喉!

    完颜斜鹰倒地,火把坠落。丁得孙急以身体扑灭火苗,然引线已被点燃。他知难救,急推工匠下谷:“快走!莫回头!”

    轰然巨响,火光冲天。丁得孙被气浪掀入谷底,尸身三日后于毒蛇丛中寻得,面目难辨,唯飞叉囊空,腰间玉佩刻“东”字——乃其故乡之念。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默坐忠义宫整日。次日,他亲赴雁门关,拾丁得孙最后一把飞叉立于断蛇谷顶,铭曰:“此处曾有一虎,不啸山林,只吼忠义。”追赠丁得孙为“忠勇伯”,谥“烈愍”,赐葬忠魂陵园,与龚旺合冢。

    鲁智深抚碑长叹:“当年东昌府,你为张清掷叉;今日断蛇谷,你为工匠赴火。中箭虎,终成真虎。”

    昔日东昌府旧友吕方扶棺痛哭:“丁兄,你说过要回东昌打猎养老……为何又选了这火海?”吕方拭泪:“他若怕死,便不是中箭虎了。”

    自此,雁门关全境肃清,西京路无一寸金土。百姓感其义,于断蛇谷建“飞叉祠”,岁岁六月,献东昌麦酒祭之。有老匠泣曰:“那夜火光一起,我就看见一道寒光——是中箭虎的魂,在替我们斩断引线。”

    登场人物信息:

    -丁得孙:绰号“中箭虎”,四十五岁,地速星,伏虎步军将校第十七位,原东昌府将领,在雁门关断蛇谷夺火药引线战中阵亡。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立飞叉为碑,追赠丁得孙为“忠勇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叹其忠义,厚葬丁得孙与龚旺合冢。

    -吕方:绰号“小温侯”,四十六岁,地佐星,东昌府旧友,扶棺送葬。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鹰:金国断蛇谷守将,终结者为丁得孙(飞叉贯喉),阵亡地点:雁门关南断蛇谷火药库旁;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为雁门关断蛇谷;民族为女真。

    -赤盏阿里:金国火器营百夫长,终结者为丁得孙(飞叉穿心),阵亡地点:断蛇谷顶囚窟通道;家族为女真赤盏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丁得孙:伏虎步军将校,终结者为火药爆炸掀入谷底焚身,阵亡地点:雁门关南断蛇谷火药引线支架处。

    时间:罗刹二年六月初九日(公元1143年6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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