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血洒雁门关,十字坡魂归忠义
罗刹二年六月初四日,雁门关鹰扬堡余烬未冷,朔风卷雪。
金国在西京路的最后一股残部——完颜斜鹏之弟完颜斜鸿,率死士二百、溃兵三百,挟最后一批伏虎粮官与民夫五十人,退守雁门关东侧“孤云砦”。此地乃辽代戍卒旧营,依山而筑,砦墙以巨石垒成,砦顶设火油砲台,砦下埋火药引线,并以人质为盾,扬言:“若伏虎近前百步,即焚人质,同葬雄关!”
鲁智深欲强攻,然武松止之:“粮官掌军需命脉,不可轻弃。”
此时,张青出列,声低而坚:“末将愿率轻兵三十,自东崖攀援突袭。若能夺其火药引线,则人可救,砦可下。”
张青,绰号“菜园子”,四十八岁,地刑星,伏虎步军头领兼北山酒店总管。孟州道光明寺种菜出身,因杀僧逃亡,后于十字坡与孙二娘结为夫妇,开黑店卖人肉包子。武松被发配路过,险遭毒手,后化敌为友,拜为兄弟。上梁山后,专司打探消息、迎来送往。征方腊时死于乱军;今世重生,再披战甲,誓以命赎前愆。
六月初五日凌晨,月隐星沉。
张青率三十死士,赤足裹布,背负短刀与绳索,自孤云砦东崖攀援。他以绳为钩,以刀为杖,身轻如燕。登至半崖,忽闻金军巡哨喝问,张青急取石子掷向远处山谷——声如狼嚎,金军疑为野兽,遂不察。
四更时分,抵砦顶。
张青见火药引线系于主砲机括,直通人质囚室。他急令:“剪线!快!”
然就在此时,完颜斜鸿现身砲台,冷笑:“菜园子?闻你前世死于乱军,今日何不再试?”
混战骤起!
张青挥短刀如电,连斩金兵五人,直扑完颜斜鸿。然砦顶狭窄,伏虎军难以展开。完颜斜鸿亲率“铁骨营”围上,皆披重甲。
张青左臂中弩,右腿被绊索缠住。他知难脱身,竟扑向火药引线支架,以身压之,嘶吼:“二娘……我对不住你……但今日……我张青是条好汉!”
金军乱箭齐发。张青身中七矢,仍死抱支架不放。
完颜斜鸿怒极,举狼牙棒猛击。
张格挡,刀断。他拔腰间最后一把匕首,奋力刺向完颜斜鸿咽喉!
完颜斜鸿倒地,火把坠落。张青急以身体扑灭火苗,然引线已被点燃。他知难救,急推人质下砦:“快走!告诉二娘……我……没辱没‘菜园子’之名!”
轰然巨响,火光冲天。张青被气浪掀入深渊,尸身三日后于谷底寻得,面目难辨,唯腰间玉佩刻“十字”二字——乃其与孙二娘定情之物。
消息传至太原,孙二娘正在操练女营,闻报手中刀坠地,面色惨白。良久,她拾刀,对众女兵道:“我夫一生从贼到将,今日以命证清白。”遂亲赴战场,抱夫衣冠归,葬于忠魂陵园,并将十字坡旧刀与张青短刀合铸为一碑,铭曰:“此处曾有一菜园,不种菜,只种忠义。”
武松辍朝一日,追赠张青为“忠勇伯”,谥“节愍”,特许其养子张义承袭勋卫。鲁智深抚碑叹曰:“当年十字坡,你卖人肉;今日孤云砦,你舍己命。菜园子,终成真君子。”
自此,雁门关全境肃清,西京路无一寸金土。百姓感其夫妻忠义,于孤云砦建“双义祠”,供奉十字坡刀像。有老卒泣曰:“那夜火光中,我看见一道人影冲天——不是鬼,是菜园子的魂,在替我们烧尽豺狼。”
登场人物信息:
-张青:绰号“菜园子”,四十八岁,地刑星,伏虎步军头领兼北山酒店总管,在雁门关孤云砦夺火药引线战中阵亡。
-孙二娘:绰号“母夜叉”,四十六岁,地壮星,伏虎女营副统领,张青之妻,闻夫死讯,亲葬并铸刀为碑。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追赠张青为“忠勇伯”,抚其养子。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叹其忠义,厚葬张青。
-张义:张青与孙二娘养子,十岁,后授伏虎勋卫。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鸿:金国孤云砦守将,终结者为张青(匕首刺喉),阵亡地点:雁门关东孤云砦火油砲台;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为雁门关孤云砦;民族为女真。
-蒲察合住:金国铁骨营百夫长,终结者为孙二娘(闻讯后率军剿灭,飞刀贯心),阵亡地点:孤云砦东崖;家族为女真蒲察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张青:伏虎步军头领,终结者为火药爆炸掀入深渊焚身,阵亡地点:雁门关东孤云砦火药引线支架处。
时间:罗刹二年六月初五日(公元1143年6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