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元年,伏虎称帝
罗刹元年正月初一,太原城内外瑞雪纷飞,银装素裹。
自泰山归一之盟后,天下虽定,然百废待举。武松虽拒称“皇帝”,然万民所望、群臣所请、天象所显,终难再辞。公孙胜夜观星象,见紫微垣中“天伤星”光耀如日,与北斗第七星相映成辉;鲁智深登五台山焚香三日,得罗汉示梦:“布衣可安天下,亦可承天命。”李俊自东海回航,献白玉龟甲一枚,背纹天然成“武”字;柴进于汾水畔掘得古鼎,铭文曰:“伏虎临世,四海归仁。”
于是,共治堂三老、三帅、三商联名上表,请武松即皇帝位,建号“伏虎帝国”,改元“罗刹”——取“降伏猛虎,涤荡旧世”之意。
正旦之晨,太原晋阳宫前,万民齐聚。昔日赵氏行宫,今已改为“忠义殿”。殿前广场铺红毡三百丈,两侧列甲士三千,皆着玄甲赤袍,刀未出鞘,旗不带刃,唯“替天行道”大纛高悬九丈,迎风猎猎如雷。
辰时三刻,钟鸣九响,鼓震八方。
武松自偏殿缓步而出,身着玄端十二章纹衮服——非龙袍,而以虎纹为饰,肩绣“忠义”二字,腰佩景阳冈戒刀,足踏麻履,发束金环。他未乘銮驾,步行登阶,每一步都踏在百姓的呼声之上。
公孙胜立于丹墀之左,手持《天命书》朗声宣读:“昔者梁山聚义,非为私利,实因世道昏浊,民不聊生。今武松行者,以布衣起于草莽,诛奸佞,平割据,合南北,安黎庶。天心所向,民心所归,宜即大位,以正乾坤!”
鲁智深立于右,高举禅杖,声如洪钟:“今日非立一君,乃立一义!伏虎之名,不在威压,而在护佑!”
武松登御座,却未坐实,仅半倚其侧,面向群臣万民,朗声道:
“朕本一介行者,打虎于景阳,结义于梁山,起兵于乱世。非欲称孤道寡,实不忍见苍生涂炭。今蒙诸卿推戴,百姓拥戴,不得已而承此大任。然朕有三誓,天地共鉴:
一、永不称‘孤家寡人’,只称‘朕’或‘武松’;
二、皇宫不设宦官,内廷由女官执事,顾大嫂、吴二姐总领;
三、凡有冤屈者,可直叩忠义殿鼓,朕亲理之。
伏虎帝国,非武氏之国,乃天下忠义之国!”
言毕,他亲手升起第一面伏虎帝国国旗——黑底赤虎,虎目含仁,爪踏山河,背负“忠义”篆印。鼓乐齐鸣,万民跪拜,声震太行。
当日,颁《伏虎建国诏》:
一、定都太原,改晋阳宫为“忠义宫”;
二、设六部:吏(萧让)、户(蒋敬)、礼(柴进)、兵(项充)、刑(裴宣)、工(孟康);
三、全国分二十四路,各设安抚使,由梁山旧将出任;
四、废除一切前朝苛法,新律以“仁、义、信、勇”为纲;
五、开“伏虎科举”,不论出身,但考农桑、医术、算学、律令、兵法五科;
六、遣使通好西夏、大理、高丽、占城,重开丝路与海路。
更令人动容者,武松下旨:每年正月初一为“忠义祭日”,全国停役一日,祭奠宋江、卢俊义、林冲、秦明等战殁头领;凡阵亡将士遗孤,由国家抚养至十八岁;凡曾为金、宋、伪齐效力而愿归顺者,一概赦免,量才录用。
是夜,忠义宫无宴无乐。武松独坐偏殿,面前仅一盏粗茶、一碟麦饼。窗外雪落无声,他取出一封旧信——乃宋江临终手书,墨迹已淡:“兄弟若得天下,勿忘初心:替天行道,非为坐龙椅,而为拆枷锁。”
他轻抚信纸,喃喃道:“哥哥,我未坐龙椅,只守此殿。枷锁……正在拆。”
次日,武松亲赴城南“忠魂陵园”,为首批三百二十七名阵亡将士立碑。碑不分梁山、伏虎、大义,亦不分汉、契丹、女真、党项,凡为忠义而死者,皆列其名。百姓见之,无不垂泪。
自此,伏虎帝国政令通达,商旅无阻。江南稻米北运,塞外良马南下;泉州海船载丝绸远航,敦煌驼队携香料东来。学堂遍地,医馆林立,孤儿有养,老者有依。民间歌谣传唱:“伏虎不吃人,反护百姓门;行者不戴冕,却比尧舜真。”
史官或讥其“无帝王之仪”,然百姓知之:此帝不居深宫,常微服巡乡;不蓄珍宝,宫中器物多为陶木;不纳妃嫔,寝殿仅一榻一案。其最贵之物,仍是那口景阳冈戒刀——挂于忠义殿梁上,刀柄朝下,示“刀为护民,非为杀人”。
伏虎帝国,由此肇基。非以铁骑征服天下,而以忠义凝聚人心。虎啸非为噬人,乃为镇邪;帝国非为私产,实为公器。
登场人物信息: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三岁,天伤星,伏虎帝国开国皇帝,自称“守义天子”,拒用龙纹,以虎为徽。
-公孙胜:绰号“入云龙”,四十九岁,天闲星,国师兼礼部尚书,掌天文、律法、教化。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八岁,天孤星,御前护国大将军,镇守京畿,兼管寺院与义仓。
-项充:绰号“八臂哪吒”,四十四岁,地飞星,兵部尚书,统全国兵马。
-萧让:绰号“圣手书生”,四十六岁,地文星,吏部尚书,主官员铨选与文书。
-蒋敬:绰号“神算子”,四十五岁,地会星,户部尚书,理财政、税赋、粮储。
-柴进:绰号“小旋风”,四十五岁,天贵星,礼部侍郎(实际主事),掌外交、科举、宗庙。
-裴宣:绰号“铁面孔目”,四十七岁,地正星,刑部尚书,执法严明,人称“活阎罗”。
-孟康:绰号“玉幡竿”,四十二岁,地满星,工部尚书,督造宫殿、道路、舟车、水利。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五岁,天寿星,水师大都督,兼海贸总使。
-关胜:绰号“大刀”,四十六岁,天勇星,河北西路安抚使,镇守燕云防线。
-史进:绰号“九纹龙”,三十岁,天微星,延安路安抚使,防西夏、控河湟。
-朱武:绰号“神机军师”,三十九岁,地魁星,军机参赞,掌兵法调度。
-花荣:绰号“小李广”,四十二岁,天英星,禁军弓弩营统领,戍卫忠义宫。
-顾大嫂:绰号“母大虫”,四十一岁,地阴星,内廷总管,掌育婴堂、女官、宫务。
-吴二姐:绰号“慈心娘子”,四十岁,地慧星,太医院副使,统全国医政。
-安道全:绰号“神医”,五十一岁,地灵星,太医院正使,兼疫病防治总督。
-戴宗:绰号“神行太保”,四十八岁,天速星,驿传总使,掌全国情报与急递。
-燕青:绰号“浪子”,三十八岁,天巧星,外交特使,往来西夏、大理、高丽。
-张青、孙二娘:夫妇二人,分任市舶司副使与忠义育婴堂副使,理海外贸易与妇孺安置。
-解珍、解宝、邹渊、邹闰、王英、扈三娘、孙立、朱仝、黄信、杨雄、石秀、欧鹏、邓飞等梁山旧将,皆授路级安抚使、军职或专务使,共治天下。
时间:罗刹元年正月初一(公元1142年2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