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为国,天下归心
绍兴十二年六月十五日,泰山之阳,晴空如洗。
三丈高坛巍然矗立,青石垒砌,黄土夯实,坛顶“替天行道”四字以朱砂书就,随风猎猎,如赤焰腾空。自益都至开封,千余里驿道上旌旗连绵不绝,伏虎旧部与大义群英皆卸甲换袍,佩刀而不带刃,执礼而非执戈。百姓扶老携幼,焚香设案,箪食壶浆,迎此千年未有之盛事。
武松立于坛下,素衣布履,腰间仅悬一口旧戒刀——非为杀伐,而为铭记。他望向东方,忆起景阳冈上那只猛虎;望向南方,想起快活林中蒋门神的血溅酒肆;望向西方,念及十字坡上孙二娘熬的滚烫人肉包子;再望向北方,杭州城外宋江坟前那杯冷酒犹在心头。昔日梁山泊一百单八将,或战死沙场,或归隐山林,或病殁途中,今存者不过半数,却皆白发苍苍,目光灼灼,如星火不灭。
项充率先登坛,声震四野:“吾本草莽,幸得诸兄推举,暂领大义。然今天下初定,若仍分伏虎、大义,则商旅不通,律令相悖,民心难安。伏虎武松,行者之名,天下共仰。其勇可伏虎,其义可服众,其仁可养民。某愿奉印绶,退居臣位,共推武松为天下共主!”
言毕,双手捧出大义国主金印,缓步走下坛阶,跪于武松面前。
坛下百官齐跪,呼声如雷:“请行者登坛!请行者承天命!”
鲁智深一步上前,蒲扇大手按在武松肩头,眼中含泪:“兄弟,你莫再推。打虎是为民除害,今日登坛,是为民承重!梁山好汉,不为称王,只为苍生!”
公孙胜亦登坛,展开罗真人亲书符箓,朗声道:“天命不在九鼎,而在万民之心。武松乃天伤星转世,刚正不阿,仁勇兼济,实为新世守义之人。”
武松闭目良久,终睁开双眼,目光如电,扫过坛下每一张熟悉的面孔——史进鬓角已染霜,朱武眉间刻沧桑,花荣弓弦虽松,眼神依旧锐利;关胜长髯飘动,孙立铁面含笑,李应锦袍未改,柴进玉带轻摇……他们曾共饮一坛酒,共赴一场死,共守一个“义”字。
他缓步登坛,接过印绶,却不戴冕旒,不着龙袍,仅束一方青布巾,披一袭素麻衣,对天而誓:
“武松本一介行者,因打虎成名,因义聚梁山。今日蒙诸兄推举,不敢称帝,只愿为‘天下守义人’。自即日起——
废伏虎、大义之号,合为‘忠义国’;
废帝制,立‘共治堂’,凡重大政令,须三老(公孙胜、鲁智深、安道全)、三帅(武松、项充、穆弘)、三商(李应、柴进、沈万川)共议方行;
废苛税,三年免税;
均田亩,流民授地;
开海陆互市,通天下商旅;
设万所义塾,教忠义、农桑、医术、算学。
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坛下万民齐呼:“忠义万岁!行者万岁!”
忽见岱顶云开,三只白鹤翩然而下,盘旋坛上,鸣声清越。百姓伏地泣拜:“天显祥瑞!新世已开!”
当日,《天下一体诏》颁行四方:
一、废所有关卡,商旅自由通行;
二、铸“忠义通宝”,全国通用;
三、原伏虎、大义官员,不分彼此,量才录用;
四、设“忠义总院”于开封,为最高议事之所;
五、尊宋江、卢俊义等亡故头领为“忠义先烈”,建祠祭祀。
更令人动容者,武松下令:凡金、宋旧宫,皆改为义塾、医馆、织坊;凡战场遗址,皆立忠魂碑,不分敌我,皆书姓名;凡流民孤儿,皆入“忠义育婴堂”,由顾大嫂、吴二姐等统管。
七月七日,牛郎织女相会之夜,武松于开封龙亭设“万民宴”。席间无贵贱之分,老农献麦,渔妇献鱼,织女献布,孩童献花。武松一一接受,举杯向天:“此酒非敬神,非敬君,敬天下苍生!”
自此,天下再无割据。丝路驼铃与海船帆影交响,太行猎户与岭南疍户同歌。史家或不录此朝,然民间代代相传:
“那年泰山下,
行者不戴冠,
只披布衣登坛,
便定了天下。”
而那支从梁山泊走出的队伍,终于将“替天行道”四字,化为制度、道路、学堂与炊烟——
**不在龙椅,而在民心;
不在史册,而在万世。**
登场人物信息: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三岁,天伤星,忠义国共主,刚正仁勇,拒称帝,自称“天下守义人”。
-项充:绰号“八臂哪吒”,四十四岁,地飞星,原大义国主,主动让位,任共治堂三帅之一。
-公孙胜:绰号“入云龙”,四十九岁,天闲星,共治堂三老之首,掌天道、律法、教化。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八岁,天孤星,共治堂三老之一,镇守泰山,抚军安民。
-安道全:绰号“神医”,五十一岁,地灵星,共治堂三老之一,掌全国医政、疫防。
-穆弘:绰号“没遮拦”,四十六岁,天究星,共治堂三帅之一,统北境兵马。
-李应:绰号“扑天雕”,四十七岁,天富星,共治堂三商之一,理财政、仓储。
-柴进:绰号“小旋风”,四十五岁,天贵星,共治堂三商之一,掌宗室、外交、礼仪。
-沈万川:绰号“海龙王”,五十岁,无星号,南洋巨贾,共治堂三商之一,专司海贸、造船、关税。
-史进:绰号“九纹龙”,三十岁,天微星,忠义国先锋将军,镇守延安路。
-朱武:绰号“神机军师”,三十九岁,地魁星,忠义总院军机参赞,掌兵法、阵图。
-花荣:绰号“小李广”,四十二岁,天英星,神射手统领,戍卫京畿。
-关胜:绰号“大刀”,四十六岁,天勇星,河北西路总兵,镇守燕云门户。
-孙立:绰号“病尉迟”,四十四岁,地煞星,马军都统,巡防河东。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五岁,天寿星,水师都统,掌东海、南海舰队。
-张青、孙二娘:夫妇二人,分别任忠义国驿传副使与育婴堂副使,理民间情报与妇孺安置。
-顾大嫂:绰号“母大虫”,四十一岁,地阴星,忠义育婴堂总管,抚孤恤寡。
-吴二姐:绰号“慈心娘子”,四十岁,地慧星,医护总使,掌全国医馆、药局。
-项莹娘:绰号“桂娘子”,三十七岁,无星号,南政使,理岭南、海贸事务。
-萧让:绰号“圣手书生”,四十六岁,地文星,忠义总院文书令,编纂律令。
-孟康:绰号“玉幡竿”,四十二岁,地满星,工造使,督造船、火器、水利。
-陶宗旺:绰号“九尾龟”,四十岁,地幽星,农政使,掌均田、屯垦。
-施恩、曹正、朱富、朱贵、杜兴、戴宗、石勇、丁得孙、龚旺、崔慧娘、邹闰、郑天寿、王英、解珍、解宝、燕顺、邹渊、童威、童猛、黄信、朱仝、蔡庆、蒋敬、陈达、杨春等伏虎旧部,皆授要职,不分彼此,共治天下。
时间:南宋高宗绍兴十二年六月十五日(公元1142年7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