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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也好喜欢陛下

    府内,周知砚也为难。

    “殿下,现在怎么办?”

    “看林晏这样子,是不准备再靠近了,目前位置不在弓箭手射程,面对面火拼我们又不是对手。”

    “按兵不动。”

    周知砚忿忿,却不敢再生事。

    若是战事未起,皇后先死在他门前,诸般谋划就真落空了。

    说不准还要背负谋逆之罪。

    林晏没等到他们的后招,毅然决定冒险,“去两个人到御前禀报,娘娘重伤,请太医来。”

    确定叶知渝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救治后,林晏默默蓄力,“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可妄动,我去救娘娘回来。”

    还没等手下看清他的动作,林晏已经飞身到叶知渝身侧,揽起人就跑。

    “娘娘。”

    “末将已遣人去宫中送信,太医很快就到。”

    林晏想就近将叶知渝安置在街边商铺,可她死活不肯,“回宫,本宫要见陛下。”

    “娘娘,您身负箭伤不宜挪动。”

    林晏凑近一些,想看清她的伤势,却先瞧见她那张苍白的脸,“妹妹?!”

    叶知渝体力不支,意识模糊间反复念叨,“回宫,见陛下。”

    或许是因为她与早逝的妹妹太过相像,林晏听了她的话,快马送她回朝乾殿。

    行至半途,遇上策马赶来的周淮南。

    林晏将人移交给他,下马请罪,“娘娘是为掩护末将与中尉军才被暗箭所伤,末将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周淮南看都没看他一眼,嘶吼着叫太医来诊治。

    赵骈扶人起身,递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娘娘有伤在身,不是传过太医了吗?做什么将人带上你的马?”

    不知道陛下吃起醋来六亲不认吗?

    林晏自觉冤枉,“是娘娘吵着要回宫,要见陛下,我总不能抗旨吧?”

    周淮南猛然抬眸,明显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徐朗带着满手的血来回话,“陛下,微臣已经给娘娘用了止血的药粉,不过此处杂乱潮湿,体内残留的箭首,还是回宫再取为宜。”

    绾绾的身子为重。

    赵骈临时找了辆马车,让帝后二人能少受些颠簸。

    叶知渝倚在周淮南怀里,气息微弱,意识模糊间还伸手去拽他的衣角,却不想握到了他的手,“陛下,太子在府中囤兵,意图谋反,院墙内都是弓箭手,切不可让中尉军靠近。”

    自身难保,还有闲心说这些。

    周淮南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感动,沉默良久后,板着脸回她一句,“朕知道了。”

    叶知渝忽然猛咳一阵,仰卧的姿势下也喷出零星的血花。

    “别说话了。”

    周淮南拭去她嘴角的鲜红,“太医在呢,会没事的。”

    叶知渝疼得厉害,五官都皱巴到一起了,还倔强的用尽全力抬手。

    “不许动!”

    周淮南拦下她的动作,哽咽着缓了语气,“乖,坚持一会儿,若是箭首移位就麻烦了。”

    “陛下。”

    周淮南应声靠近。

    叶知渝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衣袖中,是给你礼物。”

    周淮南按着她的吩咐取出来,本以为是香囊腰带之类的,都想好怎么夸赞她的手艺了,结果竟然是一沓缣帛。

    叶知渝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勉强稳住气息解释,“这是太子亲兵的布防图,陛下可依据此图,一一攻破。”

    她翻找襁褓的时候偶然发现这东西,当时就想着带出来,对周淮南有些用处。

    “绾绾。”

    这般情景,纵是百炼钢也得化成绕指柔,何况周淮南本就疼她入骨。

    人前无畏无惧的冷面帝王眼泪决了堤,轻薄的缣帛在手中似有千斤重,压垮他最后的坚强,“朕…不要这些,朕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朕这一生所求,只是能与你相知相伴。”

    “我也好喜欢陛下。”

    叶知渝也落泪,“我本以为我时时刻刻都想逃离这深宫,逃离你,可是被赶走的时候,真的…好难过。”

    “若是你没骗我,该多好,为什么……”

    话没说完,叶知渝又昏死过去。

    “绾绾!”

    嘶吼声冲破云霄。

    驾车的赵骈心神凌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上柱香,皇后娘娘若是有个万一,陛下又得变回九年前那疯批样。

    皇后娘娘务必得万寿无疆啊。

    许是祈祷起了些作用,叶知渝撑到返回朝乾殿。

    周淮南守在床边,看着徐朗撕开被血浸透的衣衫,露出狰狞的伤口。

    两箭,一箭右肩一箭左胸。

    到底是因为颠簸扩大了伤口。

    徐朗没敢耽搁,给叶知渝灌下固气的汤药后,利落将箭首拔出。

    “当胸一箭伤及要害,所幸娘娘身体康健,救治也及时,还有一线生机。”

    “微臣这就去开方,若能撑过七日,娘娘性命可保。”

    叶知渝始终高热不退。

    周淮南干脆将书案搬到床边,既不辜负她拼死带回来的情报,也能时刻照顾她。

    至于和太子党厮杀之事,就交给赵骈和林晏二人全权处理。

    “如何了?”

    林晏进门就端详躺在床上的人,被周淮南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要回话,“太子布兵与那份布防图完全一致,末将与赵统领兵分两路,已经基本肃清太子府和东宫,只是太子殿下带着护卫出逃,尚未找到踪迹。”

    周淮南没什么情绪波澜,“他的人手没了大半,翻不出什么风浪,抓紧去找就是。”

    “末将明白。”

    聊完公务,林晏迟迟不道告退。

    周淮南记下叶知渝近一个时辰的症状,才抬头问他,“还有事吗?”

    “她是谁?”

    林晏一贯直来直去,不懂婉转的话术,“绾宁回来了,对不对?”

    林晏在家中排行老二,是林绾宁的二哥,先前林绾宁与他最为亲近。

    周淮南点头。

    得到答案的林晏满腔激愤,“陛下这是何意?绾宁是相府的小姐,她回来总该见见家人吧?”

    “陛下将人囚于宫中,是打的什么主意?”

    九年前,林绾宁骤然薨逝,没过多久,周淮南就以谋逆之名问罪于林府,虽然官职俸禄一切如旧,但卸了实权。

    父亲和兄长长久的休沐在家,倒是他,被升任中尉军统领。

    林晏不领这个情。

    林绾宁走了多久,他就怨了周淮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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