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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朕的错

    明明都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还要反省,难不成非要痛哭流涕发誓赌咒的保证不再犯才行?

    叶知渝摸不清他的路数,却也不敢问。

    只能老老实实看着赵骈把御书房的门关上,又派了人看守。

    这是真拿她当犯人了。

    因为公文奏章之类的太过机密,御书房少有人踏足,即便是她们这种近身伺候的宫人,也没有机会单独进入。

    周淮南为了折腾她,连规矩都不顾了。

    叶知渝环顾四周,斟酌一番之后,在书案前的空地中心屈膝跪下。

    既是责罚,太舒服过不了关。

    膝盖着地的瞬间,就被冰凉的地砖透出来的寒气刺得一抖,叶知渝身子一晃,咬紧牙强撑。

    眼下虽已是初春,可倒春寒的威力不容小觑,时间一长,膝盖连带着臀腿都冻到麻木了。

    偏偏细密的痛感不消,几十根针同时扎着似的。

    另一边的周淮南,手中的奏章看了半个时辰也没翻一页,眼前全是她胳膊上五彩斑斓的伤。

    “陛下。”

    赵骈看主子失魂落魄的,故意打断,“今日御书房的壁炉还没添过炭,方才宫人来问,叶姑娘是否需要取暖?”

    “胡闹!”

    周淮南果然一听就急了,“她一个女儿家,又带着伤,这天气非冻病了不可!”

    说着就起身往御书房走。

    本是带着满心满眼的心疼,可一推开御书房的门,才压下的火气又迸发出来。

    两步并作一步上前,一把扯上叶知渝的胳膊。

    强劲的力道之下,叶知渝毫无防备的被拉起来,本就跪得无力酸胀双腿完全不听使唤,膝盖更是被砸碎了一般,稍一用力就痛到眼前发黑,根本没有办法支撑起身子。

    于是,在她几次尝试站稳之后,还是一个前扑倒在了周淮南身上。

    温热气息打在头顶,她慌忙叫了声陛下就努力从他怀里挣出来,奈何体力不支,眼看就快把周淮南衣服扯开了,也没能找到合适的着力点。

    心急如焚的时候,听到一声呵斥,“这又是你新的招数?自虐给朕看上瘾是吧?!”

    “这什么天气,你膝盖不想要了?!”

    只一瞬,叶知渝就红了眼圈。

    她有点害怕,有点委屈,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受控制的翻搅。

    周淮南垂眸扫一眼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终是将责骂的话咽了回去,抱起她放到自己的书案上坐着,又转身在书柜种翻找,回过身时,手里拿着罐药膏。

    瞥了一眼眼含泪珠的叶知渝,近乎粗暴的将她的裙摆卷起,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抹在红肿的膝盖上。

    不多时,叶知渝就感觉两个膝盖处的血液又重新流动起来,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陛下,这样不合规矩。”

    才缓过来一些,就忙着气人。

    周淮南按揉她膝盖的手一顿,突兀开口,“朕在你眼中是什么?”

    叶知渝察觉他情绪低落,却又不知道为何如此,便随口敷衍,“陛下贵为一国之君,天下之主,奴婢不敢妄议。”

    周淮南随手把药膏扔在桌上,撑着胳膊靠近,“人都送到朕的龙塌上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叶知渝避开他审视的眼神,低声辩解,“奴婢受叶家威胁,不得不推波助澜,污陛下清白这种事,奴婢是万万不敢做的。”

    周淮南忽视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冷脸提醒,“欺君和自虐也是死罪。”

    叶知渝本就在强迫自己做小伏低,被他一直揪着不放也来了脾气,“陛下要杀便杀,何必安这么多罪名?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要我死!”

    “陛下马蹄踏平天下自立为帝,又行杀母、夺位、弑兄、杀子之举,取我一个贱婢的性命算什么?!”

    她甚至递上匕首,“动手吧!我宁可死也不听你那些废话,立什么心软人设?”

    见周淮南迟迟没有动作,叶知渝干脆拔刀自己动手。

    系统说过,她在这个世界不会死,大不了重新穿越一回,总好过胆战心惊的伺候这暴君。

    皮肉剖开的痛感并没有出现,叶知渝后知后觉的睁眼去看,就见那锋利的短刃被周淮南徒手握住,鲜血争先恐后的从指缝溢出。

    “陛下。”

    叶知渝慌忙松手,想检查伤口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干着急。

    周淮南浅浅一笑,把匕首扔了,不顾掌心的剧痛环抱住她,“九年了,你这招数一点儿没变。”

    叶知渝怕他伤上加伤,不敢乱动,狐疑之时听到周淮南道歉,“是朕的错。”

    “朕是真的心疼,怕你跪坏身子,那些话说得过了,是因为气你不顾自己的身子,朕会改的,别再离开朕,好不好?”

    周淮南将头埋进她怀里,不多时,叶知渝便感觉肩头一片温热。

    暴君竟然哭了?

    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吗?

    “陛下此言,奴婢愧不敢受。”

    叶知渝小心挪动身子,瞥见自己染血的衣摆,小心提议,“还是先请太医吧。”

    周淮南如蒙大赦,狠抹两把眼泪,乖乖应声,“好。”

    只要她不闹着要走,怎么都好。

    因为久跪引发了旧疾,周淮南责令叶知渝休养,不用当差。

    难得清闲,叶知渝盯着周淮南上过药就窝在房中独自逍遥,对外头的动静全然不知。

    “陛下,查清楚了。”

    赵骈闪身进御书房,确定叶知渝不在才敢禀报,“叶大人威胁小姐,是用画像做筹码。”

    “画像?”

    “什么画像?”

    周淮南不解,他的绾绾分明最讨厌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

    先前宫中画师要将帝妃一同入画她都不肯,说坐在那儿几个时辰像呆子。

    赵骈取出红底照片呈上,“末将潜入叶大人书房时,见桌上放着不少,偷偷拿了一张,恭请陛下御览。”

    周淮南看清上头那两张脸,险些背过气去,“这哪里是画像要紧,分明是舍不下画像中的人!”

    “他是谁?”

    赵骈为难,“尚未查清此人身份。”

    “不过,与叶小姐同住的宫人说,昨夜小姐捧着画像说了半宿话,念叨着未婚夫婿、成婚、孩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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