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醒来的时候,江念念感觉自己浑身哪哪都疼。
整个人像是被拆了重组似得,完全不想动弹。
阿辞进来的时候,看到江念念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念念扭头,见阿辞竟然在消化自己,气呼呼的别过脑袋。
“好了,我错了!”
阿辞上前,小心的就爱那个江念念从床上捞了起来,然后又腾出一只手在江念念后腰温柔地揉着。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江念念不理。
缓了好一会儿,江念念肚子叫了起来,不等她开口,阿辞就已经将人抱了起来。
江念念索性也就不想动嘴了,任由阿辞抱着她去洗漱好,然后又抱到石桌旁。
“还说我,自己开了荤不也这样?”
银川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
阿辞只一个眼神,银川就立刻缩了缩脑袋,灰溜溜地躲到洞外去了。
“他们人呢?”
江念念懒懒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兽夫们似乎都不在家。
“应该是祭司让族长召集了大家,雌主没醒,他们就先过去了。”
江念念点头,反正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过不过去也无所谓,但这个过场得走,所以白尘带着他们几个去,也是一样的。
“那银川怎么没去?”
阿辞挑眉,看了一眼洞口不远处,正蹲在地上不停画着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银川,“可能是嫌他话多,怕他说错话吧!”
洞外的银川猛地抬起头,气呼呼地看了一眼洞内,可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阿辞的对手,所以也只敢远远瞪一眼而已。
“要不还是我来喂你吧!”
见江念念拿着筷子的手不停地抖,阿辞忍不住过去接过。
一想到自己的手为什么会抖,江念念就来气,这家伙倒是考虑到崽子了,可这一考虑,实在是费手啊!
到现在,她都感觉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
看着气鼓鼓的江念念乖乖吃下自己喂的每一口食物,阿辞心都快要融化了。
“阿母阿母...”
三个小崽子不合时宜地出现,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三小只感受到阿辞周身陡然下降的温度,吓得急忙急刹停了下来。
看着停在洞口的三小只,江念念有些疑惑。
“怎么不进来?”
刚刚叫得那么急,怎么到了洞口反而不进来了?
“是啊,怎么不进来?”
阿辞开口,周身气压恢复正常。
三小只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游到江念念脚边,顺着她的腿爬到膝盖上。
经过这些时日,三小只已经长大了不少,而且,据墨池所说,他们应该很快就要突破到一级,这样就可以变成兽人模样了。
江念念还挺期待的,自己长得还算不错,墨池长得也好看,三个崽子应该也会很好看。
“怎么跑得这么急?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念念已经不需要依靠他们尾巴上的兽皮来辨认他们了,她点了点玄缕的脑袋,“你怎么浑身脏兮兮的,又跑到哪里去疯了?”
玄缕是三兄弟中最小的,却是最调皮,天赋也是最好的。
“阿母阿母,我刚刚看到白尘阿父被一个雌性拦住了,两人还说了好久的话。”玄缕那语气,听着就知道他想搞事情。
江念念无奈地垂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跟阿母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玄缕缩了缩脑袋,“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把我看到的跟阿母汇报一下而已。”
江念念无语了,看来玄缕还有一些腹黑的体质在呢!
这一点,难道是像自己?
“汇报什么?”
墨池从外面进来,冷冷问道。
玄缕吓得立刻窜到江念念手腕上,充当起了手环,一声不吭了。
倒是青冥和追夜,看到墨池,立刻乖乖从江念念身上下来,爬到石桌上待着。
江念念不满地瞪了一眼墨池,“你对崽子们就不能温柔一点么?”
墨池瞥了一眼还缠在江念念手腕处的玄缕,视线落到江念念脸上。“我的温柔只能给雌主你。”
额......
江念念无奈了。
她怎么感觉,自从到了这狐狸洞,兽夫们的嘴是一个比一个甜,一个比一个会说,她是真的醉了。
“还不行下来?”
墨池见玄缕依旧装傻不动弹,忍不住伸手直接将他扯了下丢在了地上。
当然,墨池丢的时候是有分寸的,不至于伤到玄缕,但也还是让玄缕顺着地上滚了好几圈。
江念念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瞪了墨池一眼,就看向洞口。
“其他人呢?”
“他们去捕猎了,说是好久没有让雌主喝野鸡汤,所以出去看看。”
江念念噢了一声,继续被阿辞投喂。
好不容易吃饱了,江念念想着出去转转,于是带着墨池和三小只出门了,银川见墨池不阻止,也在一旁不近不远地跟着。
“今天祭司找大家去,是说要请问兽神的事情么?”
墨池点头,“嗯。”
江念念没说话,她知道兽夫们有分寸,必然会做好准备。
“那边的花好漂亮,我们过去看看吧!”
江念念指着不远处一片花海说道。
墨池点头,跟着江念念朝着那边花海走去,可不知为何,明明周围没有看到兽,可江念念却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在背后盯着。
可墨池银川还有三小只看着都没有异常,难道是她感觉错了?
“雌主怎么了?”
墨池见江念念脸色不对,关心地问道。
“阿池,我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我。”江念念担心地环顾四周,确实一个人都没有,这让她内心很是不安。
墨池没有想到江念念竟然这么敏锐,于是他笑着说道,“雌主应该是太累没有休息好,这周围没有兽。”
墨池没有必要骗自己,看来真的是自己最近太操劳了。
于是江念念也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摘了一些好看的花后,就回了狐狸洞。
跟在江念念身后的墨池,和洞口的阿辞不知说了什么,阿辞立刻就朝着山下去了。
“你跟阿辞说什么了?”
江念念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墨池否认,“就是刚刚雌主摘花的时候,我好像不小心丢了个兽皮袋,托他帮忙去寻回来。”
江念念半信半疑,墨池什么时候和阿辞关系这么好了?
都是能帮他去找东西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