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起身将葡萄拿去一颗颗洗干净,然后回到江念念身边。
江念念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颗,将皮拨开,然后晶莹剔透的果肉就出现在大家眼前。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的流口水。
“好甜!”
江念念忍不住说道。
“你们也尝尝看,真的很好吃。”
兽夫们都象征性地拿了一颗尝了尝,毕竟这是雌主喜欢的食物,他们怎么可能多吃。
江念念太久没有吃过葡萄了,一颗接着一颗,没一会儿一串葡萄就消失了大半。
“你们怎么不吃啊?”
江念念见兽夫们就坐在那看着自己吃,有些不好生意地问道。
“雌主喜欢,就多吃一点。”白尘站了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炖个汤,雌主这两日接连操劳,感觉都瘦了。”
江念念摸了摸脸,一脸狐疑。
她怎么感觉自己非但没瘦,反而还涨了点肉呢?
“银川,你过来一下。”
白尘走到灶台前看了看,对着银川喊道。
“怎么了?”
“家里的姜快没有了,我记得那边山谷我曾见到过,你嗅觉好,过去挖点回来。”
银川顿时不高兴了,“我是狼,不是狗!”
“你想让雌主吃没有放姜的骨头汤?”白尘轻飘飘抛出一个问题,银川立马乖乖出门了。
江念念这边正在和澜,墨池还有阿辞说如何用甘蔗制糖,交代完后,这才将空间里之前他们弄回来的甘蔗都拿了出来。
交代完,江念念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雌主,你先去休息,这些交给我们就好了。”
江念念点头,起身朝着里面的石床走去。
澜墨池和阿辞三人,很快就按照江念念说的方式将甘蔗榨汁,然后开始蒸糖,糖汁受热而政法浓缩,成为可以煮糖结晶的糖浆,经过多道程序后,终于看到了糖块。
“这真的太神奇了。”
找到姜回来的银川,一直在旁边盯着,看到糖块出现,他震惊得不行。
“我能尝一点点么?”
银川满眼期待地问道。
“可以!”墨池无奈。
银川立刻捏了一点放进嘴里,然后咂咂嘴,“果然很甜。”
就在银川打算再尝一点的时候,墨池已经动作很快的将糖块都收起来了,还充满警告意味地看了一眼银川,吓得银川立马将手缩回。
江念念这一觉睡的时间不长,或许可以说,她是被兽夫们做的饭菜香味给吸引醒来的。
一直等江念念吃饱,墨池才将他们做好的糖块递给江念念,“雌主,你看看。”
江念念打开一看,果然成了。
正好吃饱饭了,需要消化消化。于是将云诀带回来的葡萄和兽夫们一起洗干净,然后平铺开准备晾干表皮水份。
“接下来需要装酒的容器!”
江念念想了想,她记得电视剧里都喜欢用一种专用的红酒桶,好像是用橡木做的,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出去找肯定不合适。
“就这样吧,剩下的明天再弄。”
江念念说着,伸了个懒腰,随着怀孕的日子变长,她好像越发感觉到身体的不一样了。
“雌主,你快去休息吧!”白尘说着,给阿辞递了个眼神。
江念念并没有察觉,点了点头,朝着里面的石床走去。等她转身坐下,才发现身后跟着阿辞。
“阿辞,你怎么来了?”
江念念诧异地问道。
“雌主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阿辞勾唇,到江念念旁边坐下。
听着这暧昧的语气,江念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可他不是说......所以现在是反悔了?
“嗯?什么?”
江念念故作疑惑地问道。
阿辞无奈勾唇,“雌主这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么?”
说着,宽大的手掌就贴上了江念念的后腰,惹得江念念一个激灵。
“怎么还是这么敏感?”阿辞轻笑,作势就要吻过去。
可江念念却在关键时候撇开脑袋,这不禁让阿辞感到疑惑。
“怎么了?”
“分明之前是你说让我多休息两日的,怎么今日就过来了?”江念念说着,自顾自的脱了鞋子上石床,“我感觉我好像还没有完全休息好,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阿辞僵住了。
没想到,这回旋镖最终还是扎在了自己身上。
“雌主......”
让他说那些哄人的漂亮话,阿辞自认是说出口的。可偏偏江念念就是为了让他开这个口,所以一直假装不理人。
阿辞急了,干脆直接上。
可江念念却不乐意了,“你要是敢不顾我的意愿,我这就让他们把你丢出去。”
阿辞无奈了。
“雌主想如何?”
江念念笑了笑,想到之前银川被欺负的很惨的样子,就是不知道,换做阿辞的话,会不会更让人心动呢?
江念念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看向阿辞的脸笑的那叫一个荡漾。
“雌主,你......”
阿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正想询问,结果被江念念扯住臂膀猛地一拉,然后顺势就被她压在了身下。
阿辞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
“怎么?不愿意?”
江念念‘气呼呼’地问道。
“没有...”阿辞一脸宠溺。
雌主年纪小,爱玩,他能怎么办?
宠着呗!
“听说你们蛇都天赋异禀,万一我不能让你尽兴怎么办?”
江念念骑在阿辞腰间,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圈。殊不知,就是这样的小举动,勾得阿辞那叫一个欲罢不能。
“雌主打算怎么办?”
再开口,阿辞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沙哑。
“不如,我......”
江念念手猛地一抓。
“唔......”
阿辞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阿辞额头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想要将江念念压在身下的冲动。“雌主悠着点,小心以后的幸福没了。”
江念念不以为意,“无妨,我不是还有其他兽夫么?”
阿辞一听,不乐意了,一只手托着江念念的后脑,一只手托着后腰,动作迅速地将两人位置调换。
“哦?”阿辞勾唇,凑到江念念耳边,“那今晚阿辞就让雌主知道知道,他们加起来都比不上我一个。”
反正他已经问过狐族的巫医了,这个时间段江念念的胎已经很稳了,只要不太过分,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江念念惊觉不对,想要逃走,可惜已经晚了。
这一夜,江念念觉得无比漫长。